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之上的小姑娘虽然身量未足,但眉眼间流露出的风华不难看出定是个美人。
谭芜有点厌恶骚包公子的眼神,抽出一条面纱戴上。
青衣公子颇有礼貌地拱了拱手:“姑娘,您们包的房间既然没……”
谭芜的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看不清她的神情,声音却满含笑意:“不行呀,我怕有人想谋害我呢~”
骚包公子没有多把谭芜放在眼里,他想包房间的肯定是那小姑娘主子,况且他们也不是没能力包,说句狂话,这整个镇子他都有能力买下来。
“小姑娘,把你家主子叫出来吧。”
“哈~想必公子误会了,我正是主子。”
双方谁也不让步的情况下,客栈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玄衣男子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朝掌柜的喊:“我家主子要把上房都包下来。”
薛栾下马车前不知道想什么,把酒壶带上了,很莫名……
掌柜的一个劲儿抹汗,今天一个个都什么事儿啊,今儿这镇子咋那么热闹:“这位客官不好意思,上房已经被包完了,您要不问问那位姑娘。”
束颐眼神凌厉地看向谭芜,也愣了一下,这姑娘怎么那么眼熟呢?
少年一如既往的一席紫衣,步履轻缓地走到楼梯前,仰头看向谭芜:“姑娘你可……”
“不!”小姑娘眉眼弯弯,拒绝的话却干脆铿锵。
薛栾突然看着她笑了,他好像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拿酒壶了。薛栾抿了抿唇,朝谭芜晃了晃酒壶,壶内水声清脆。
那酒香分分钟就把谭芜收买了,伸手就去抢。
少年敏捷地避开了:“欸~不行哦,要先给我一间上房。”酒壶被他高举起来。
谭芜一边踮起脚尖够着一边喊人:“快给薛相收拾出一间上房!”
骚包公子有些不甘,那人长得是不错,可自己也不差好吧?这小姑娘怎么能以貌取人呢!
等坐定了,小姑娘目光灼灼地盯着薛栾——手上的酒。
可薛栾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喝,淡定闲适任由谭芜看着。
“我的酒呢?!”
“殿下,臣可是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要给您酒喝啊。”
“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殿下,您还小,喝酒伤身~”薛栾做出沉醉的样子,实则眯眼瞧着她。
“那你别住了,走走走……”真的好香啊……好想喝……那么好的酒很少见了……
谭芜心一横,伸手就去抢。对方没想到,也只是堪堪避开,撞倒了一张凳子。
少年眯眼笑了笑,把酒壶举到谭芜头顶上:“殿下来拿呀,拿得到便给殿下。”
然后不一会儿,他捂着某处满脸委屈,看着小姑娘将酒一饮而尽。
“薛相下次千万别作……”
又行了两日,一行人抵达衡州就分道扬镳了。
尽管薛栾在分别前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但其实他俩都清楚对方没几分实意在里面。
因进城的声势过于浩大,导致衡州无人不知皇帝特派了官员前来观武。
武林盟主李独袖亲自来接,看到是个小姑娘还有几分不屑,面上却笑得像朵花:“真是稀客呀!我等一介武夫何德何能受得起大人亲临呀!”
叫李独袖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的一只袖子下确实空空荡荡。不过听说他以前不叫这个。
其中一个随从有些直,并且祖孙三代介任职于宫中,对皇室十分忠心,声音都不压就说:“记得就好,一介武夫,莫要逾越了!”
李独袖脸色有些尴尬,他虽然知道皇室会知道这件事,但不代表他能让一个随从这么说出来,他下意识看了看谭芜。
小姑娘虽然戴着面纱,但能清楚感觉到她现在心情愉悦:“小年你说什么呢……”
李独袖暗自松了一口气。
“量他也逾越不了啊~哈,一群匹夫……”
李独袖身后的武林中人都听到了,恼怒出声:“小姑娘你别太狂!皇帝怎么……唔!”他们的嘴被同伴捂住了,虽然他们不屑,但也不能光明正大挑战皇威。
旁边还有普通百姓,听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不敢说什么,因为衡州现在的土皇帝就是李独袖。
谭芜眉眼含笑,抬手在空气中点了点:“今日诸位的话想必大家都会记住,那么来日算账的时候,就不要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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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叫李独袖呢……因为我本来想着他不配拥有姓名,然后想想算了,那也是比较重要的配角。
然后当时正在刷dy,看到评论:秀儿,是你吗?你真是一枝独秀……(诸如此类)
然后,独袖儿就诞生了……这是一个意外引发的名字……
最后,小伙伴如有不喜请告诉我,哪里不好,我会认真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