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蔓延开一股酒气,水神皱了皱眉。
水神你们饮酒了?
润玉仙上恕罪,润玉原是一人独饮,后来觅儿不知何时来了亭子,我……许是唐突了她。
二人看见地上散乱的衣物,临秀看见锦觅脖子上的红痕,脸烫了烫。
夜神本性毕露……觅儿受苦了。
风神好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觅儿有没有大碍?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上她的灵台,随后面色凝了凝。
风神陨丹又裂了一些。
润玉闻言,心里万般情绪涌过。
更多的,是欣喜和苦涩。
终于有一日,觅儿的陨丹为他裂了一回。
只是这次强迫了她……
风神站起身来,看了看水神。
风神倒是没什么大碍。
水神我们走吧。
他心里憋着口气。
润玉平时看着无欲无求,竟是差点对觅儿……
润玉水神仙上留步,润玉有一事不知。
水神何事?
他没好气道。
润玉觅儿的灵力……
水神是为了给你种莲花!她本就根基弱,受了雷刑,又遭了历劫失败的反噬,接着还不知死活地给你种花。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润玉愣住了。
若说此前是珍视,感动,那现在他对那一池莲花,便蒙了一层痛惜。
觅儿,觅儿……
怎么这么傻。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中有一分自己的位置?
如果锦觅知道,润玉把先前她的肺腑之言忘得一干二净了,不知道会不会吐血三升了。
晕也晕不安生了。
平日做事滴水不漏的润玉,如今却犯了"致命"的错误。
他发愣之际,水神已经把锦觅带走了。
洛湘府。
锦觅揉着眼睛坐起来,就发现自己回去了。
锦觅爹爹?临秀姨?
风神觅儿醒了啊。
临秀走进来。
锦觅我怎么回来了?
锦觅说着跳下床。
风神你这孩子,怎么跑去夜神那处了?
锦觅我……我本来只是去那里看看,结果撞见小鱼仙倌在喝闷酒。
锦觅我也不能让他在外头待一晚上吧,所以就把他抬回房了。
风神然后他就唐突了你?
锦觅非也非也。
锦觅是我想与小鱼仙倌灵修,提升提升灵力。
风神水神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水神清了清嗓子。
水神觅儿,这清白还是极重要的。
风神灵……咳咳,之事,若是与夜神也便罢了,与其他人是万不能提及的。
锦觅笑得纯良无害。
锦觅我自然知道,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仙灵修。
水神觅儿此番去人间,总算是长进了一些了。
锦觅爹爹,临秀姨……
风神不禁有些好笑。
风神你这兜不住话的性子,如今有什么事,倒是支支吾吾起来了?
锦觅我和小鱼仙倌的婚期……若是不早日定下来,我怕还会有变故。
水神看着她略带羞赧的样子,竟是莫名欣慰。
水神你若与他情投意合,我们自然没什么意见,去与天帝商讨了便是。
水神只是你那陨丹……罢了,与你说你也不懂。
水神我觉得此事欠妥,夜神本也不介意,不如待爹爹再观望观望……
锦觅爹爹!我什么都懂,我喜欢小鱼仙倌,想要生生世世和他在一起。他展颜,我便欢喜;他受伤,我便心疼。
锦觅我知道他不想同我退婚,此事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锦觅爹爹,临秀姨,我很明白自己要什么,小鱼仙倌是一尾好龙,女儿和他在一处一定会幸福的!请爹爹,临秀姨成全!
锦觅说着,眸子里有什么正在变化着,她想告诉爹爹,她爱小鱼仙倌。
可是“爱”这个字眼,每每被刀绞般的痛堵回去。
血气弥漫在喉间,她却忍了回去。
众人皆以为她不懂情爱,连她的小鱼仙倌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每每卑微地退缩,她都看在眼里,如今,她不愿模糊自己的心意,她要清清楚楚地让所有人知道。
锦觅爱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