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大赛十分简单,就是设一个擂台,三天内任何人都可上台,最后留在台上的人即可接任盟主之位。
“那啥……殿下,我们真的要打吗?”
忠心少年小年拍了拍那位属下的肩膀:“怎么可能,咱们是来招安的,不白废这么多力气。”然后一脸求表扬的样子,“殿下,我说的是吧?!”
谭芜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前两天打得可谓热火朝天,各大门派的出来见见世面的基本都上了,厉害的高手都是最后才出来秀的。
李独袖在第三天端着高手风范上了台,睥睨着台下的人。要是看他的表情只会觉得他十分谦虚平易近人,可眼底的不屑是掩藏不住的。
“可有人要上来和我比划比划?”声如洪钟,气势压人。
大多数人都望而却步,想着今年李独袖又得连任了吧?
“都让开,让开让开,档着我们家公子了!”几名侍卫暴力的开路。
紫衣少年把玩着一枚简单的木簪从另一侧出来,笑着瞥了那边一眼。
束颐内心突然有点暴躁:什么鬼!我给你弄排场你偏要从那儿挤出来是吧?!
薛栾轻轻跃上高台,语气含笑:“李盟主,我要的东西考虑的怎么样啊?”
李独袖没由来的心头一慌,随即又镇静下来:”薛相说什么,要打就打,不要拿老夫开玩笑。“
紧接着紫衣少年毫无征兆地单手攻过来,虽不凌厉但却招招往他的弱点打。
不过十招,李独袖被摁在地上,掐着脖子。
二人对视着,少年的眼明明很漂亮,却让人心生畏惧,忍不住想臣服。“盟主,考虑好了吗?不要邀请我对你动手哦~”
邀请,瞧瞧这话说得,就像让他动手都是你的荣幸一般。
“我,我带你去……你先放开我!”
薛栾直起身来,单手提着李独袖:“你最好不要骗我。”然后突然松手,李独袖狼狈地摔在地上,目光怨毒。
台下的谭芜白嫖了一出好戏,叫上属下准备暗戳戳地去坐收渔翁之利。
在盟主府内院,李独袖捂着嘴,最终还是吐出一口淤血,怨毒的视线不再掩藏,直视旁边不紧不慢擦着手的少年。
“啊呀~不小心下手重了一点。”眼神十分无辜“谁叫盟主不听话。”
来人啊,把这个蛇精病给本盟主打出去!nm,本盟主都这样了你还TM不小心的?!
在薛栾之后,李独袖又迎来了个不速之客,这个真是来要他命的!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李独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一个薛栾也就算了,他招募的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打的赢他。现在连朝廷派来的小娘们儿都能畅通无阻的进来!我……啊,老子的腰!
谭芜看智障一样看着他,默默朝他晃了晃毒药瓶子:“你太看得起我了……”
谭芜拽了一张凳子,大刀阔斧地坐上去:“来,刚刚薛栾那小子和你做了什么交易?或者他们威胁你什么了?”
李独袖黑着脸,那件事不是什么见得光的,怎么可能说!
谭芜也不在意:“说吧,你想怎么死?”
小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头来:“殿殿殿下,咱们不是来招安的吗?!”一脸不解地继续问:“威胁一下就好了吧?”
谭芜把玩着毒药瓶:“只要人活着,就会有风险,不如把他杀了,让朝廷的人取而代之。岂不妙哉~”
说罢,当着李独袖的面从衣袖里掏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药瓶子 专挑着名字奇怪的给他喂下去。
可怜的娃哟,没撑过半个时辰就咽气了,死相狰狞恐怖,一双眼瞪得布满血丝。
随从们虽逗见过大场面,可还是被稍微吓了吓。他们无法想象,也永远无法知道,养尊处优的公主殿下为何能做到那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