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炼狱杏寿郎x原创女主  鬼灭之刃     

玩笑开过头了

四糸乃的鬼灭之刃

独自一人在树林垂头哭泣的四糸乃,娇小的身体和精致的容颜看了怎不叫人怜惜,不知为何哭泣,只知心伤。

四糸乃
四糸乃

(停止哭泣)不能哭了。

四糸乃
四糸乃

(慢慢站起)回去吧。

迈出双脚之时,四糸乃忽然想到她现在满是鲜血的残败模样。

四糸乃
四糸乃

(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眼神黯淡)还是换件衣服吧。

等四糸乃回去时,天已入黑,雏鹤、槙於、须磨一直在蝶屋陪伴在宇髄的病床前,一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等待着他苏醒的那刻,而她,现在坐在蝶屋的门廊上,抬头仰望着挂在夜空的美丽月色,思绪万千。

蝴蝶忍
蝴蝶忍

(出现在身旁)你在想什么?

四糸乃
四糸乃

(扭头)忍姐姐。

蝴蝶忍
蝴蝶忍

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是有什么烦恼吗?四糸乃。

四糸乃
四糸乃

(回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

蝴蝶忍
蝴蝶忍

(顺势坐下)你在想什么?可以讲给我听听吗?我看到烦恼的四糸乃,就忍不住想上前关心。

四糸乃
四糸乃

我以为杀了那么多的鬼,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胆小,不再懦弱,但现在我发现,我还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个胆小爱哭的小女孩,我没有一点成长。

四糸乃低落的将头垂下,忍扭头见到月色下如此垂头丧气的四糸乃,她回头仰望悬挂于头顶的月亮。

蝴蝶忍
蝴蝶忍

(慢慢叙述)不是这样的,四糸乃你是很坚强的一个女生,我很羡慕你。

四糸乃
四糸乃

唉?

蝴蝶忍
蝴蝶忍

你知道吗?四糸乃,我虽然是柱,但我却从来没有砍下过一只鬼的脑袋,至今为止我杀的鬼都是被我毒杀的,身为女生的我力气却不如你,这是你令我羡慕的一点,我不知道在你体内隐藏着一股怎样的力量才能让你砍下鬼的脑袋。

蝴蝶忍
蝴蝶忍

还有你变成鬼的那次,你的坚强和勇敢让我佩服你,你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活了下来,并成功的走到了太阳下,我们一致认为不可能的事你却做到了,成为了数万只鬼中唯一的可能性,你让我们看到了奇迹,单凭这一件事你就让我们对你刮目相看。

四糸乃
四糸乃

(扭头呆愣的看着忍)忍姐姐...

蝴蝶忍
蝴蝶忍

(微笑安慰)千万不要小看了自己,四糸乃,你很强,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都要强,这是我们所有人对你的肯定。

蝴蝶忍
蝴蝶忍

(伸手抚摸四糸乃的侧脸)这一年多里你一定积攒了不少压力,你是个不会让人担心的孩子,这也让我们都忘了,你其实还是孩子,你的年龄甚至比无一郎还小,对不起,让这么小的你背上这么大的责任,想发泄的话就尽情的发泄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四糸乃
四糸乃

(双眼含泪)忍姐姐...

忍的温柔深深打动了四糸乃的心,在当上柱后,她就没好好的哭过一场,哭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法,可这在杀鬼的一年多里,她从来将她的脆弱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了,她也想像一个孩子一样任意的发泄情绪。

四糸乃
四糸乃

(泪水溢出)忍姐姐,对不起...

