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李星洛正在书阁编纂,青云回来告诉她东西已经转交过去
青云“奴婢觉得这个范闲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真的能堪大任吗”
李星洛“你看人何时如此表面了,范闲进京应该有人坐不住了”
青云“陛下一早就带着郡主去神庙祈福,长公主似乎安排了宫女拦路,公主要阻拦吗”
拿起写好的东西轻轻吹口气让上面的墨汁干得快些,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星洛“你觉得陛下会放任不管吗”
如今庆帝正在扶持他做鉴查院和内库的接管之人,又怎么会让人在他回京的路上动手了
李星洛“也不知道冰云怎么样了”
看着窗外飞远鸟儿自己被困在这皇宫里那里都去不了,原来还有冰云陪伴如今他也走了心里越发的孤寂了才不过半日就止不住思念了,青云抬头看了眼窗户正准备开口看到李星洛的手势又闭了嘴
洪四庠“太后”
洪四庠从外面走进来太后正在被宫女蓖头
南庆太后“如何”
洪四庠“公主坐在藏书阁里已经半日,身边只有青云在旁”
叹口气
南庆太后“唉,这孩子性子越发孤僻鉴查院又将言冰云调走,只怕心里不好受”
李星洛幼时是庆帝和太后一同抚养长大除了御书房就是在她这,也是格外疼爱这孩子
夜幕降临与范家其他人吃完晚饭回到屋里滕梓荆已经埋伏在哪里了,只可惜被出现的范思辙给破坏了
范闲“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我有件事向你打听”
藤梓荆“你说”
范闲“在客栈时我师父让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求见昭阳公主一面,她什么来头”
藤梓荆“公主和你也算师出同门费老曾教过医术,她也是除了陛下以外唯一得到特许可以自由进出鉴查院与内库的人,总之一手遮天了”
范闲点点头这么厉害看着像第二个叶轻眉啊,又想起老师说的
范闲“那求见她是为何”
藤梓荆“我方才也告诉你了公主在朝堂一手遮天,你若能寻得她的庇护以后也会轻松,不过她是不会见你的”
范闲“因为言冰云”
他都问出口滕梓荆就向他结束这次刺杀其实只是个虚头,就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而言冰云被调走用陈萍萍的话说就是演戏要演全套
藤梓荆“小言公子被调走公主虽然一声不吭但却关闭宫室至今谁都不见,整日在书阁里就连陛下也没法子”
御书房里侯公公今日已是第几次来回报昭阳公主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侯公公“陛下,晚时膳房送去的晚膳公主只喝半碗粥其余的原封不动的拿出来”
庆帝“何苦为难自己呢”
距离言冰云去北齐已有两日李星洛就闭门不出两日,不出来也就罢了可是也不好好吃饭,庆帝是整日忧虑恨不得将陈萍萍拖到眼前打一顿,出的什么馊主意
南庆太后“你们不把言冰云调走我的洛儿就不会如此了”
宫女扶着太后走进来庆帝起身要行礼被摆摆手,侯公公有眼色的带着其他人出去只留太后和庆帝
南庆太后“或许是身份的缘故这孩子从小就早慧,逢人都是浅笑可这眼里的冷漠又有谁瞧不出来”
庆帝“是啊,从前儿臣觉得洛儿与陈萍萍亲厚后来发现她只是好奇鉴查院里东西,年岁逐增连那假笑都不愿意了”
出身皇家的孩子早熟这就话一点没错,为了让李承乾能堪大用庆帝为他准备了上好的磨刀石,逼着李承泽成长可是李星洛不同她自小是被庆帝和太后捧在手心长大,本该无忧无虑的可是却早早学会了隐藏,虽未折翼却也只是站在高处观望,唯一能拨动心弦的也只那位小言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