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来到了冥室就见蓝思追等人直接飞了出来
“思追”

叶茗急忙扶起蓝思追。而蓝景仪也带着蓝忘机和魏无羡来了

“思追,你没事吧”

“出什么事了”

“含光君”

“蓝先生本想问灵,谁知它忽然躁动起来,异常强大”

“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问什么灵?”

“莫家庄的剑灵”
“虽然在莫家庄就知道那剑灵十分凶残,真没想到连蓝老先生都压制不住”

魏无羡走上前,用符咒打开了门,见魏无羡和蓝忘机要进去,叶茗松开扶着蓝思追的手说
“我也要去”


“你在外面看着他们”
“可是……”


“听他的”
蓝忘机都说了,叶茗还能说些什么!见蓝忘机的话比自己的管用,魏无羡还是有些吃味的。
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现在的阿茗根本对他没多少感情)
是夜——

“别那么担心,蓝老…我是说有含光君在蓝先生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见叶茗站在静室门口踌躇再三不进去开口道

(吓死了,差点说顺口了)
“我自是放心蓝二哥哥,只是……”

“到底是谁会把这么凶残的邪祟放到莫家庄”

“万一我们不敌,蓝二哥哥又没有赶到,我们是不是都会命丧在莫家庄?”


“不会的”
魏无羡看着叶茗认真地说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可是这件事…”


“你来一下”
魏无羡突然对叶茗说
“干什么?”

虽然不解但叶茗还是走了过去看着越来越近的叶茗,魏无羡笑了笑。
在她到自己手能够到的范围快速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做什么!”(生气)


“小脑袋瓜里不要想那么多”

“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
“……”


“弄疼了?”
魏无羡见叶茗不说话,问道
“哼”

魏无羡笑了笑

(还是小丫头啊)

(十六年了为什么没有一点长进呢?)
“你怎么戴面具了?”

叶茗见魏无羡不理她,一个人又着实无聊,问道

“我喜欢啊”

“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卸下面具害怕你会迷上我”
“大言不惭!”

“如果我这么容易就喜欢一个人的话何苦这么多年都没嫁出去”


“你不是和莫玄羽有婚约吗?”
“有婚约又不一定要成婚啊”

“虽说玄羽是我的好朋友,可我也不想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那…含光君呢?”
“什么?关蓝二哥哥什么事?”


“我都听说了,说不定马上就要喝云深不知处的喜酒了”
“……”

“传言不可信!尤其是江宗主说的更不可信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听江宗主说的?”
“他和蓝二哥哥可是不和好多年了”

“每次见蓝二哥哥都跟炸了毛一样,再说了,除了他,谁还敢说含光君和舒萱君的闲话”


“也是”
魏无羡点点头
见蓝思追等人终于从静室出来,得知蓝启仁只是需要休息并无大碍后,叶茗的心也放了下来
“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早休息”

叶茗说完便离开了
次日——

“你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
魏无羡看蓝忘机说

“我都已经睡了十六年了”

“我自然信你”

“不过究竟从何沾染阴虎符的黑灵”

“照理说应该不可能啊”

“我当年明明已经将阴虎符毁去化成了碎片”

“若有人集齐了碎片……”

“不可能,阴虎符已毁,有碎片也没有用。除非……”

“除非他们用阴铁再复原出一块”
魏无羡刚说完,就和蓝忘机想到了一起:

“薛洋”

“薛洋”

“其实我当年一直有一个疑问,都说阴铁有灵,四方镇之,听起来像是有四枚阴铁碎片,可是我看却不一定。至少如果薛洋身上真的有阴铁,再加上我从玄武洞拿出的那一把阴铁剑,那一共就是五枚阴铁”

“所以,薛洋有可能复原阴虎符”

“那也必须有我之前阴虎符的碎片呀!不然就算他再绝顶聪明也不可能一模一样的”

“蓝湛你有没有想过!被阴虎符侵染过的剑灵和我同时出现在莫家庄,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这十六年来,你和江澄倾两派之力遍寻未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死哪去了!结果呢…这个莫名其妙的莫玄羽是如何知道我的下落还有……”

“莫家庄的黑衣人”

“还有,操纵舞天女幻境的人”

“总之,不管这个人是谁,这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

“魏婴,可要告知阿茗?”
魏无羡摇摇头

“你们就打算这样吗?”

“你不告诉她你是谁?”

“知道了又如何?”(苦笑)

“于现在的她而言,魏无羡不过是当年玩弄她感情的陌生人。我的分量估计连那莫玄羽都不如”

“你有苦衷,我知道”

“蓝湛,你想一想:如果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陌生人告诉你当年说玩弄你感情是故意的,是有苦衷的,你信吗?”

“……”

“其实这一晚我也想清楚了很多,她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些时候知道太多反而是一种负担”

“她知道我不是莫玄羽,可她并没有把握确认我就是夷陵老祖”

“或许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相信我,我魏无羡是谁啊!阿茗能喜欢上我一次,我就敢担保她能喜欢我第二次”

“万一弄巧成拙…”
蓝忘机总觉得魏无羡瞒着叶茗不是一件好事

(虽说她失忆了,但是这些年对夷陵老祖也是过于执着了,她似乎也先入为主了。听着别人说的,即便记不起魏婴的模样,但还是把那些话本听进去了)

“怎么会呢”

“蓝湛,十六年前我以为我不会再活在这世上,所以说的话恨绝到已经把路堵死了”

“如今我又看到她了,我舍不得再放手”

“更舍不得她受十六年前的委屈”

“她如今是人人称赞的舒萱君,我不能再一次自私的毁了她的名誉”

“既然你已做好决定,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