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你醒醒啊!辞烟姐,你快来看看我师傅!”南希少年变声期的特有磁性,在我耳边忽远忽近的飘散。
一阵静默“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不过,你见乔楚生了吗?”辞烟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乔探长?没见到哇,他不在?”
“萨利姆,你们家探长呢?”
“不知道,我们没在出口看见他。”洋腔怪调的。
“都在啊,咦?路先生怎么了,怪不得让我去请医生。”“呜呜X﹏X”阿斗远处招呼着,看样子还拖了个累赘。
我挣扎着想唤醒这自己的身体,可它脱离了我的掌控,我才真正懂得身不由己的真实含义。
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我不愿就此沉睡,低语者的谈论愈演愈烈。意识消散之前,一声“枪”响,打破了我刻意维护的和平。
“乔楚生去哪了?”
是啊,我是为了找他才上来的。他去哪了?为什么要打晕我,为什么要让我无法恢复意识,我仔细回想,自己倒下之后的事。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乔探长好巧啊!不过…路先生对在下的迎接方式很特别嘛。”是孟翊的声音?特殊的尾调上扬,应该是了……可?
“他不需要知道这件事。”
“理解万岁,理解万岁!看上去你并不惊讶啊。”
我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蹲了下来,把我翻过身来,渍渍两声。
“乔探长没看出来啊,您还挺怜香惜玉的,下手太轻了吧,你不怕他听见咱俩说话~”
“这也无所谓,反正是你没法交待不是,哈哈哈!不过还是算了。”孟翊把我扶起来
“好好睡一觉吧。”我伴着一股浓浓的异香失去了意识,最后瞥见的那抹光也消失了,那是我送的袖扣。
“辞烟姐,师傅怎么样了?怎么还不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辞烟就烦躁的声音半晌才响起,显然被南希聒噪的不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又是刚刚那个声音。
“呜呜呜!”
“别呜呜了!能不能安静点!”南希大声喊着,像是想把心里的不安全发泄出来。
“别,南希让他说话。他说不定知道什么!”
“欸?哎!”不得不说南希是真的听话,就是不怎么听我的……
“千万不要强行叫醒他!他应该是闻了七氟烷,易使宁之类的化学药品。强行叫醒说不定会损伤脑神经!”一个陌生中年男子喑哑的嗓音。
“不知道吸入量多大,而且万一里面还掺了你们中国人的草药之类的,副作用更大……”他的声音愈来愈小,看来我真得好好睡一觉了。
“醒醒!醒醒!快起来啊你!”耳边音色很陌生,年轻少女清亮悦耳的声音悠悠荡荡,轻快的语调,让人心情愉悦。
她像是气急败坏,扭头走了。不一会又拐回来,嘿嘿直笑“不起来是吧?看我的杀手锏!”少女冰块似的手贴到了脖颈,冷得我一哆嗦,翻身起床。
“干嘛啊这是,才几点,不还早吗?玩儿呐你?”从喉咙里发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刮铁皮似的次次啦啦,惹人厌烦。“我”从桌子上勾到打火机,又从外衣口袋摸出根皱皱巴巴的雪茄,点着。
“别吸烟了!你这喉咙是真不想要了?!”女孩冲了过来一把抢走烟卷,烟蒂落了一地,像一条灰白的蛇。
“我”又抢了回来“羽不是说了,要我当指挥,去指导你那场音乐会。”
“我”坐了起来,戴上了眼镜,模糊的世界变得清晰,眼前的姑娘也鲜明了起来,是穿着一袭红裙的楚莉莉。
那“我”是谁?
“像一把火。”
“你要烧的人现在正在陪着他的小财迷逛街呢。”“我”嘲讽的抬了抬下巴。
“放下!”楚莉莉拿着一个玻璃杯子在光下照“我”跳着跑了过去,慌乱中撞到了桌子,手上拉了一个大口子,一滴血落在了旁边的小瓷瓶里,顷刻之间融了开来。
“你!这件事不要告诉羽,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将瓷瓶瓶口封好,放到口袋里,抬眼看见一面镜子。倒影出来一个27.8岁的男人面孔,头发杂乱不堪,长的甚至盖住眼睛,眼神忧郁,面容消瘦苍白,却掩盖不住俊美的面孔。
“你觉得……”“我”抚上了自己的脸
“你会死吗?”
“如果他用了这个,你就一定会看到这点。”
“不过恭喜你,他并不想杀你。”
“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谁干的吧”
“他叫魏子羽”
“你也可以叫他——韦雨。”
“至于你的乔探长,我只能告诉你,他知道的比你能想象的多的多。我相信他现在一定非常后悔把你拉下水,不过你还有机会逃离,现在闭上眼睛。再醒来,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声音有些蛊惑的意味,压低的声音,依稀可以听出男低音特有的磁性。
我却死命瞪着眼睛,不给他切断这个特殊窗口的机会。
他好似叹了一口气,又好似看见新奇的事物,眼里充满了探索的意味。
真新奇,和传闻里的不一样啊。胆小懦弱的贪图小利的守财奴先生,是谁想污蔑你的名声,将你塑造成此的。
“All right在此之前,让你的姐姐给你科普一下故事背景吧。”
“忘了告诉你,我叫楚琰。”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指连带着指尖上灰红色的粉末覆盖住了他略微睁大的眼睛。
————分界线————
改了好几个版本,又把大纲推翻了三次,一直达不到效果,这个版本算是最温和的,前面俩玄幻意味更重,不适合。
怎么说呢,还是自己水平不够,不过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感觉自己一直在拉长线,会不会让人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