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蓝忘机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魏无羡的心是惊的
害怕被蓝忘机发现,害怕他去找温宁
于是温宁离开后魏无羡急忙抓住了蓝忘机,就是害怕他去找温宁。
而此刻江澄也到了

“阿凌”

“舅舅”
金凌刚一叫完就低下了头

“你身上没带信号吗?到底遇上什么东西了,逞什么强!”

“你以为你茗小姨有多厉害,还不滚过来”
“……”

金凌低着头走到了江澄旁边

“不是你非让我拿下它不可的吗?”

“再说了,茗小姨一直护着我呢”

“你还顶嘴”

“这么大了还要让你小姨护”

“……”
江澄发现蓝氏弟子不太好看,穿着便服的自家修士也不太好看

“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们杀得这么体面”

“宗主,是温宁啊”

“你说什么?”

“是温宁回来了”

“温宁”

“是温宁,千真万确”

“这东西早就被挫骨扬灰示众了,怎么可能回得来”

“真是温宁,我绝对没有看错”

“就是他召出来的”
那人说完就指向魏无羡

“好啊”

“你回来了”
说着就打算用紫电抽魏无羡,但被蓝忘机看到直接拦了下来

“蓝忘机,你竟然拦我!”(生气)
魏无羡见此急忙跑走
(干嘛要跑?)

叶茗急忙上前,却不曾想江澄更快一步,紫电直接给了他一鞭。只是……
没有任何反应!
以为他是夷陵老祖夺舍的,却没想到根本就没用

“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打人了”

“怎么会没有反应;怎么会没有反应……”
“不想死,跟在我身后”


“啊?”
魏无羡还在疑惑,只见叶茗拉着他的衣袖走到蓝忘机旁边
“江宗主,他是我先见到的,按照说法,是不是应该归我啊”

叶茗护住魏无羡说道

“叶茗,你可知他是谁!”

“他可是召出了温宁!”

“就算你不记得听了那么多话本子,也应该清楚温宁是谁”
“能召出温宁的就一定是夷陵老祖吗?”

“江宗主,您是否太武断了些”


“叶茗,你今日护着他,明日他也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

“就跟十六年前一样”
“如果他真的是夷陵老祖的话,那我更要护着他了”

“我的声名可都在他手上了”


“你……”
江澄见不管怎么说叶茗都是要护着身后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便对魏无羡说

“把面具摘了”

“不摘”

“你……”

“我怕摘了吓死你”
江澄气急,又想上手,蓝忘机把叶茗和魏无羡都护在身后

“够了吧江宗主”

“那可是紫电啊”

“只要是夺舍之人,紫电一抽便可试出来”

“而魏无羡当年死后不仅找不到尸首就连魂魄也招不回来”

“除非夺舍不然不可能复生的”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死了”(生气)

“难道…当年不是江宗主手刃魏无羡的吗?”
蓝景仪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江澄看着魏无羡而魏无羡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
叶茗急忙接住他
“玄羽、玄羽……”


“他昏了”
“蓝二哥哥,怎么办啊?”


“带回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说完便看着叶茗

“你也一起”
“好”


“思追思追,你没发现一件事吗?”
蓝景仪注意着前面的动静小声的对蓝思追说

“什么?”

“那个莫玄羽躺在舒萱君怀里,含光君居然没有阻止唉!”

“……”

“你别说了,小心又被含光君禁言!”
只可惜已经晚了,蓝景仪刚想说话就发现他又被蓝忘机禁言了

(怎么又禁他言了,他也没说错啊!)
–––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做梦了,像是把自己的一生都过了一遍。
醒来后,想到十六年前的事情,想到江澄在大梵山上说的,想到叶茗,看着弹琴的蓝忘机感叹

“十六年了,像一场梦一样”

“你醒来了”
魏无羡起身

“没想到,还能活着”

“那日见你跌落山谷,江澄坚持要到悬崖底下看,却只见森森白骨”

“那你呢?你有去找过我吗?”

“三年后,我去过”

“却是连白骨都没有了”

“为何是三年后?”

“这十六年来”

“这十六年来,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身在何处,你信吗?”

“我信你”
魏无羡嗤笑

“蓝湛,不过那个时候,你真的信我吗?”

“那时我的身边,也只有阿茗一个”

“可如今……”

(就连阿茗也没有了)

“抱歉”

“嗯?”

“那年我在夜猎时再见到她时,她就已经不记得了”

“所有人、所有事,都忘记了”

“……”

“什么时候的事啊?”

“十三年前”

“我和兄长即便合力也没能唤醒她的记忆”

“兄长说,顺其自然即可”

“也没有人再在她面前提起过你”

“我之前也觉得她不认识我了,可是大梵山上她说的,貌似也在找夷陵老祖?”

“她所认知的,是话本上的”

“她和你之间的事也都是从话本上听到的”

“……”

“蓝湛,话本上是怎么说我和阿茗的?”

“……”

“我大概想的到”
魏无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话本上能说什么好话?再加上当年他的确是说了重话,估计现在在阿茗心底他也不算是什么好人吧)
次日——
魏无羡走在云深不知处,看着阳光,看着熟悉的地方,脑海中又浮现了当年听学的场景。
江澄、江厌离、江枫眠都在……

(那个时候,真是无忧无虑)
藏书阁、后山……云深不知处几乎被他逛了个遍
看到后山上的兔子,魏无羡抓起一只兔子抚摸着它

“小兔子,还记得我吗?”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被养在这里啊”

“蓝湛那个小古板不是说不喜欢你们吗?”
“如果不喜欢还怎么会养的这么肥”

叶茗走过来说道

“舒萱君”
“果然,你不是玄羽”

“虽说我不像江宗主对夷陵老祖那么偏激,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夷陵老祖啊?”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呢?”
“怎么说呢?”

“我对以前没有多少印象,但是在我总觉得夷陵老祖要夺舍的话早就夺舍了,何必等了十六年才回来是不是?”


“是啊,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何必等十六年”(苦笑)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是或不是,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他呢,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我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吗?”
“我能百分百肯定你不是莫玄羽”

“可是我却不能百分百确定你是夷陵老祖啊”

“所以只要你说,我便信”


“那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有好处吗?”


“好像没什么好处”
魏无羡还认真思考了
“所以说你是不是夷陵老祖其实都无所谓,我只是问一下”

“而且我想知道,玄羽呢?”


“他……”
魏无羡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叶茗舍身咒的事。

“我想起来了,含光君还找我呢,我先走了”
“哎……”

叶茗还没说完,只见魏无羡就离开了

(舍身咒,以自己性命为代价的术法!)

(从他回来的那一刻,莫玄羽就已经死了)
魏无羡知道叶茗和莫玄羽是好朋友,而如今对于叶茗而言,自己或许还没有莫玄羽重要!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跟她说莫玄羽的事,只好落荒而逃
只是逃到冷泉才发现更吃惊的事情!蓝忘机背上布满了戒鞭痕。

(戒鞭,那可是世家中最重的刑罚,是一辈子都去不掉的。蓝湛的身上竟有这么多戒鞭痕!)
魏无羡不敢相信,蓝忘机是犯了多严重的错才会被罚的如此重,只可惜蓝忘机不说
–––分割线–––

“舒萱君,舒萱君”
蓝景仪见到叶茗叫道

“你看到含光君了吗?”
“没有”

“不过蓝二哥哥应该在后山吧”

正说着,就见蓝景仪朝后山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喊道)


“先生在冥室招灵,坚持不住了”

“得快点找到含光君”
说着,蓝景仪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