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级

韦雨有太多的不得已，也有许多别的深思考量，这让我只感觉态度明显的两极分化，感官上难以忘怀。

“无妨，可以告知之事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这个合作的牵涉极深，与阁下的母亲也有交集，只怕会误导路侦探破坏了楚琰和你精心搭构好的框架。”

说不说这不还是讲了，还就讲这么两句隔靴搔痒似的更会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怎么想的。

“你好像很在意那扇门后的动静。”

“是啊，像是有个蹩脚的间谍不娴熟的躲在某处偷听似的。”我压低声音用一只手挡住嘴道。

韦雨眼睛发亮里面全盛满戏谑配合着轻声细语“那这你就错了，我看他根本就没想掩饰自己的存在，反而在期待我们能把他揭穿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出来松松筋骨。”

“那就让他再躲会吧，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可不是我的主张。”我得到了暗示，但不打算顺水推舟做这个人情反而想借此机会去耍耍那个坏心眼的家伙，起码将这个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神秘人再小黑屋关上一阵还是能做到的。

就当是为我那无疾而终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报仇雪恨了。

拜托，我才不会信楚琰那家伙说会赔给我的鬼话，我甚至连去哪找他算账都不知道又何谈催他赔偿。

“依你所愿。”韦雨轻笑一声不咸不淡的瞟了眼传出几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像是在抗议这个轻飘飘没期限无限制的方案，也是控诉我们仅仅隔了到并不厚重的门就不顾本人意愿随意决定了他的去留的野蛮会议。

“你说和我母亲有关，那她也同你是合作关系吗？”

“不，不是，不要小瞧了你那位深居简出的母亲。至于其他的你最好还是去问她本人，她告不告诉你就是两说了。毕竟是家事掺和不得。”

我觉得韦雨的太极打的肯定不错，这手故弄玄虚玩的还真顺畅。

指望母亲能告诉我不如祈求天上会落钻石雨。这两个毫不相关的东西就是可能性。

我伸展了一下手臂，仰着头侧身去看那扇楚虞离开的门，黑黢黢的一片看不清晰，沉闷的碰撞声音却稳定而清晰深刻的传来，但被困的那位仁兄心情似乎很暴躁节奏又快又乱完全听不出他想传达的意思。或许他营造地催促本身就是一个信号？那我就更不能让他如愿以偿。

“合作人之间联结的纽带有时候是信任，也有的是利益。可信任会崩塌，利益会转移。”

韦雨突然来这么一句也让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楞楞的看回韦雨，只见她没了下文，垂眼半拉开抽屉取出一枚和田玉印章和一枚鸡血石印章，印纽上面雕刻出的动物因为太过抽象我没有辨认出是何物。

“那什么才是牢不可破的呢？”刚问完就有个俗套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在意抽屉里那些被外力带倒而东倒西歪的小白瓷瓶，随意拨翻了最后几个坚持矗立的瓶子对着因为混乱而破碎的罐子熟视无睹，扫了眼就顺手推回抽屉。

“如何保证合作人互利互惠可是件麻烦的事情。”说完她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我一眼。

看出来韦雨没有解释印纽的想法，我即使再不好奇也只能搁置一旁，只好记住那种大胆抽象的曲线留待日后再说。只见她将这两枚印章单列在两个阵营之外，但中间仍然隔有距离并不似另外两个亲密无间可知这个阵营的松散关系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