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宫内李星洛和言冰云相对而坐专注的盯着棋盘上的棋子,白棋从表面看胜利在望可实则外强中干反观黑旗虽然节节败退却是暗藏杀机

李星洛“听说四处接了一条密令”
言冰云“以叛国为名诛杀范闲”
看了一眼局势正是胶着之时,微微一笑落下一子
李星洛“不觉得奇怪吗”
言冰云“正因为奇怪所以我压下了这件事,正准备向院长汇报”
李星洛“不必压下有人要杀他何不顺水推舟呢,你也可借此机会清理门户”
鉴查院直属陛下前几日刚刚为这个范闲定下与林婉儿的婚事怎么可能会杀他,而且若真有此事李星洛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只能是出了内鬼
李星洛“你输了”
低头看了一眼刚刚顾着想事忘了下棋,已经陷入重重包围失笑一声
言冰云“公主棋艺过人臣甘拜下风”
李星洛“又无外人干嘛如此古板”
言冰云“嫡庶尊卑分明不可轻废”
听了他的话失笑一声眼底带着一丝讽刺
李星洛“我又不是皇室血脉若没那天意只怕也不过一介布衣,哪来的尊卑”
言冰云“星儿!”
言冰云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妄自菲薄的样子,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连文坛大家庄墨韩都要钦佩的才女在他眼里她很优秀,优秀的让他觉得自己是否有资格陪在她身边
李星洛“冰云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言冰云“是”
李星洛靠在他的肩上轻轻的闭上眼睛,他的肩膀还是如同那晚一样宽阔温暖,两人坐了一会侯公公过来说陛下传召
李星洛“见过陛下”
庆帝“来了,坐吧”
庆帝头发散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上去像是邻家老伯,可就是这种表面的迷惑了多少人
庆帝“怎么言冰云没跟着一起来”
李星洛“去抓鬼了,陛下找我是关于儋州”
庆帝“聪明,看来是有应对之策了”
李星洛看了一眼有些话不说也知道,拿过旁边的一本书看,儋州这边范闲通过这次刺杀抓出周管家此时正站在城楼和刺杀他的滕梓荆交谈
藤梓荆“有人想借鉴查院之手杀你
范闲“是谁”
藤梓荆“在查”
啧啧几声看来自己这条命还挺值钱的
藤梓荆“帮我个忙”
范闲“说吧”
藤梓荆“帮忙杀了我”
范闲眯着眼看着他随后滕梓荆被杀的消息就传到鉴查院,而范闲回京的护卫里多了一个人,在途中还碰到鉴查院派出的商队后面压阵的正是他的老师费介
范闲“老师您怎么在这”
费介“还不是因为你”
范闲“我?”
费介“四处的人竟然杀自家提司,滕梓荆是四处主办言若海儿子言冰云的麾下,自然要让他负责院长一气之下撤了他的职,正好院里多年前在北齐的谍报网缺个头目就让他过去”
范闲“那我杀了自家人不要紧吧”
范闲有些后悔听了滕梓荆的话宣扬他假死的消息,费介摇摇头说他不是院里的嫡系无碍
费介“有事都等着回京再说,对了你到京都想办法求见昭阳公主一面,不过她应该不会见你”
这话前后矛盾啊知道她不见自己还上赶去
范闲“为什么不见我”
费介拉他走的远一点神神秘秘
费介“你知道言冰云和她什么关系吗”
范闲“什么关系”
费介“青梅竹马都快谈婚论嫁了,因为你要去敌国你说人能见你吗”
范闲“还有这等事”
范闲突然觉得自己知道皇室最大八卦,告别费介回去的途中却被刚刚说完的言冰云拦下要他交出提司腰牌,不过被费介拦下了
费介“言冰云你不要忘了到北齐之前你不能下这辆马车,而且你不是有提司腰牌吗要他的做什么”
正在几人起争执时一个女子出现打破这一切
青云“公子让奴婢好找”
是李星洛生边的掌事宫女青云,能让她跑一趟看来是宫里哪位不放心啊
青云“公子,小姐说您落了东西让奴婢特意送过来,还嘱咐您在北齐不要刚顾生意,还要注意身体”
言冰云“好,让她也照顾好自己”
从帘子接过包袱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云纹玉佩,打开信封里面写了一首诗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言冰云“星儿”
青云向费介微微附身语气恳切
青云“有劳您”
费介回礼后青云骑马离去期间并未理会范闲似乎印证了费介所说,公主心里记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