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殿外的动静,帝旭不免为缇兰担忧,方褚在旁安慰他,可自己胸口的伤又裂开了口子……
不得不说‘刺客’下手挺狠。
屏障后,黑衣刺客慢悠悠的冒出头来,摘下面纱,一张清秀的面容随之露出。1
#21089810 撇帅
方海市尴尬地挠挠头:
#方海市 “师父,是殿下让我下手狠点的,还不是师父惹了殿下,对,陛下也有份。”
这番话堵的两个大男人找不出理由来反驳,毕竟这也是事实。
#帝旭 “阿姐这是公报私仇…”
#方海市 “说到底还是师父伤害最大的,因为柏溪的关系,恐怕师父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有乔兮兮撑腰,方海市的性子越加像她,整个人也放纵了不少。
话落方褚白了她一眼。
#方褚 “再多嘴就滚回府去!”
“看来清海公还有力气说话,伤的还是轻了点!”

乔兮兮走来瞪着方褚,妥妥的妻管严,连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帝旭本想躺好装死的,可想到缇兰,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就像求买糖的小孩似的,询问道:
#帝旭 “阿姐,缇兰她…”
“我自有分寸,你给我乖乖躺好,等所有事处理完了我再找你算账!”

一时间长公主的霸气侧漏无疑。
帝旭自知理亏,若非他对季昶太过纵容,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这几日我要出宫,宫里的事就让方褚给你打点,若是有什么纰漏,我觉得龙驭宾天也不错。”

#帝旭 “……”
#方褚 “……”
要不要这么狠啊……
一个龙驭宾天可是两条性命啊。
…………………………
安排好事宜,乔兮兮便装和方海市出了宫,按照她幼时的记忆回到渔村,一是为了看方海市的母亲,也是为了寻找那位鲛人……
渔村
方海市兴奋的回到家,妇人欣喜的招待,对许久未见的女儿可谓是思念甚浓。
“你这丫头还知道回来?都快忘了你娘亲。”妇人娇嗔的怪道,眼角的泪花却暴露了作为母亲的思念。
#方海市 “娘,我错了嘛。”
#方海市 “对了娘,这位是…”
“伯母您好,我是海市的朋友,陪她一起回来看您的。”

妇人久居村落,但也看得出她的谈吐并非俗人,“好,姑娘你先做着,这一路也饿了,饭菜马上就好。”
说着妇人就去了厨房忙活起来。
这么小的屋子却很是温馨。
#方海市 “殿下,我总觉得您好像对这有种特别的感慨,难道你之前也来过吗?”
“…从未,只是在母后的故事里听到过…对于你父亲和那些无辜受难的渔民我很抱歉。”

“我收集鲛珠也不过是为了缓解思念,不想带来了这么多的困扰…”

#方海市 “但殿下不也取消了珠税。”
若搁到几年前,方海市定然不会理解的,可如今她看到了无论是权利的至高者,亦或是眼前的殿下,都有着普通人的苦衷和不得。
这世间也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