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杏寿郎和宇髄打的哑谜赌约,四糸乃手里拎着御洗手丸子的食盒去锻刀人之村,既然做了承诺,那就一定要做到,但她在走的途中,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她一样,疑心回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以为是她自己多虑了,也就没再多想。
但实际上,杏寿郎和宇髄还有他的三位妻子都悄悄的跟在她身后,想看看好戏。
须磨(弱气)宇髄大人,我们这样跟在四糸乃大人后面,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万一被她发现了,我们怎么解释?
宇髄天元没关系,被发现只要不承认装傻就行了,以四糸乃的性格肯定会相信我们的,放心吧,我都已经想好后路了,你呢?杏寿郎,跟出来是不是也有些不放心?怕可爱的四糸乃被别人抢走。
炼狱杏寿郎(承认)的确是有些担心,但我还是相信四糸乃。
宇髄天元(故意)呀,如果四糸乃再长大一些的话,指不定我就追上去了,但可惜,她还太小,真可惜,可惜呀。
槙於(吃醋)宇髄大人,你稍微有点过分了,已经有了我们三人了,还想觊觎四糸乃大人,四糸乃大人还是一个小孩子呢,宇髄大人你太花心了。
雏鹤(附和)没错,宇髄大人花心的性格一点也不适合四糸乃大人,我看四糸乃大人和炼狱大人很相配,有夫妻相。
宇髄天元(故作伤心)连你们都这么说我,我真的很伤心,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四糸乃就是不会跟着我就对了。
须磨(催促)大家,那不是风柱不死川大人吗?
须磨一提醒,大家的视线立马全部转向四糸乃,隐藏气息躲在灌木丛中的他们小心翼翼的探出双眼,不动声色悄悄窥伺。
四糸乃看到从她对面走来的不死川,她上前友好的朝他打招呼。
四糸乃(打招呼)不死川。
不死川实弥(看到四糸乃)四糸乃。
两人走近后同时停下脚步。
不死川实弥你要去哪儿?
四糸乃我要去锻刀人之村找钢铁冢萤先生,看看刀怎么样了?
不死川实弥我听说了你、炼狱还有宇髄在吉原和上弦战斗的事,战斗后,刀受损很严重吗?
四糸乃严重说不上,但锻刀之人是一个很严谨,对刀要求很高的人,所以锻刀的时间会比较长。
不死川实弥是这样啊,真羡慕你们,为什么每次都能遇到上弦之鬼?我们就没有这个好运气,说起来...
不死川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怪异的盯着四糸乃。
四糸乃(被盯着有些不舒服)怎么了?不死川。
不死川实弥我只是在想,你好像每次出去都能遇到上弦之鬼,迄今为止,你是我们所有人中遇到上弦之鬼几率最高的人,是不是和你出去就能遇到上弦之鬼,那下次出任务,我和你一起,我也想和上弦之鬼战斗,总是杀一些弱者我也感到厌恶了,偶尔也想和强者战斗啊。
四糸乃我都忘了,不死川你是个狂热的战斗分子,和上弦之鬼的战斗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不死川,你还有一个弟弟,身为哥哥可不能这么死了。
不死川实弥(不开心)你是认为我会输吗?
从远处窥伺四糸乃和不死川对话的大家,看到两人交谈甚欢的景象,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想法。
雏鹤(吃瓜)不死川大人的性格不是柱中最暴躁的吗?但他现在却和四糸乃大人那么心平气和的交谈,平日里身上随时携带的暴怒之气也全部消失了。
槙於(吃瓜)这样看不死川大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须磨(吃瓜)四糸乃大人和不死川大人好像也不错,说不定不死川大人会有反差萌这种设定。
宇髄天元不死川吗?嘛,作为男人来说,的确有很强的责任感,但他那个火爆的脾气好像也真的只有四糸乃能镇得住他,要说原因吗?我也不知道,但他好像很怕四糸乃哭。
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每次不死川阁下和四糸乃说话都不敢像平日里那么大声,原来是怕四糸乃哭啊。
须磨但这也是一种关心的表现方式吧,就像我一样,每次我哭的时候,宇髄大人和大家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安慰我,不死川大人是在意四糸乃大人才不会对她大声说话吧。
槙於(小声说了一下须磨)笨蛋,我们能和不死川大人比吗?不死川大人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但你看现在和四糸乃大人聊天的时候多温柔啊。
雏鹤(怀疑)那是温柔吗?我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在聊天啊。
宇髄天元嘛,继续看下去吧。
宇髄他们在灌木丛中那么偷看着,说话声音还那么密集,警觉性特别强的不死川望向四糸乃身后不远处有动静的灌木丛。
不死川实弥(抬眼看向众人藏身的灌木丛)(有动静,没有鬼的气息,那就是人,人数还不少。)
不死川在灌木丛的右下方看到了杏寿郎火炎纹披风的红色一角。
不死川实弥(识得)(那是炼狱的火炎披风,他跟踪四糸乃做什么?)
