放下的手臂被她支在身前扬起手来目光沉沉的看向我“你这个人倒是真的挺有趣的。我有些后悔没有听的楚虞的话和你好好聊聊。”
我收敛着脸上的困惑“楚虞小姐错爱,在下可不敢当。”
“路侦探低调了,她可是兴致勃勃的在走之前跟我打了个赌。看来,我是输了。楚虞能拿到那幅心心念念许久的画,可得把所有功劳都算在你头上才合情合理。只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想问一下,不知路侦探究竟是思维灵活到转个弯就能无障碍带入丰清的视角去做出相应的推理,还是路侦探本身也是个冷漠无情的理性主义至上之人?”她在说这句话的声音音调突变,像是翻转的扑克牌无限旋转的牌面连续顿了三四次最后定格在近似于楚虞和韦雨之间的中性音色。
她几次三番的陡转话题让人看不透她的真实目的。
“优秀的代入感可以帮助我解决许多认知障碍。”
我不加掩饰对自己能力的骄傲也让韦雨勾勾唇角欣赏的拍拍手“后生可畏啊。”
我连忙摆手笑着澄清“不敢当不敢当,在下没什么长处只是脑筋转的比较快会些带入思考的小把戏。”
“额,你不是想多了解我一下嘛,或许现在聊聊也不迟?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影响你的进度的话。”我飞快的转移话题不想继续上面的纠葛。
仿佛是她的态度过于诚恳坦坦荡荡,让我厌弃了畏畏缩缩的回合式推拉游戏,用主动接话去拜托畏首畏尾的前情。
“哈哈,还是算了吧。正事要紧,外面翘首以盼着可不是希望我们在这里闲聊取笑的。”韦雨转会神圣不可侵犯的严肃状态打回了这份提案。
几次小幅度的颤动揭示了幻境的不稳定,韦雨的形象如同被疏通的电流一样几次闪动,岿然不动的是桌上摆放着的阵营标识。
谁都没去管这个的异常,迭起的幻境重组在一点点改变屋中的摆设,几个人影从我视线中划过,隐约间视线定格处捕捉到乔楚生的身影倏然消失无影。
有节奏的掌声像是信号一般从韦雨的方向源源不断的传来,回过神来我才发现她早已停手正在低头摆弄着咖啡杯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不像她的笑容。
“有趣,他等不及了。”
这个笑容太过浓稠黏腻,要表达的情绪太多暗示性就不由自主变得很强,这种笑容我只从楚琰和楚虞身上见过类似的,可楚琰的更加萧索颓唐像是深秋落叶,无害却让人感慨万千。楚虞的太含情脉脉,如同初春正午般的和煦温暖里却隐藏着寒意逼人的冷锋。
面前的这个笑容却是不同,勉强叙述的话就是里面混杂了太多其他的无用的情绪,东西内含的成分太多太杂就会糅合出各种优缺点,不纯粹不确切不真诚,像是蒙层细纱盖上黑布的魔术盒子,没人能猜出里面有多少有多大的东西,所以违和感十足,所以寒意逼人。
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人很不适应,我不由自主浑身紧绷握紧椅子把手干笑两声“突然想起来,你知道丰清演奏音乐是什么风格的吗?我想知道他这种人奏响的音乐传达出什么感情。”为了掩饰我的瑟缩不安我支撑起笑脸询问。
“学音乐没涵养的儒雅随和反而阴险狡诈,他奏响的音乐是磅礴大气攻击性强还是悠扬曲折,也不知道从音乐中能不能听出他的阴险狡诈,我真的很好奇。”为了掩饰我的瑟缩不安我支撑起笑脸侃侃而谈,倒是把实话说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