四糸乃流过脸颊的温热泪珠流在了忍的手上,她伸出双手扑进忍温柔的怀抱,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挥洒发泄着一直以来压抑的消极,忍温柔的拥抱四糸乃,右手放在她的后脑不停抚摸安抚着她。

四糸乃
四糸乃

(脸埋在忍的胸口)呜哇~呜~

蝴蝶忍
蝴蝶忍

(温柔安抚)哭吧,大声的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点,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在我们心中一直是最棒的,我们都喜欢着你,四糸乃。

月光下,忍抱着四糸乃轻声细语的安慰,默默的看着她埋在胸前哭泣的模样,默默的陪着她,直到她哭得累了,哭到她睡着了。

蝴蝶忍
蝴蝶忍

(默默陪伴)睡着了呢,哭得眼睛都红了,四糸乃一直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你说对吧?炼狱。

忍抬头看到了站在角落阴影处杏寿郎的背影,杏寿郎从角落出现,他穿着病服,肩膀上披着火炎纹披风,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虚弱。

蝴蝶忍
蝴蝶忍

大晚上穿这么少可是会感冒的,你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这样四糸乃也会担心的。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眼神注视着睡倒在忍怀中的四糸乃)我已经让她担心的够多了。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自我怀疑)蝴蝶,我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四糸乃她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蝴蝶忍
蝴蝶忍

我知道,刚开始,我也很反对你们,我们的职业和使命让我们不能考虑这么多,和鬼战斗,生命的长短就成了一个未知数,所以我们才不会轻易做决定,但一旦做了决定许下了承诺就不可以改变,炼狱,你有后悔过吗?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摇头)从来没有后悔过。

蝴蝶忍
蝴蝶忍

那我想四糸乃一样,从来没有后悔选择你,相信自己,你们一定可以走到最后的,你是耀眼的太阳,四糸乃则是柔和的月亮,太阳和月亮会一直存在围绕着地球转动。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无力微笑)借你吉言。

蝴蝶忍
蝴蝶忍

(看向杏寿郎)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不乖乖躺在病床上,小心我用毒让你永远睡在病床上。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还是这么严格啊,蝴蝶。

蝴蝶忍
蝴蝶忍

(眯笑)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让四糸乃伤心而已,其实我非常讨厌你。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微笑回击)没关系,我不在意。

现在这种情况,忍还可以和杏寿郎打嘴仗,没关系,反正现在四糸乃睡着了也听不到。

蝴蝶忍
蝴蝶忍

(抱起四糸乃)那我送四糸乃回房了,你也快回病房吧,夜里凉,好好休息,明天你们还会再见的。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我知道,那四糸乃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

蝴蝶忍
蝴蝶忍

(点头)嗯。

忍点头,抱着双眼哭红的四糸乃转身离开,杏寿郎放心的将四糸乃交给忍照顾,其实他真的想亲手照顾她,但...做不到...至少现在不行...

炼狱杏寿郎目视忍离开,扭头看向朗朗升在星夜的月亮。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感叹)月亮...真美丽啊...

第二天早上,四糸乃精神满满的带着早饭去看望杏寿郎他们。

四糸乃进入病房时,受伤的所有人都醒了,雏鹤、槙於、须磨不停的关心询问照顾着宇髄,对他嘘寒问暖,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在开心的聊天,杏寿郎只是笑着看着欢笑着的他们。

四糸乃
四糸乃

(走到杏寿郎面前)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看到四糸乃开心)四糸乃,你来了。

四糸乃
四糸乃

嗯,身体没事了吧?忍姐姐的药果然有用,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现在已经没问题,再过两天就可以离开了,又能在一起了呢。

无形撩妹最致命,杏寿郎一脸单纯浑然天成的轻撩四糸乃,秀恩爱。

四糸乃
四糸乃

(害羞)说...说的也是。

本来四糸乃有很多话想对杏寿郎说的,但现在被他这么一打断,她把那些想说的话全部忘了,对于刚才的话,她超害羞,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爽朗打招呼)呦,四糸乃,你来了呢。

四糸乃
四糸乃

(回神扭头看向宇髄)宇髄大哥,你也恢复的很好,三位姐姐一直在床边照顾你。

槙於
槙於

(说实话)四糸乃大人你不也是一直担心着炼狱大人,时不时的会来看他。

四糸乃
四糸乃

(害羞)我才没有,我只是担心大家而已,我是来看大家的,不是只来看杏寿郎一人的,并不是...我...

