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看见收藏过百,心里挺开心的,想着写个番外,省的光写正文,显得有点沉重与烦闷。就写个小番外大家乐呵乐呵,省的我们的两个主角在后面几章露面太少。
介绍一下背景,此篇是独立于故事的另一时空,设定的是三土跟着乔探长外调的一些琐事,不涉及办案,假同居。
额,我的扣扣号是2055262512,备注南方。如果有想和我讨论剧情的看官可以加一下,不过我长期潜水,但是看到一定会回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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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把我带过来,不怕一个月后咱回去巡捕房都翻天了吗?”我拍了拍乔楚生肩膀。
“放心,你不是让南希不是过去帮忙了吗,乱不了的。”
“哎呦哎呦,累死了,老乔你可得给我加钱啊,总算到地了。对了,咱俩住哪啊?不是说好包食包宿的吗?要不然谁跟你来啊。”我扶着腰没好气的对他嗷嗷道,那曾想一口气没上来,咳了半天。
“慢点,说好的事肯定给你办好了。我先进去给他们个下马威,等我把他们搞定了,你再进来。”乔楚生把行李在树荫下摞到一块,让我坐到箱子上等他。“还有我的大少爷,您的行李多半都在我手里,你就掂了个小皮箱,就累成这样。真该好好锻炼身体了。”他看我虚成这样,还是没忍住叨叨了两句。
“行了行了,别管我啦,快进去吧。快点搞定啊。”我摆摆手,起身,推着他的后背往前走。
“要是等烦了找个人看着行李,再去瞎转悠,别跑太远了。人生地不熟的,不怕给人拐了。”乔楚生不放心的交代我,我觉得好笑,堂堂巡捕房探长怎么就婆婆妈妈了。我一成年小伙子谁会拐我啊。但是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们的人民公仆乔探长可以走马上任咯,让他们涨涨见识。放心哈。”我对着他拍拍胸脯,摆了个酷酷的姿势,表示自己不用他担心“冲吧孩子,我的精神与你同在!”这欠揍的话也只有我敢说了,他满脸无奈的看着我,最后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由着我推着他往前走。
乔楚生抚开我的手,让我回去“走了。”他笑了笑,冲我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我回去坐在行李上,看着他,一瞬间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又像本该如此,他絮叨的时候的样子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我见过很多样子的他,却从没见过今天此时这个他,那个才是真正的他呢?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天马行空事,眼下重要的是怎么把这几个小时打发过去。
等人的时间都是漫长的,我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并不安稳。一会梦见行李被偷了,一会又梦见乔楚生满身是血的看着我,我跑过去问他怎么搞成这样了,他只对着我笑,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没给我吓个半死,心想这大哥是怎么了,受伤连着脑子都不好使了。我伸手在他眼前晃悠,他却握住我的手“我死了,你就别这么任性了,跟你姐回家吧。”后面说什么我也没记住。就知道我突然摔倒地上醒了。揉了揉屁股,把行李重新摆好,就看见离着点不远处摆了几个打牌桌,我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就想着去看他们打牌消磨时间。老板娘也是个精明人,看见我就走过来“这位小哥,打牌吗?缺个角。”指了指后面的桌“会打吗?”
“额,好啊,不过我在等人,那个桌子有些肯里,我怕他找不到我急,能不能把那个桌子移到这点。”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害,这有啥难得,等着,给你撑桌来,你这行李就放到你脚下,用绳子捆上,我看那个小兔崽子敢偷!”老板娘直爽的语气让我有些诧异,随即觉得她这样也不失为一种可爱,总比现在的那些小姑娘说话哼哼唧唧的,要不然尖着嗓子洋腔怪调的。也不是说她们不好,总是觉得这个风气不太好。
等人的时间过得慢,但是打牌的时间过得快啊。在我又一次胡牌,正向他们要钱的时候有只大手拍到我的肩上。
我扭头看见乔楚生顶着一张大黑脸盯着我“你可真好意思,害得我找了半天。”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做的那个梦,原本反驳的话都憋在嘴边,说不出来半句,只是呆呆的望着他。他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沉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相对无言。
还是老板娘看气氛不对,走了过来,解了这个恐怖的寂静。“哎!这位哥,你可是误会了,是我看他自己一个人太无聊,就给拉过来凑数的,要怪也是怪我。不过没想到他打牌水平挺好的,我们这点的老牌友可佩服他了,是吧哥几个!”
“对啊对啊,这个哥的牌风犀利,角度刁钻。跟他打我们就算输个底掉,也是开心的。”其他跟我打牌的也应和这,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给他们拱了拱手“承认承认,各位后会有期。”跟着乔楚生离开了牌场。
乔楚生掂着行李在前大步走,我数着钱在后亦步亦趋的跟,也算一道风景。
“全搞定了?要不然咋有空来找我。”我觉得还是自己先打破这个僵局比较好。
“嗯,就等你了,谁知道你在玩牌。”我竟然听到一丝丝埋怨的成分,感觉今天的乔楚生真的不正常,别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反正到了地方,那些人都被乔楚生治的服服帖帖了毕恭毕敬的,不会怎么为难我,非常和谐的结束了会面。他们又开了个会商量分工。我嫌无聊,就倚着靠背打起了瞌睡。
“走吧,咱俩回家。”乔楚生喊醒正在打迷糊的我。
“哦,都结束了?走吧,你们开会都这样?忒没意思了。”我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大概走了十分钟,乔楚生在一栋二层楼的小别墅停了下来“我已经找人打扫过卫生了,你要是瞌睡先去楼上睡会,一会叫你,咱俩去吃饭。”说着拿着我的行李箱径直上了楼,我打量了下房屋的装饰构造,是个很大气的房子,屋主应该也是个霁月清风的豁达人。
上楼就看见乔楚生在给我铺床,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开口。“你刚刚怎么了?”我预料到这个问题是逃不掉了。
也就不打算瞒他什么,一五一十的全说了,他沉默了半晌,走过来安慰似的抱了抱我“放心,我命硬的狠。”我被他这一出给整懵了“你,你这是在哄小孩吗?”
“嗯,严格来说是的。”乔楚生摸了摸下巴,强忍住笑意。
我气得跳脚,指着他大骂“你才是小孩了!你全家都是小孩!”
乔楚生听我说的,竟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家里确实都是小孩,毕竟近朱者赤啊。”
我认可的点了点头,却发现他这话说的不对啊,什么我家里都是小孩,他家就我们两个人,这不还是说我是小孩吗?!
乔楚生看我反应过来,在一旁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我敢怒不敢言啊,赌气的躺到床上,不去看他,他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见我扭过头,眼神询问我有什么事,我想了想开口“你可不能死在我前头昂,我可不是担心你,你可别误会了。我就是想如果你死了,谁当我钱包啊。”
“嗯,我知道。”他安抚的对我笑了笑,走过来帮我把被子盖好“睡吧,钱包在这点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