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月
楚凝月“大人,恕下官多嘴,这案子不是北镇抚司能够管得了的,还请大人及时上报朝廷。”
楚凝月微微俯身,说道。
她在意的并不是这是什么毒物,而是这毒物为何在此出世。如果只是偶然,那便无碍,怕就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更何况,骷肆的那一番话也皆是不好的意味。如今的她,更应该小心几分。
“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林有些怒意地便要上前去。
这女子分明是看不起他们北镇抚司,看不起秦大人。
说实话,从得知皇上派了个女子下来的时候,徐林便不看好楚凝月。在他的思想中,女子根本不适合这一类的职务,女子无才便是德。
秦渊“徐林。”
秦渊伸手拉住了徐林,他深知徐林的性子,也知道徐林是为了自己。
可徐林莫不是忘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品阶比他高,他无法责备她。
秦渊“不知楚姑娘,有何高见?”
秦渊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楚凝月,他敢肯定这女子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可不相信皇上特派的人的本领就是让他上报朝廷。他倒要看看,能被破例进北镇抚司的女子有些什么本事。
楚凝月“高见谈不上,秦大人若是想早日解决这事的话,便早日上报朝廷。”
楚凝月毫不避讳秦渊打探的目光。
她知道,这女子的性别还是给她行事带来了不便。毕竟,女子柔弱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只是,自己镇灵司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毕竟这妖魔鬼怪的事若是曝光了,必定使人心惶惶。
秦渊“说,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秦渊的面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迅速地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架在楚凝月的脖子上,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楚凝月自是猜到他会这么做,心中觉得有些好笑,逼供倒也成了他们北镇抚司的一大特色了。但她丝毫不怕他,因为他并不会真得伤害到自己。他只是想知道她有什么本事,但她偏不让他知道。
楚凝月“怎么,秦大人是想屈打成招?”
她的脸上中多了几分玩味的笑意,脖子不动声色地朝那绣春刀靠了靠,只要稍有不慎,那刀立刻会取了她性命。
秦渊见此情景,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便收起了绣春刀。
他在锦衣卫这么多年,见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而他这看人的本事也磨练了不少,可他居然看不透这女子,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五感异于常人的好处就是,她能听出这风声有了些许差异。
有暗器!还是对着秦渊来的!她猛地推了站在她身旁的秦渊一把,自己则是身子微微一侧。
秦渊正被楚凝月这猛地一推搞得摸不着头脑,但瞥见她手中的长针,心中就明白了大半。
她这拦针的本事倒是不错。秦渊心想道。
屋檐上的黑影见自己行动失败,从上面一跃而下准备跑路,秦渊看着那抹一闪而过的黑影,说道。
秦渊“徐林,你去。”
徐林会意,带着几个锦衣卫急匆匆地便向外面跑去。
楚凝月细细端详起这根针,它是用玄铁打造而成的,长度比针灸的针还要长上一些。她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一本古籍,其中对这种针有记载。
玄铁长针,需配合百草谷奇针十三式,可救人,亦可作为杀招。修习之人需从小苦练十几年,才有可能连成。而修习它的人,必定在右手中指侧有一个老茧。
这招式是百草谷不外传的本事。难道,是百草谷要杀秦渊?
楚凝月的眉头一紧,若是江湖门派都牵扯进来了,恐怕这事就没那么好解决了。
秦渊“多谢。”
她毕竟是救了他的命,秦渊倒也不敢再为难于她。
楚凝月“举手之劳罢了。”
楚凝月将那根长针递给他,出声询问道。
楚凝月“秦大人,你又是何时得罪了百草谷?”
秦渊盯着那根针出了神,自己从小就在北镇抚司,后来封了镇抚使,得罪了哪些权贵他倒是清楚,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百草谷。
如果百草谷不是想报仇,楚凝月的心中确有第二种想法,那就是灭口。或许他们想要杀掉秦渊,以掩盖某些事情。
楚凝月“嘶。”
她的手指上传来一阵疼痛迫使她无法继续想下去。
糟糕,她暗叹一句。那百草谷的人定是在针上下了毒,而且是种仅靠接触便会中毒的毒药。她还是太大意了,竟然中了招。
不过,这些本是为秦渊准备的。为了杀他,他们倒是聪明地做了两手准备。
秦渊“你怎么了?”
秦渊见她的脸色惨白,紧咬着嘴唇定是在忍受疼痛。
定是那针搞的鬼。她现在的样子很是痛苦,可秦渊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只会杀人,但不会救人啊。
楚凝月“没…”
“事”字还没说出口,楚凝月便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