四糸乃害羞的脸红的像苹果特别可爱,大家看的也非常开心,特别是杏寿郎,将这个记入了心中的小本本里,在大家面前秀恩爱,四糸乃会特别害羞,牢记在心。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大笑)哈哈哈~果然好可爱,炼狱,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好运气啊,把我们队里的吉祥物给骗走了。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承蒙夸奖。

炭治郎
炭治郎

(疑惑)那个...吉祥物是什么?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转头面向炭治郎他们)四糸乃娇小可爱的像兔子,又受到我们所有人的喜爱,她本身还会给我们带来好运。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恍然大悟)啊,就像店里摆放的招财猫,会给人带来好运,是这样吗?

炭治郎
炭治郎

唉,是这样吗?但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因为可爱所以才成为了我们的吉祥物。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嗯...是什么呢?啊!记起来了,萌即正义!

四糸乃
四糸乃

(超害羞)不要再说了!宇髄大哥!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炭治郎和善逸也把刚才的话全部忘了!

四糸乃羞的都出生理盐水了,她好不容易在炭治郎他们心里建立起的良师益友的形象啊。

炭治郎
炭治郎

(豆豆眼)(好可爱。)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豆豆眼)(难得一见的害羞的四糸乃,超可爱。)

伊之助
伊之助

(戴着猪头套)(他们在说什么?)

四糸乃
四糸乃

(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们的刀我已经送去重新修理了,两天后锻刀人会将你们的刀送过来,我现在要去找钢铁冢萤先生,我的刀在他那里不知道锻造的怎么样了。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疑惑)四糸乃,你的刀损坏的很厉害吗?

四糸乃
四糸乃

不是,是我提了一个让他为难的要求,我想要一把类似匕首一样的短刀用来近身战,但这要求让钢铁冢萤先生非常生气,他提了一个条件,我答应了他才愿意帮我锻刀。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特别在意)什么条件?

四糸乃
四糸乃

只是每天去给他送午饭和晚饭就行了,还要带他喜欢吃的御洗手丸子。

炭治郎
炭治郎

就这样?

钢铁冢萤也是炭治郎的锻刀师,但每次他们两人见面,钢铁冢萤都会让他以为自己快要去地狱了。

四糸乃
四糸乃

说起来,钢铁冢萤先生也是炭治郎的锻刀师,钢铁冢萤先生是一个认真的人,只要提到关于刀的事他都会非常的认真,脾气火爆也只有在刀有损坏的时候。

四糸乃
四糸乃

说起来,钢铁冢萤先生好像因为脾气火爆这个问题吓跑了好多女孩子,现在37岁还是单身,真是浪费他长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我记得锻刀师的面具是不随便摘下的,就像古时候的男子见到了女子的脚就要娶她一样,那个面具的意义应该也是这样吧。

四糸乃
四糸乃

(惊讶的睁大双眼)娶...我...(要娶钢铁冢萤先生!不!不是这样吧!反过来了!)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微笑着散发黑气)你在说什么呢?宇髄阁下,那个面具只是戴着好玩而已,随时可以摘下的。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扭头眼神挑衅)你知道吗?炼狱,一个37岁还单身的男性,要是在意起一个女生起来,那他就是动情了。

宇髄似乎是故意说这些话,火上浇油让杏寿郎生气吃醋,爱开玩笑喜欢看热闹的他这次开了一个不得了的玩笑。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宇髄。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要不要赌赌看?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赌什么?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秘密,但输的人要听从赢的人一个条件。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我接受这个赌约。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好戏了。

杏寿郎和宇髄两人打哑谜定下了一个奇怪的约定,四糸乃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大问号,两人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