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思路但总做噩梦,这次还记得,就写下来,可惜越写越忘。
女巫怀孕了,她奔过风雪正踏上归途,原本就昏暗的天色彻底变成黑色,但女巫只是扶住肚子,速度很快的向一个方向前进,风呼啸着,脚底下的雪水变成血水,女巫脸色突变,但没有停下脚步,她面色阴冷还带着森然的杀意,她又摸了摸肚子,继续前进。
很快就在白茫茫中看见暖黄色的灯光,女巫表情更不好了,她动作犹豫,还是迈入木屋的院子中。
突然,从边缘出现一个人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守在小屋门口的中年男人,他的穿着是那么的绅士,表情与见人就弯的腰却揭露他的本质,他作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大声的欢迎;“很高兴见到你,欢迎您的归来。”
女巫铁青着脸,她直直的看向某个位置,像是看见什么难以忍受的恶臭,中年男人楞了下,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己替女巫打开的门,只得更加谦卑的赔笑着;“请进女士,您还怀着孕呢,我们到屋里说话吧?”
女巫冷冷的笑了,这样的动静让屋内的人也走了出来,但看见外面的雪,只站在屋内催促着。
“外面实在是很冷,我为你准备了食物,不要管他了。”
这是女巫的丈夫,他说着让女巫不要理会中年男人,却用眼神示意对方进去,女巫没有说什么,她需要好好的解决一下麻烦。
只是在进屋的时候,她总是像在躲避着什么,偶尔会避开某个位置,丈夫很奇怪女巫的做法,不过女巫已不是第一次有古怪的行为了,他无所谓的朝中年男人耸耸肩。
这些人的愚蠢女巫不是第一天就知道了,她安置好自己,缓缓打量着这个屋子,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中年人身上。
“我原本只要进来就会没事了。”
两人诧异的望过来。
“可是你这个该死的废物偏偏大张旗鼓的打开大门欢迎那个东西。”
女巫咬牙切齿,一直阴沉的表情打破表象,此刻变得极为愤怒难看。
她大声咆哮着,声音尖利如同野兽。
“现在!这个没有半边身体的东西带着它腐烂的血肉血水马上就要将我们淹没了!”
在女巫眼中,它已经开始用自己身上污秽的血涂抹在面前的两人身上,地上的那些慢慢向她移动,却被什么屏障挡住了,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里面的小女孩揉了揉眼睛,看见女巫高兴的跑了过来,她被女巫以保护姿态护在身边,小女孩这次睡在了母亲怀里,她不知道他们即将怎样艰难的度过这个夜晚。
再次拥有画面,女巫已经躺在床上了,她神色不明的摸着肚子,紧接着朝丈夫挥挥手,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表情很不好,女巫恨恨的盯着他。
“这是最后的选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做容器,然后杀死它,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丈夫满是阴霾的闭了眼,女巫开始撕心裂肺的叫喊起来,他冷漠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丈夫翻找出一片白色的东西,又取下自己手心上的死皮将它们叠在一起,拿着去了小女孩身边。
他将东西放在了女孩额头上,那简陋组装成的道具发出微弱的蓝光。
没有惊醒女孩,他拿着东西去了女巫身边,她已经安静下来陷入了昏睡中,被生下的婴儿安静的躺在血淋淋的毯子上。
他伸手又将东西放在婴儿头上。
这次是黄色的光。
等女巫醒过来的时候,家里已经重新恢复成以前的模样,但屋里很安静,非常安静,她苍白又无力,抖着手拿向生产后拽下的婴儿头发,紧接着绝望的闭上眼又晕过去了。
画面突兀的转移,昏暗实验室内有人愤怒不满的大骂着女巫还有女巫的丈夫。
“明明说好是两个月的婴儿做成的标本,现在呢!你看看他们送过来什么?一个三岁女孩,尸体上还没保存完好,那些伤口!让人怎么收藏!啊!”
那张椅子旁,还有两人正在替标本修饰,被掐住地青灰的脸侧过来,假睫毛嵌入微微凹陷的皮肉之中,那双眼睛大大的,正对着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