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坐在床榻的一侧,看着此刻脸色泛白,眉头微皱,刚刚服了药睡下的锦觅,满眼皆是担忧与心疼。虽然岐黄仙官方才已与他重复保证了多次,锦觅的伤未伤及心脉,无碍于性命,可当他看到锦觅右肩近于胸口处,似还有些浸血的纱布时,还是后怕不已,那抹红实在刺得他眼痛。
锦觅的额头、脸颊不断有细密的汗丝溢出,润玉一手握着锦觅的手,一手念诀施法,又渡了些纯精的灵力予锦觅,想减轻她的疼痛,舒缓她的难受。
输罢灵力,润玉双手轻轻地把锦觅的左手包裹在手心里,慢慢贴近自己的心口。望向锦觅的眼神中,除了爱惜,还多了抹甜蜜与欣慰。
看着锦觅这几日又清瘦了些的身子,他从未想过,就是这样单薄的小身躯,有一日,竟也能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护他安危。
“觅儿,在你的心底,对我亦是有一丝丝在意的对吗?只要能站在你身后,看着你,护着你,就算散尽灵力,我也心甘情愿,我总是想着,万一,你回头了呢...如今,你是愿意回头看看我的对吗?”润玉对着锦觅喃喃自语,说是说给锦觅听,更像是说与他自己听。
哪怕只有这一丝的在乎,也足以让润玉喜不自胜,乐不可支。为了这一丝的在乎,他愿意不避汤火,倾其所有。
今日白日里,魔尊旭凤手持凤翎剑,直闯九重天,俨然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在向来肃静平宁的天庭,引起了一阵骚乱。
“天魔两界如今泾渭分明互不相犯,不知魔尊今日不请自来,意欲何为。”围着旭凤一圈的天兵人墙外,响起润玉平静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润玉听到镇守南天门的仙兵来报,说是魔尊旭凤擅闯天界来势汹汹,不过却只是孤身前来,未带兵将。说话的功夫,旭凤已闯到七政殿门外。
“润玉!此次前来无关两界,我只欲带走锦觅!把锦觅还给我,我不会为难于他人!”旭凤立眉瞪眼嚼齿穿龈,怒气冲冲地说道。
润玉嘴角微挑,轻呵一声,冷冷地说道:“本座的天后岂能容你直呼闺名,魔尊还是放尊重些,莫要太放肆了!锦觅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本座名正言顺的天后,何来还给魔尊一说?还望魔尊谨言慎行!以免损了天后清誉!”
唇枪舌战之间,两人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你如此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将锦觅骗困于你身边,现今竟也好意思说锦觅是你的妻子?!本尊不屑再与你浪费时间!今日就是捅破这九重天,我也定要将锦觅带走不可!”旭凤怒目微微眯起,一字一句说完的同时,将手中的凤翎剑执起,直抵于润玉胸口。
围着两人的天兵天将一看魔尊拿剑直指天帝陛下,也都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对准旭凤。一时间剑拔弩张,山雨欲来风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