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惊雷划破天际。
我却冷静了下来,这是一个很完整又细密的故事线。差一环,便如少一个齿轮的机器,无法启动。
我撇了撇嘴,裹紧身上的衣服,歪头朝李源笑了笑。这家伙怕是算好了我不可能拒绝,让小霖过来也是手段之一。
李源也淡淡的勾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忽的抬头,再底下来,换了副面孔,咧着嘴露着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神中挑衅的意味强的似溢出的泉水,清澈强烈。
像一个被外力弯曲的铁尺,好恶劣的笑。
我扭头不去看他,桌上的笔记本被风吹的哗哗作响,我准备把转盘收起来,却发现和原来有些微妙的变化。缝隙中是几个被拆开的部首,重新排列组合成另外几个字。可这新发现没有让感到我兴奋,这不是什么意外收获。我倏然抬头死盯着李源。李源笑盈盈的回敬“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使您看个不停?若没有辞烟小姐再盯着在下,在下会觉得您对我有什么想法了。”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真在找脸上的脏东西。
呸,这人真是恶趣味,自恋狂。
我抱着东西,随他走到餐厅。王姐招呼着我们吃饭,按下不提。
吃完饭雨已停,我与王姐起身告辞,小霖追过来塞给我一个荷包,又拿出一个小木盒放到纸箱里,冲我眨了眨眼,又嗖的跑了回去。当真是来去自如,风一般的女子。
青石板上的泥被吹晕开,空气中漂浮的水汽,肺里充满清新的因子。月亮摆脱乌云的束缚,又大又圆像个盘子。(文艺不下去了。)
回到家,从奶箱里拿出牛奶,把王姐让到沙发,去厨房热牛奶,顺带着冲了两壶热茶,拿了两个描金花杯,放到盘子上端了出来。
“尝尝奶茶?”
“额,好。”王姐看着我摆了一桌子的茶具,扶额而笑。
生活需要点仪式感,仪式完就该面对现实了。
我拆开小霖给我的荷包,里面塞了一卷胶卷。我洗胶卷的技能点数不够,幸好王姐主动请缨,这洗胶卷的任务就叫给她了。
我开始鼓捣那个木盒子,上面的转盘锁和我手里的几个有细微的差别,大体都是凑话儿。
我先把里外转盘上的字誊到两张白纸。然后得出了几个答案,找了一个看起来最靠谱的试了试:一方天地小。咔啪一声,外转盘掉了下来。剩下的里转盘便如法炮制的解开了。
一方天地小,四面乾坤藏
是个空盒子,我不免有些失落。心念一转,敲了敲木盒四壁。空空空,这空谷传响哀转久绝啊。
向盒底四周摸起,有个暗钩,藏的很好。若不是仔细用手摸索,根本就不会知道,在这暗红反光的盒子里会有这东西。
打开是一份恐怖游戏剧本,上面统共死了五个人,作案手法和王毅被杀的情形完美复制。但最值得让人怀疑的是,剧本最后的几句话。
这个游戏的参与者与被害者,全是罪人。这是一个死亡闭环,每一个参与那件事的人都逃不过,一个接一个,我也逃不掉——土立。
王姐拿着照片,满脸惊恐的坐到我身旁。颤抖着把照片递给发愣的我“这…这到底……你看看吧。”
我没心思安慰受惊过度的她,呆呆的接过照片。前几张照的都是大海四时的景象,接着是一张合影,在夕阳作背景下。是站或坐着五个十几岁的孩子,坐在中间的女生笑的幸福美满,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耀夕阳的颜色,一个强颜欢笑的女孩从后面抱住她。相比之下站着两旁的三个男孩子表情更加生硬。王毅就在其中。
我准备换下一张照片,王姐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说完把手撤了回去,别过头不看我。我犹疑的看向下一张,倒吸了一口气。
那个中间的女孩被倒挂着,双手直直的垂下。浑身是血。胸口被穿透,原本应该在里面的心脏,却在地上,她头的正下方!胸口的钻石项链被血染成暗红色。
我快速的浏览了下面的照片,全都是黑色的,除了最后一张,拍的是一个门牌——7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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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痛苦的,手生了。可能跟前面的风格有些出入,原本写的大纲给我全推翻了,这条线我觉定放放,其实我还想再延伸一下,但是这样肯定又会拉战线。所以下一章直接接上文三土老乔和姐姐谈话的地方。
双线并行吧,更一章现实更一章回忆。这是我大致方向,会根据情况调整。
随缘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