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姬 “倒是难为了陛下,最近为了注辇的国事劳心劳力,不然凭陛下的身手,怎么会受伤呢……”
帝姬故意戳缇兰的痛处,无非是在提醒她帝旭会有今天的意外,全然跟注辇脱不了关系……
碧红很是不满,带着气道:“帝姬这话是在有意指责是注辇的过错吗?”
#帝姬 “你一个婢女,也敢如此跟本宫这么说话?”
#帝姬 “果然是异族婢女,连尊卑之分都没有,该多学学你的主子,淑容妃的姿态端庄可比你这贱婢强多了。”
碧红还想再反驳两句,可缇兰一个眼神她便不得已收敛。
今日的帝姬与初次回朝时的帝姬完全判若两人,或许那日见到她的温顺只是装出来的。
缇兰代碧红的失言向帝姬道歉。
#缇兰 “碧红年龄尚小,若有言语之失实属无意冒犯,还请帝姬谅解。”
#帝姬 “哼,既然淑容妃都这么说了,本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话音未落,乔兮兮从殿里走来。
她神色傲慢,蔑笑一声:
“帝姬可真是好大的口气,记得幼时帝姬性子温婉,怎么今日却是另一副跋扈的模样?”

“得理不饶人起码有理,帝姬这不饶人可真是毒嘴。”

季昶深知乔兮兮不好惹,于是抢在她前一步将话题转移,询问帝旭的病情。
这也正是缇兰所忧心的。
#季昶 “长姐,皇兄他伤的重不重,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在,会不会出事了?”
“你是盼着你皇兄有事?”

#季昶 “臣弟不敢,只是对于这刺客的来历,长姐定要问个究竟,竟然敢在宫中动手,臣弟心想,最近宫中的外人除了注辇的信使,似乎也没有旁人了……”
缇兰不解,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注辇,虽然陛下因紫簪阿姐的离世对注辇诸多不满,但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针对…
或者,注辇已然不安分了吗?
若是真是如此,那么前两日陛下拒绝支援注辇,甚至对自己态度的冷淡,那么这一切都能说的清了。
“哦?”

她语调上扬,看似颇有兴趣对这事,季昶见到便继而说道:
#季昶 “臣弟还听说,淑容妃曾为注辇求情,遭受到了皇兄的训斥。”
#季昶 “若是注辇心疼淑容妃的处境,有了别样的心思,那么……”
#缇兰 “不!不可能!”
#缇兰 “殿下,缇兰绝无此意,陛下待缇兰情深意切,就算要了缇兰的性命,缇兰也断不会伤害陛下!”
缇兰跪了下来,乔兮兮眉头一皱。
她毕竟学过一点医术,加上这几日李太医的诊治,此刻缇兰的腹中已然有了龙胎,这么冷的天,这丫头怎么说跪就跪?
也不怕伤了身子吗?
“传清海公旨意,即日起淑容妃囚禁汤泉宫,无令不得外出,服侍婢女一律关押地牢。”
穆德庆走了出来宣道:“当然,淑容妃的贴身婢女可以留下,这事虽与注辇脱不了关系,但与淑容妃无关。”
#缇兰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