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从混沌中醒过来,就知道自己被彻底算计了,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有人为的痕迹。
“父亲,我会保护你。”
“父亲,请毫无保留的使用我作为你最后的武器。”
“父亲...”
惠死了,野蔷薇估计凶多吉少,七海按照回来看见的进度,多半也没有生还的机会了,而虎杖悠仁身上的两面宿傩 彻底复苏,如果埋在高层的钉子没能彻底拔掉,那么等他找到出去的方法也已经晚了。
内忧外患,这样下去之前培养的学生,被视作五条悟一党很难从其中周旋。
五条悟强迫自己无视脑海中的声音,他试图找出破局之法,可所有信息都指向零号。
这场阴谋唯一的变数,终结还是拯救,全部都系在这个身处漩涡中又系在阴影外的人造人。
“......”
是死局。
他席地而坐,没多久干脆躺下,从这个方方正正的视角中,他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没有更多信息从六眼获取。
他偏过头,就这样睡了。
又徒手捏起一只制造窸窸窣窣动静的老鼠,白元安数着那些细小的生命,它们有的藏在石缝中,有的团在一起,还有些正高速移动着。
这只被抓起来的老鼠胆子很大,是过来试图啃他一口才被抓住的。
“现在好点了吗?”
白元安把玩着老鼠的肚子。
在吱吱的挣扎声里,系统有些微弱的回应道;“......因为你的介入,虽然最后剧情里的走向正常,但有些人的死亡有出入,世界正在观察,短时间内,你绝对不可以干扰他们的选择了。”
指腹下粗糙的毛发微微割手,因为看不见的缘故,白元安重新蒙上了眼睛,他没有咄咄逼人的嘲讽系统没用。
“辛苦你了,这样就可以了。”
系统愣了下,难得没听见宿主挖苦,它有点卡壳,但很快又提醒到;“真人急匆匆走回去见羂索,打算将你偷偷藏在这里,虽然是个躲避剧情的好机会。”
说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怎么说能让对方接受。
“他趁所有人都在忙,偷了用你的血做成的咒令...,”
白元安突然笑了,他抬手看了看那刻印在身体上虚假的束缚“有趣,羂索用夏油杰的名字与我定下束缚,而真人试图模仿它做一个更假的东西出来。”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因由其他的人承担,果只有自己能拿,怎么大家都把他当傻瓜?
“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 ”
坐落在脏乱的下水道里唯一干燥的地方,白元安捏着老鼠让它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他摇头晃脑看着天真烂漫,小孩子一样。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我现在可是咒术师,而作为咒术师。”
“怎么能不是一个疯子呢?”
似乎是高兴够了,那种过激溢出来的情绪慢慢降下来,白元安注视着那道由自己纵容着亲手刻出来的契约。
隔着布条,仿佛隔空与人对视,属于自己的情绪被收拢,他又成为了大家熟知的零号。
你的终点不在这里,很晚了哦,快醒醒吧倒霉的家伙。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