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猜猜。
温酒后怕地摸着自己的喉咙。
我哪儿知道。


那算了。

你以后就知道了。
温酒抬头盯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
自己生平还没怎么怕过死,哪怕自己怕这怕那的也没怕过死,司马迁说的好: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怎么的自己也得轰轰烈烈的,死前去云深不知处喊两嗓子,扯几条抹额玩玩。
可是现在在这么个乌漆墨黑的地方,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我朋友呢?

你把我朋友藏哪儿了?


我看他们挺在乎你的。

你说...
我不说。

你这个真是废话连篇。

你可不可以开篇点题,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女人掩面笑了起来,在黑暗中那双明眸扑闪着,清丽可人,也是一位难得的佳人。

也是一位爽快人。

我呢,不是人。
......


我是这夏府的冤魂。
温酒的脸都僵住了。

我叫夏阮阮。

夏府的大女儿。
那个...

你不会想吸我的灵气吧?

我可告诉你,我可是顶级废柴。

我御剑都马马虎虎。

夏阮阮用冰凉的手捧住她的脸。

不,我才不屑吸你的灵气。

我要慢慢玩。
不是,这时间宝贵啊,不要浪费在我的身上。


刚才那个是我女儿。
夏阮阮直接忽视温酒的话。
温酒尴尬地扯扯嘴角敷衍着。
那你就以冤魂的方式陪伴你的孩子?


她不能没有母亲。
那你以这种方式存在已经对很多人造成了困扰。

你要是善良一点就算了,但你这一身行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有兴趣听我的故事吗?
抱歉,没有兴趣。

夏阮阮还是当没有听见她的话,自顾自说起来,好像她特别需要有个人谈心一般。

夏家虽不算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在修真界怎的也有一席之地。当年,夏家家道落寞,母亲与父亲与我谋了一门亲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年初春,我很少见那么俊郎的男子。
那你恐怕没见过蓝曦臣。

他很会说话,当时对我很好。
所以你就嫁给他了?


不...
这是玩欲擒故纵呢?

我的妹妹...
可好,恶毒妹妹女二登场。

她本就有夫婿,不久前刚订亲,却看上了我的相公!
你不是还没结婚吗?

夏阮阮狠狠地瞪了温酒一眼,温酒吃瘪,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裙。

她就凭着她那张狐媚子脸!
夏阮阮的手用力攥着,温酒都怕她一不小心把自己攥个魂儿飞魄散的。
你别气。

慢慢说。

温酒就想拿几盘子瓜子儿磕磕。
听故事少了瓜子就是不圆满。

后来,没想到那男的就被她勾去魂了,坠入爱河了...
正常,我看的那种古言不少。

你很有做女主的天分。

所以我很好奇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母亲宠爱妹妹,父亲又怕母亲所以就把妹妹原来的婚事给退了,他们结了婚,我亲眼看着她穿着大红嫁衣拜天地...
嗯...不受宠女主。
那那个孩子...


是他的。

我发现之后没敢吭声,但是我决定要这个孩子,那一段日子我被他们冷嘲热讽,我真觉得自己快疯了。
不是...她这剧情走势也不对...
男主迟迟没有出现啊!
难不成她是炮灰?!
然后呢?


他们觉得我败坏门风,在一夜里..
一杯毒酒把你送走了?!


赐白绫...
太不是人了吧!

你就这样受屈这么久?!

夏阮阮突然一改刚才的娇弱委屈模样,眼神掠过一抹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