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会呢!

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他们!
夏阮阮的脖子被她几近崩溃的情绪牵扯的有些青筋暴起。
你不是已经那个了..所以我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让这里的人走个精光。


你觉得呢?
夏阮阮的指尖轻轻划过温酒的面颊。

听,惨叫声,痛不欲生的声音...

他们叫的好听吗?
温酒冷静地拍开她的手。
对不起,我没听见。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介意让某人跟你共情一下。


哼。
夏阮阮十分不屑地从鼻尖轻哼一声。

我看的出来,你就是个废物。

不知道他们那帮人喜欢你什么。

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那张脸了。
打住打住,怎么说话的?

我可以自黑,但是你不能损我,你才废物呢,况且,什么叫就这张脸,我明明全方位发展。

温酒扫了她一眼。
你也就一般般。

夏阮阮一听这话,就有些发怒,狠狠地把温酒推到在地。那眼睛霎时就变成了猩红的。

你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
温酒急于挣脱她的控制,紧紧闭着双眼。
她窒息得有种要飞天的感觉。
迷离恍惚之间看见那一抹红光,一眼,就沦陷了,全身仿佛被抽离了什么东西......
——————
温酒睁开眼睛。
我...还活着呢!

太好了,算那老夏有良心。

温酒体温慢慢回升,眼前的一切也慢慢清晰起来。
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时,耳边传来夏阮阮的声音。

你到底在怕什么?
夏阮阮!

这是哪儿?

你个神经病!

回答她的只是一阵阵空灵诡谲的笑。
眼前看的东西越来越清晰。
她下意识握紧手,却发现自己手里拿这个东西。她低头去看。
笛...笛子?

还冒黑气?

在我手里?!

她抬头,发现自己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
吓得温酒一哆嗦,浓密的头发因为高处风大,而被吹的有些凌乱,自己一袭红衣,跟个女鬼一样。

温酒,停下!

凝神!


什么?
这不是蓝忘机对入了鬼道的魏无羡说的吗?
那蓝忘机嗓门倒真大,在那老底下还跟自己吼,啧啧啧,要说,这不夜天之战也真是壮阔。
不夜天?
难道我入魔了?
我还是血洗不夜天的肇事者?
不是,那个,大家都别打了。

我这阴铁不都是给蓝家了吗?

你们抢啥呢?

温酒想从房顶上下来,这次倒没滑,反而飞了起来,轻轻地落在地面上。
......

我会轻功?

我怎么不知道?

温酒小小的脑袋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正在她下巴磕着笛子思考的时候,蓝忘机黑着脸过来了。

与我走。

回云深不知处。
他身上浸满了血,温酒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
那种真实感让温酒不得不认清现实,这就是真真切切在发生的。
为什么?

我又不是犯人?

难道你还要把我绑回去吗?

就在温酒气急败坏地时候,提着随便的魏无羡也踉跄着走了过来。

丫头!

你疯了!
我疯了?

你们能好好听我说说吗?

不是我做的!

昔日的好朋友,甚至说爱自己的人都不相信自己。
温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收手吧。
我不知道。

我不会。

又不是我弄的。


阿酒!

温姑娘!
就在三人争执不休时,一道秀丽的身影跑过来,在风中纤弱的让人心疼。

阿酒,你...你怎么...
师姐,你来这里作什么?

要知道,江厌离的意难平就是从血洗不夜天开始。

不怕啊,我们都在。

跟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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