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村子,你们穿过几条小巷,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几家还亮着灯,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柱。你们走到连家门口,院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声音嗡嗡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你推开院门,院门发出吱呀一声,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院子里亮着一盏油灯,油灯放在石桌上,灯芯烧得很短,火苗跳动得很微弱。张氏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衣服,听见院门响,她抬起头,看见你和连蔓儿,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回来了,吃饭了吗。"
你摇了摇头,"还没吃。"

张氏放下针线,站起身,"那我去给你们热点粥,锅里还有剩的。"
你和连蔓儿走进屋子,屋子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亮着,油灯放在桌上,灯芯烧得很短,火苗跳动得很微弱。你在桌边坐下,连蔓儿坐在你身边,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坐着,等着张氏把粥热好。
过了一会儿,张氏端着两碗粥走进来,粥很稀,能看见碗底,里面飘着几粒米,还有几片菜叶。你接过碗,端在手里,碗壁很烫,烫得手心发疼。你低头喝粥,粥很烫,烫得舌头发麻,但你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快,像是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
连蔓儿也在喝粥,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喝,眼睛盯着碗底,不知道在想什么。张氏坐在旁边,看着你们喝粥,脸上带着一点担忧,"今天找到活儿了吗。"
你放下碗,点了点头,"找到了,明天去文昌街一家铺子帮忙,一天五文钱,包一顿午饭。"

张氏听见这话,脸上的担忧少了一些,"那就好,总算有活儿干了。"
你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油灯,看着灯芯燃烧,看着火苗跳动。灯芯越烧越短,火苗越跳越微弱,最后啪的一声,熄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你坐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风声,听着风吹过院子,吹过屋顶,吹得瓦片咔咔作响。你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穿青绿色长袍的男人,浮现出他苍白的脸,浮现出他脸上那些青绿色的鳞片,浮现出他的眼睛,那双竖瞳盯着你,眼睛里藏着某种你看不懂的情绪。
你睁开眼睛,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月光落在地上,照出一片惨白的光斑。你站起身,摸索着走到床边,躺下来,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但你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发生的事,全是那些铺子,那些拒绝你的人,那些打量你的眼神,还有那个穿青绿色长袍的男人。你翻了个身,被褥硬邦邦的,硌得背疼。你又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盯着黑暗,盯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盯着那片惨白的光斑。
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吹得屋顶的瓦片咔咔作响,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摘星楼立在一片荒芜之上,楼体高耸,直插云霄,楼顶距离地面足有百丈,站在楼顶可以俯瞰整个锦阳县城,远处的山川河流尽收眼底,近处的屋舍街巷清晰可辨。楼体本该是雄伟壮观的,但此刻却显得残破不堪,楼身裂开数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从楼顶一直延伸到楼底,像是被什么巨力撕裂,裂缝边缘参差不齐,断裂的木梁石柱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楼顶的平台更是一片狼藉,原本应该铺着青石板的地面此刻坑坑洼洼,许多石板碎裂成无数碎片,碎片散落一地,有的还挂在裂缝边缘,随时会掉下去。平台边缘的栏杆也断了大半,断裂的栏杆柱子倒在地上,柱子上雕刻的龙纹已经看不清楚,被灰尘和碎石覆盖,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些轮廓。

平台中央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高大,穿着华丽的深紫色长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云纹,云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男人背对着楼下,双手背在身后,手掌紧握成拳,指节处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白色。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影子落在满是碎片的地面上,影子的边缘扭曲变形。
男人脚下全是碎片,有石板的碎片,有木梁的碎片,有瓦片的碎片,这些碎片散落在男人脚边,有的还沾着鲜血,血迹已经凝固,变成暗红色,散发出一股腥臭味。楼下传来阵阵哀嚎声,哀嚎声凄厉刺耳,让人听了心里发寒。哀嚎声此起彼伏,有的声音高亢,有的声音低沉,有的声音断断续续。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楼顶回荡,久久不散。
男人站在楼顶,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投向远方,远方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夕阳的余晖洒在山顶,把山顶染成一片金黄。山脚下是一片平原,平原上散布着无数村落,村落里炊烟袅袅,飘向天空,消散在风中。
男人的目光在群山和平原之间游移,他的眉头紧锁,眉间拧出深深的褶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条紧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压抑的气息,那种气息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楼下的哀嚎声越来越大,大到男人站在楼顶都能清楚地听见每一个字,每一句求饶,每一声哭喊。
忽然,男人转过身,转身的动作很快,衣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衣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片,碎片被扫得飞起,落在更远的地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男人的脸暴露在夕阳下,那是一张俊美的脸,五官精致,棱角分明,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但此刻这张脸上满是阴沉,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嘴角向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男人的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很深,他的眼神扫过楼下,楼下是一片混乱,无数人影在地上挣扎,有的趴在地上爬,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些人都穿着破旧的衣服,衣服上沾满泥土和血迹,有的人的衣服已经被撕烂,露出底下伤痕累累的皮肤。楼下还站着几个穿黑衣的男人,这些男人手里拿着鞭子,鞭子是用皮革做的,鞭子上还挂着倒刺,倒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楼顶的男人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抬起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楼下的黑衣男人立刻停下动作,放下鞭子,转身看向楼上,等待着楼上男人的命令。

