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依艳知道端木容一定会来斓曦院,特意吩咐杏儿在门口撒了一些滑石粉。
昨天夜里,箫依艳在她房间的地板上洒了些水,水虽然蒸发了,但是屋里还是很潮湿的,滑石粉一粘在地板上,就变得相当的湿滑。
箫依艳看着她们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等着端木容的到来。
想着一会儿端木容恐怕要出丑,箫依艳不由得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她就是要替本主收拾一下这个负心汉。
端木容在箫丞相的带领下,来到了箫依艳的斓曦院。
“阿嚏,阿嚏!”
一进门,端木蓉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端木容蹙眉,不自觉的伸手揉了揉鼻子。
这屋里什么味道?阿嚏!”
“这,这,……”
箫丞相支支吾吾了半晌,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虽然说斓曦院破旧了一点,但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呛鼻的味道,闻这味道,似乎和柴房发霉的气味很像。
箫丞相只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却也不敢明说这是箫依艳搞得鬼。
“依艳,楚王殿下屈尊来了斓曦院,还不赶快出来迎接一下。”箫丞相喊道。
端木容来了一阵子了,箫依艳丝毫没有要出来迎接的迹象,箫丞相不免有些嗔怪箫依艳不懂人情世故。
这么一尊大神杵在这,丞相府应该感到无比光荣才是,他哪敢冷落了端木容呢。
箫丞相的话音一落,箫依艳房间门打开了,杏儿探出头说道:“我家小姐说了,如果楚王是来下聘我家小姐的,就请楚王殿下回去吧,我家小姐不嫁。”
杏儿的话,不但端木容听了一愣,就连箫丞相都没有反应过来。
良久,箫丞相一跺脚,说道:“杏儿,你胡说什么呢?你家小姐呢,让她赶快出来!”
杏儿还想说什么,就觉得身后被人拽了一把,随后就听到了箫依艳声音,说道:“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既然楚王想悔婚,依艳也正有此意,从此你我形同陌路,两不相欠。”
箫依艳说话款款有礼,语气不急不缓,声音娓娓婉转,形同流淌的涓涓细流,另人无比的遐想。
端木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形,箫依艳钟情于他,为了他的一句悔婚,不惜放弃自己的性命,跑到崖顶纵身一跃,来宣誓对他的钟情。
短短几天的功夫,箫依艳为何变得如此快?这其中的隐情又在哪里呢?
端木容想不明白。
“那好,我可以等,就像艳儿之前等我一样,我会在楚王府一直等艳儿答应做我的王妃。”
端木容说到这里,叹息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却也难以掩饰心中泛起的失落。
“哎,楚王殿下,您,您留步啊!”
箫丞相见事情要黄,不由得心里着急,瞪了箫依艳一眼,急忙转身去追端木容。
他可不只箫依艳这一个女儿,大女儿箫依晴虽然是庶出,但是才学方面一点不亚于箫依艳,既然这个不行,那就那个。
箫丞相自然对箫依晴明里暗里勾银端木容的事情略知道一二,但是有林月鸾惯着,他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一直装作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