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怀着开盲盒的心情先行将那两间耳室给探寻了,不过那其中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些已经因为时间太长而腐朽了的木片,这要是在任天行之前学校组织的实践活动中,他肯定会收入囊中,分析木片可以得知这墓主人生活的朝代,还是有很高的科研价值的,但对于现在的任天行来说,没有实体价值的一概不考虑。
一切探索活动结束之后,他也是转头来到了主墓室,这一般情况下,墓主人的宝贝出现在主墓室的概率还是很高的,所以在耳室吃瘪的任天行并没有灰心丧气,转而哼着小曲大步迈向主墓室,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小钱钱在向自己招手了。
不过片刻之后,空旷的主墓室传来一声任天行的咒骂,紧接着是哀转久绝的哀嚎,在任天行昂首阔步地迈进主墓室却看到面前空无一物的供桌时,当任天行壮着胆子捏着鼻子打开墓主人的棺材后,他才体会到什么叫期望越大,失望就会把你的裤衩子从头皮扒到脚趾间。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任天行忍不住要翻看一下墓主人的族谱并挨个问候一遍。
“真浪费我感情,害得我白高兴一场,就这几个破碗,还没天桥底下要饭的碗好呢!”随后,极其不满的任天行用大力踢了一脚棺材,不过几秒钟之后他后悔了,自己这脚要是这么踢上去,这棺材这么重,自己脚不得交代在这,可是一切都晚了,在这一瞬间,任天行走马灯都转好几圈了。
不过,就在任天行已经打开嗓子准备捂着脚大声哀嚎的时候,他却发现,发现这个棺材居然异常的轻,一脸疑惑的任天行举起手中那照明用的小玩意一瞧,这这才发现棺材好像在自己的作用下,挪出了一条缝,任天行好奇心害死猫般的推动了几下棺材,居然发现棺材下面还有另一条路。
就在这时,任天行脑子嗡地一下,死去的知识突然开始攻击他,他想起来父亲的《考古指南》中有对这类墓室的记录,书中说,这是一种罕见的墓穴,盗墓和考古的人叫它,墓中墓,一般是分头墓和要墓,头墓里面一般没什么好东西,但是要墓里面开始有价值连城的东西的。
想到这里,任天行长舒一口气:“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果然啊,我还是有幸运女神眷顾的,这么小的概率都让我给碰见了。”随后,那原本在空旷的主墓室中余音绕梁的哀嚎,转变成了一阵长长的大笑,而这笑声的主人,此刻也伴随着笑声,再次深入墓室一探这墓中墓的究竟。
任天行很快便顺着第二阶楼梯下到了要墓,由于这里距离地面很远,而且有着特殊轻棺材的遮挡,这一段台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淤泥与苔藓给覆盖住,所以任天行此次下这段台阶要快了不少。但任天行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进入要墓室的那一刻,一个黑影悄悄地发现并跟上了他。
这要墓的布置真算是七拐八拐,上面那头墓是一条甬道连全部,而这要墓则是能拐弯绝对不直行,而且一间墓室就有最少两条甬道连接,搞得任天行一边要搜索,一边还得做好标记,以便到时候出去,不过任天行也是乐在其中,毕竟即将到手的价值连城的宝贝可以治愈一切疲惫。
这要墓比头墓更复杂也比之更加阴冷,还不时的掉下来“滴答,滴答”的水滴,使得原本就阴森的墓穴更阴森了,就在任天行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他突然感觉在黑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他,这样的感觉其实在他刚刚踏入这要墓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罢了。
任天行一直用都是自己吓唬自己来打消恐惧,可这次他却难以做到了,因为就在他缓步走在一条还算笔直的甬道之时,借着那明亮的玉佩发出的光,任天行清楚地看到,就在自己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起初任天行还以为是墓室中的雕像,毕竟这样的东西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不过就在他的想法萌生出之后,那面前被自己认作是雕像的人形物体,居然动了,就在任天行肉眼可见的地方,缓慢地向着任天行的方向移动而来,任天行在此时也是慌了神,毕竟自己在之前可从没遇上过这样的事情,本能告诉他要快跑,离开这里。
被本能驱使的任天行立刻转身撒丫子开始狂奔,依照着自己一路做过的记号来往回跑,任天行边跑边回头去看,令他恐惧的是,无论自己如何提速,这家伙就好像故意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一样,根本甩不掉它,自己感觉自己现在好像一只老鼠一般,被猫戏弄着的老鼠。
任天行回过头继续逃着,可他这么一回头却发现,本来应该在自己背后的那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任天行本能地一个急刹车转身向后跑去,可在自己身后的,并不是空无一物的甬道,那身影又出现在了身后,自知自己死路一条的任天行在这极度紧张下,居然直挺挺地晕倒了。
而那身影在此时也是停下了脚步,缓缓来到了任天行的身边,在那身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把冒着丝丝黑色雾气的匕首,就在他举起那匕首要取走任天行性命之时,突然被他手上那半块玉佩吸引到了,只见那身影迟疑了一下,用手将那半块玉佩给拿了起来,端详了片刻,手中的匕首居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任天行的身影这时将昏了过去的任天行抬了起来,但不知是用的什么法术,明显高她快半个身子的任天行,竟被他这么简单就扛起来了。
只见那身影将扛着任天行,走到了一座巨型石壁门前面
只见那身影手掌轻轻在石门上一抹,那石门便打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房间一样的地方,只见其中的桌子,床,全部由石头构成,在那不大的地方,除了一张石桌,一张石床,其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那身影轻柔地将任天行放到石床上,一回身,房间内不知从哪来的一大片光亮,将这原本昏暗的房间,照得已经可以看到物体了,只见那身影也在幽幽的亮光中显出了身形。
只见那身影在褪去黑暗的包裹之后,居然是个女子,其身着一件白色的蚕丝印花长裙,银色的束腰上有一条蓝白色的纹路在上面,还挂着半块隐隐闪着光亮的绿色玉佩,一双葱白的小腿,从裙摆下微微探了出来,脚下踩着一双白色镶金边的靴子。
往上看,是一双反射着房间里光亮的蓝白色眼眸,带着些许圆润的小脸,和那堪称绝美而不擦任何胭脂的粉嫩嘴唇,在其身后则是长到腰间的长发,活泼的少女模样与先前冰冷地将要对任天行痛下杀手黑影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