"把他们都带下去,明日继续。"楼顶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回荡,传到楼下,传到那些黑衣男人的耳朵里。黑衣男人齐齐应声,然后转身,开始驱赶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驱赶他们离开,消失在楼下的阴影中
楼顶的男人又转过身,背对着楼下,双手重新背在身后。他的手掌紧握成拳,指节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肩膀微微颤抖,那种颤抖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夕阳的余晖洒在男人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长,影子落在地上,覆盖了那些碎片,覆盖了那些血迹。男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个方向是十三里营子,是连家所在的方向,是你所在的方向。
男人的眼神在那个方向停留了很久,久到夕阳完全落下,天色渐暗,月亮升起。
月光洒在楼顶,把那些碎片照得发亮,碎片在月光下闪烁。男人的影子在月光下变得更加扭曲,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中。楼下已经安静下来,那些哀嚎声消失了,只剩下风声,风吹过楼顶,吹得男人的衣袍翻飞,吹得那些碎片在地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男人的手掌在身后握得更紧,指甲嵌进掌心,掌心被指甲划破,血从伤口渗出,顺着手指滴落,滴在地上,落在那些碎片上。血滴和碎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血,哪个是碎片。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失望。

"为什么摘星楼会塌。”
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在自言自语。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回荡,回荡了很久,最后消散在夜色中。男人的肩膀微微颤抖,那种颤抖比刚才更明显,他的手掌在身后握得更紧,指甲嵌进掌心更深,血从伤口渗出得更多,滴落在地上。

"这些人都没用,木材不好,地基不牢,一切都不对。"
男人继续说,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他转过身,走到楼边,低头看向楼下。楼下已经空荡荡的,那些人都被驱赶走了,地上只剩下一片血泊,血泊在月光下泛着暗黑色的光泽。
男人看着这片血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冰冷。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楼顶中央,继续背对着楼下,继续看着远方。夜色更加深沉,月亮开始西沉,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黎明快要到来。
男人站在楼顶,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依旧投向远方,那个方向是十三里营子,是连家所在的方向,是你所在的方向。男人的手掌在身后紧握,指甲嵌进掌心,掌心被指甲划破,血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地上,落在那些碎片上。他的眉头紧锁,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我要把摘星楼建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让她看到。"男人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在发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回荡,回荡了很久,最后消散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十三里营子连家三房,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睡不着。你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发生的事,全是那些铺子,那些拒绝你的人,那些打量你的眼神,还有那个穿青绿色长袍的男人。
你翻了个身,被褥硬邦邦的,硌得背疼。你又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盯着黑暗,盯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吹得屋顶的瓦片咔咔作响,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你听着这些声音,你坐起身,下床,赤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吹得你衣襟贴在身上,吹得你头发乱了。
你抬头看天,天上的月亮开始西沉,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黎明快要到来。你看着那丝鱼肚白,心里那股不安更加强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你站在窗边,手搭在窗框上,目光投向远方,远方是一片黑暗,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几盏纸灯笼还亮着,灯笼里的烛火摇摇晃晃。
你盯着那片黑暗,似乎透过它试图看出什么
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月亮完全西沉,黎明终于到来。你站在窗边,看着天边的鱼肚白变成橙红色,看着太阳慢慢升起,看着阳光洒在大地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
你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床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自己的手。你的手掌上沾着泥,指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污垢,手背上那道红痕已经完全看不见,但你知道它还在,藏在皮肤下面,随时可能浮上来。你抬起手,手指在掌心摩挲,掌心的皮肤粗糙,有很多老茧,老茧是干活留下的,是洗碗摘菜留下的,是在连家生活留下的。
你看着这些老茧,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悲哀,那种悲哀很强烈,强烈得让你眼眶发酸,让你鼻子发酸。但你没哭,你只是坐在床沿上,继续看着自己的手,继续摩挲着掌心的老茧。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悲哀,不知道那种悲哀从何而来,你只知道你很累,累得想睡觉,但睡不着,累得想逃跑,但逃不了。
外面传来鸡鸣声,鸡鸣声清脆,划破晨光的寂静。你听见这声音,站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走出三房。院子里还是黑的,只有东边天空露出一线橙红,橙红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院子照得有些朦胧。你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天,天空已经完全亮了,太阳升起,阳光洒在大地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

屋内传来脚步声,连蔓儿走出来,她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她看见你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吗。"
你转头看她,点了点头,"睡不着。"话说完,你又转头看向天空,看着那轮刚升起的太阳,看着太阳的光芒洒在大地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

连蔓儿站在你身边,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一片明亮的天空。她转头看你,眼神里带着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你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话说完,你收回目光,转身往屋里走,"我去洗把脸,一会儿要去镇上,别迟了。"

