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浅浅轻哼一声,好脾气地与南宫允颀周旋,
纳浅浅阁下深夜造访,是图钱财?
南宫允颀你觉得呢?
纳浅浅我不过一介布衣,身无分文,若阁下当真图钱,我便无他法了。
屋中的香气越来越浓,纳浅浅脑中昏沉,灵台起了一片大雾,她意识开始迷蒙时,一个微凉的吻,试探着落到了她赤.裸.的肩上。
男人嘴唇带着凉气,就印在了她的肩头。
纳浅浅浑身一颤,她前倾身子躲开南宫允颀的触碰,威胁道,
纳浅浅趁人之危,诚非君子!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笑着回答,
南宫允颀我本就非君子,有何惧哉!
他是月昀的渊亲王,皇太后的嫡子,身份尊贵,文武双全,到底哪里不如南宫允离?
十多年,他一直隐匿在南宫允离的光芒下,他目睹他登位称帝,目睹他风华绝代,可自己只能做一个亲王。
南宫允颀很不甘!

纳浅浅敏锐地察觉南宫允颀散发的可怖气息,她身子微微颤了颤,趁他不备时突然站起,撩起水花打向南宫允颀。
纳真手把手教出来的一身功夫,有了用武之地。
南宫允颀拧起眉头,抬手挡住她的攻击,反手将她抵在墙壁上。
南宫允颀(眯眼)乖乖的不好吗?
纳浅浅巧了,我自幼反骨,就不喜欢乖乖的。
男人压迫着她,纳浅浅暗自思量着对策。
南宫允颀也巧了,我就喜欢反骨的女人。
那双丹凤眼里燃起泼天业火,叛逆的种子破土而生,他终于决定不再小意温柔。
他想把她抓住,禁.锢在方寸之地,与她抵.死缠.绵。
纳浅浅……登徒浪语!
呼吸之间,那股异香更浓,纳浅浅努力睁着眼睛,她一掌拍在南宫允颀肩上,另一只手向他的蒙脸布袭去。
她倒要看看,这位是哪尊大佛!
南宫允颀(挡住)穷途末路还在挣扎?
他抓住她的手,唇边噙着抹笑意。
香气缭绕间,纳浅浅目光迷蒙,她身子一软,被南宫允颀抱在怀里。
南宫允颀(呼吸加重)
他撤下面罩,眯着眼睛,忽然狠狠吻.住她。
纳浅浅没有力气挣开他,心知这是个贼人,浑身却瘫软如泥。
纳浅浅难道是这香气……
纳浅浅被南宫允颀抱到榻上,他撕下一条绸带盖住她的眼睛。
纳浅浅的眉眼并不像容澜瑛那般美艳逼人,她是清丽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山巅莲花。
然而莲花落入人间后,被世俗的水洗濯,分外娇美。
他的手指流连在她的脸颊,忍不住轻唤,
南宫允颀浅浅……
南宫允颀浅浅……
轻叹,南宫允颀俯身埋在她脖颈处,所闻皆是暖暖的女儿气息。
他的唇在她身上落下点点痕迹,从脖颈到胸口,自胸口至足尖。
女儿家的柔软在南宫允颀掌下一明一灭,她的心,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天上一声惊雷,细细的瑰红从纳浅浅腿.间流.出,南宫允颀瞳孔微缩。
他的手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带着炙热的滚烫,幽深的瞳中倒映着她的胴体,洁白美好。
十年爱意,一朝得诉相思。
他想把这一晚延长些,再延长些,地老天荒,与她抵死缠绵。
他那么热烈又虔诚地亲近她。
良久,力竭之前,他才给了她。
他把纳浅浅揽入怀中,满足地低声说,
南宫允颀能在皇兄之前拥.有你,我余生无憾了。
爱得卑微,爱亦如潮水,滔滔不绝。
客串.嫣凤怜好啦,允颀崽彻底黑化了(*/㉨\*)
客串.嫣凤怜客串了一个女团文,《Idol:女友出道计划》,苏安言大大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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