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后,我诞下了一个女儿,我和南析君的女儿。南析君在死前将我托付给了谢承柏,他们战场上上是战友,私下里是好朋友。现今天下太平,安家和谢家也解除了误会在,后来我嫁给了谢承柏,唯有我这一生有所依靠,平安喜乐,才能叫南析君放心。“若音,这孩子就叫喜乐吧,我们都希望她能快乐的长大,我想析君也是这么想的”,谢承柏看着怀里的孩子温柔的说道。他对我极好,对喜乐也很好,完全视为己出,总是很宠溺她。
我带喜乐来到南析君坟前,“孩子,这是你的父亲,他是一位伟大的军人”,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仰头问我“喜乐不是已经有爹爹了”,我拉着喜乐跪下,“你这一生有两个父亲,一个是要往后孝敬他承欢于膝下的爹爹,一个是要一辈子装在心里的父亲”,我的眼里已无法忍住,喜乐长得很像他,眉宇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磕了几个头,擦着我的眼泪,搂住我,“阿娘不哭,女儿记住了”。
又是一年快要结束的冬天,此时的我已不再是少女,不再是穿粉色襦裙的少女,早已换上了旗袍,头发也已盘起,换为嫁与人妻的发饰。我兴起作画,但此时却是在谢家大院,我又回想起十八岁那年,有个人闯入我的庭院,与我四目相对,我有回想起儿时,说以后要娶我的那个人。无尽的思念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儿女情长,终究抵不过战火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