四糸乃不死川,你在看哪里?
不死川实弥(回神没说事实)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只老鼠,不,是好几只。
四糸乃老鼠?
四糸乃回头身后一只老鼠都没有,但不死川既然说有,那就是它们已经匆忙逃窜了,她没有在对的时间点看到它们。
四糸乃(回头)这里出现老鼠还真是少有,你要去哪里?不死川。
不死川实弥我听说你们都中毒了,在蝶屋疗养,本来想去蝶屋看看你们,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你看起来一点问题也没有,精神的很。
四糸乃这次的鬼有两个,我对付的刚好是不用毒的那个,一个非常美丽的人,不死川你喜欢美丽的人吗?
不死川实弥那是鬼,不是人,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可以纠正你的说辞,你就这一点,是让我最生气的。
四糸乃那为什么不对我发火?
不死川实弥(沉默)(还不是怕你哭。)
四糸乃(猜到)是怕我哭吗?我已经不是那个爱哭的小女孩了,不死川,我已经长大了。
不死川实弥这句话等再过两年再说吧,你还早着呢。
不死川伸手将手放在四糸乃的头上粗鲁的揉着她的脑袋。
不死川实弥个子还和来之前那么矮,等你什么时候长到我这么高的时候,再来和我说你长大了吧。
不死川大概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是多么柔和,眉眼中好像有了一丝笑意。
槙於(激动)那是...不死川大人笑了吗?笑了吗?
宇髄天元(仔细一看后大吃一惊)能让不死川笑出来,四糸乃真的是厉害,我加入鬼杀队那么久,从来没见到不死川笑过,现在见到有点吃惊。
炼狱杏寿郎(意外的冷静)真意外啊,我也是。
不死川的这个不留痕迹浅浅的一笑,让杏寿郎感受到了危机,他在担心,在害怕,可他却不知这些担心和害怕从何而来,他好像真的怕四糸乃会被抢走。
宇髄天元在担心吗?炼狱,现在趁早认输的话,我就把惩罚降低一点。
炼狱杏寿郎(自信)结果还没出来之前,我是不会认输的,判断不要下的太早了,宇髄。
宇髄天元那就继续看下去吧。(刚才不死川好像发现了他们,炼狱没有发现,那...那个摸头是故意的吗?不死川也有小心机了吗?嘛,算了,看着还挺有趣的就继续看下去吧。)
宇髄纯属是为了看热闹才提出这个赌约的,为了让生活变得更有趣,为了缓解一下刚经历过战斗的沉闷情绪,但没想到,这个赌约让他看到了很多难得一见的东西。
又被人摸头的四糸乃很好奇,自己的头有这么好摸吗?不死川粗鲁的抚摸却一点不疼,他很小心的不弄疼自己。
不死川实弥(拿开手)脑袋还没我的手大,你到底有多小?
不死川这话四糸乃听着像在嘲讽她,她稍微有些不开心了。
四糸乃(双眼睁的大大的看着不死川)我的脑袋有那么好摸吗?
不死川实弥(大方承认)不是好摸,只是想摸就摸了,明白了吗?
四糸乃(嘟嘴)我的脑袋不是毛绒玩具,真是的,我生气了,哼。
四糸乃娇气不悦的‘哼’了一声径直走过不死川,不死川转身不明看着走的怒气冲冲的四糸乃。
不死川实弥(自言自语)只是摸了下头而已,有必要生气吗?(所以说女生才麻烦,完全搞不懂。)
不死川直男这一点和富冈义勇一样,完全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宇髄天元四糸乃好像生气了?
炼狱杏寿郎(淡定微笑)四糸乃好像不怎么喜欢别人摸她的头。(我都没摸过四糸乃的头!)
雏鹤(对萌物的喜欢)四糸乃大人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不愧是鬼杀队的吉祥物。
槙於四糸乃大人就像可爱的小兔子,人见人爱,别说男子,就是我们女子
看了也喜欢。
须磨(赞同)的确如此。
四糸乃属于男女通吃的那种可爱,那种可爱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魅惑,就像她潜藏在吉原时,面对那些拥有丑陋嘴脸的客人,只要撒撒娇,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将被大家大声称赞的吉原最美丽的女人蕨姬给扳倒,将吉原改朝换面,但现在看不到那个值得期待的画面了,只因蕨姬已经死了,最美丽的女人也让给其她人做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