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放了灯,便识趣地离开了。
独自一人晃悠在街上,甚是无趣。
不知不觉,她来到一座府邸前。
恍然才想起,这是小鱼仙倌在凡间安置她的院子。
往昔的种种都浮上心间,锦觅目光柔了柔,走进小院。
一花一木都是那么熟悉,锦觅穿梭在竹石间,将自己罩在月光下,心间不免欢愉。
只是,若是这上元节能和小鱼仙倌一起,就好了。
信步走到亭边,锦觅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她脚步一顿,屏住了呼吸,随即闻到一阵酒香。
会是谁在这呢?
锦觅放轻了脚步,挪到亭边,只见一人烂醉如泥地趴在木桌上。
那不是她的小鱼仙倌,还是谁?
锦觅瞬间放宽了心,跑了过去。
锦觅小鱼仙倌,你怎么在这?
锦觅欢脱地跑去,目光触及地上数十个酒罐时,瞬间不淡定了。
锦觅你一个人喝了那么多!
她夺下润玉手中的酒罐。
润玉玉白的手轻轻撑着额头,平日里苍白的脸色此时染上几分红。
润玉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浅浅地笑着,风华无量。
锦觅拿着酒罐,就这样呆愣在原地,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锦觅小鱼仙倌,你还清醒吗?
她艰难地蹲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却被人一把捉住。
润玉觅儿,是你吗?
锦觅是,是我。
却听他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垂了垂眸。
润玉当日你说最喜欢我,可是真的?
锦觅我……
润玉不要说了!
润玉捂住她的嘴。
锦觅险些发飙。
让她说的也是他,现在捂她嘴的也是他。
然而下一刻他说的话,便让她生不出什么气来了。
润玉今日是我生辰,你既然肯入我梦,骗骗我也好。
他悲戚地笑着,有些卑微,不敢抬眸看她。
润玉我知……我知道你心悦旭凤,我不该强求你。
润玉你现在什么都,都不懂,我更不该哄骗你说什么爱我的话。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锦觅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忽然,润玉眸中落下一滴泪来。
润玉觅儿,我把心给你,你可否原谅我?
他仍旧垂着眸,泪落到衣襟上。
润玉我不求你爱我,只要你别恨我。
锦觅忍不住一把拥住他。
锦觅我懂,你的心意,我都懂。我不再是那个傻葡萄了。
锦觅放开他,认真地凶巴巴地瞪着他。
锦觅你现在如果还清醒,那我便说,你不许忘了。
锦觅犹豫了一下。
这一世她于情爱之事也是了然的,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锦觅我喜欢你。
锦觅我的喜欢,是爹爹喜欢娘亲的那种喜欢。你懂吗?
润玉愣了愣。
锦觅轻轻在他唇上碰了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
润玉直直盯着她看。
锦觅懂不懂啊?唉,比我还笨。
锦觅还要我怎么说你才……唔。
润玉俯身压下来,炽热的吻让锦觅头脑昏昏地发涨。
前世她看过霜花和旭凤行事,今日实战总算是有几分经验。
虽不熟练,却不至于被闷死。
她急促地喘息着,抬眸就看见他那双恍若有星辰的眸子里,闪着欲火。
她倒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小鱼仙倌。
他对她的欲望,就这样汹涌地写在眼底,让锦觅耳热得不行。
那双月白的手已经开始扒拉她的衣裳,锦觅双手无力地推着他。
锦觅不行,这,这还是在亭子里……
润玉衣袖一挥,锦觅再睁眼,二人便是躺在床上了。
层层白纱把床周围围了个严实,床边点着灯,横生旖旎。
润玉凭着残存的理智,稍稍放过她,锦觅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着。
锦觅小鱼仙倌,你……
身下传来微凉的触感,房间似乎亮堂了一些。
小鱼仙倌身下是一条龙尾,明明是月白的颜色,竟然极其妖冶美丽。
润玉觅儿,应龙情动之时,便是如此模样。
润玉你可会害怕?
锦觅怎会?
锦觅你为我情动,我,我欢喜得很。
心头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然持续了很久,锦觅感觉自己要支持不住了。
昏去的前一刻,锦觅倒在他怀里,双手还抱着他的腰。
锦觅小鱼仙倌……小鱼……
润玉此时才恢复了三分清明,急急收了龙尾,抱起她。
润玉觅儿……
锦觅昏过去了,润玉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总算是醒了酒。
目光触及她雪白的脖子上那扎眼暧昧的红痕,润玉倒吸一口气。
自己醉了酒,竟对觅儿……
他懊恼愧疚着,淡蓝的灵力注入她体内,然而在发现她的身体状况时,脸色微变。
水神风神感知到有人用灵力,也很快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