连蔓儿跟在你身后,嘴里嘟囔着,"今天还要去镇上啊,昨天走了一天,腿都快断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抱怨,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走进屋里,从桌上端起水盆,水盆里的水是昨晚打好的,已经凉透了。你把水盆放在地上,蹲下来,捧起水往脸上泼,水很凉,泼在脸上冰得刺骨。你闭着眼睛,任由水顺着脸颊流下,流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你又捧起水,再次往脸上泼,一次又一次,直到水盆里的水快没了,你才停下。
你站起身,抹了把脸,水从指缝间滴落,落在地上,地上湿了一片。你转身走到桌边,从桌上拿起一块布,擦干脸上的水,布很粗糙,擦在脸上有点疼,但你没在意,只是继续擦,擦到脸上的水都擦干了,才把布放回桌上。
话说完,你走到桌边,桌上放着几个馒头,是昨天张氏蒸的,已经凉透了,硬邦邦的。你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很硬,咬在嘴里嚼不动,只能慢慢咽,咽下去喉咙都疼。
连蔓儿也走进屋里,她从另一个水盆里舀了水,开始洗脸,动作很快,洗完脸就开始梳头,梳头的动作也很快,三两下就梳好了,然后用一根布条把头发扎起来。

她转头看你,"我们今天还去文昌街吗,那个老先生说辰时到,现在去还早吧。"
连蔓儿也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眉头皱在一起,"这馒头怎么这么硬,跟石头一样。"她抱怨着,但还是继续吃,一口一口地咬,一口一口地咽。
你点了点头,"先吃点东西,然后就走,早点去总比迟到好。"

你们吃完馒头,走出三房,走进院子。院子里的阳光更亮了,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洒在院子里,把院子照得一片明亮。你们走出院门,走上通往镇上的路,路很长,两侧都是农田,田里种着稻子,稻子在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们顺着田埂往前走,脚步声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啪嗒啪嗒,一声接一声。走了很久,你们终于看见镇上的轮廓,镇上的屋舍街巷在晨光中清晰可辨,街上已经有了行人,都是些早起做生意的小贩,挑着担子,吆喝着,声音在晨光中回荡。
你们走进镇上,穿过几条街,走到文昌街。文昌街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街上还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几家铺子开了门,门楣上挂着招牌,招牌在风中摇晃。你们走到昨天那家小铺子门口,铺子的门还关着,门上挂着一把锁,锁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很久没开过了。

连蔓儿看着那把锁,愣了一下,"门还没开,我们是不是来早了。"她转头看你,眼神里带着疑惑。
你点了点头,"应该是早了,等等吧,老先生说辰时到,现在应该还早。"话说完,你走到铺子旁边,靠墙站着,连蔓儿也走过来,靠在你身边。

你们就这么站着,等着铺子开门,等着老先生出现。晨光越来越亮,太阳越升越高,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街上开始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的喧嚣。
等了很久,铺子的门终于开了,老先生从里面走出来,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扫门前的灰尘。他看见你和连蔓儿站在旁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来得挺早啊,进来吧。"
你和连蔓儿走进铺子,铺子里还是昨天那个样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老先生把扫帚放在门边,走到桌后坐下,冲你招了招手,"过来,今天的活儿不多,主要是帮人写信,写契约,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你先看看这几张,熟悉一下格式。"
老先生从桌上拿起几张纸,纸上写满了字,都是些信件和契约,字迹工整,笔画流畅。你接过纸,低头看着纸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行一行地看,努力记住纸上的格式,记住纸上的用词,记住纸上的笔画。
老先生看着你,点了点头,"不错,看得很认真,你今天就先帮我抄几份信,抄完了我看看,要是没问题,明天就可以正式上手了。"
你点了点头,接过老先生递过来的几张信纸,信纸上写满了字,都是些家长里短,都是些嘘寒问暖。你拿起毛笔,在墨盒里蘸了蘸墨,然后在纸上开始抄写,笔尖在纸上移动,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你抄得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生怕抄错了,生怕让老先生不满意。
连蔓儿站在你身边,看着你抄信,她什么都帮不上,只能站着,偶尔帮你递个纸,递个笔。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你抄完了第一封信,又抄第二封,抄第三封,抄到手都酸了,手腕都疼了,才把所有的信都抄完。
老先生拿起你抄好的信,一封一封地看,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字写得工整,格式也对,就是有点慢,不过慢慢来,多写几次就快了。"
你听见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今天的活儿算是过关了,至少明天还能继续来。老先生从桌上拿起几文钱,递给你,"这是今天的工钱,五文,拿着吧。"1
内容很有代入感,想继续往下看。
你接过钱,钱很轻,但拿在手里却觉得很重,很有分量。你把钱攥在手里,冲老先生道了声谢,然后拉着连蔓儿走出铺子,走上街道。街上的阳光很亮,刺得你眼睛有点疼,你抬手遮住眼睛,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街上热闹的景象,但至少今天有了五文钱,至少今天不用饿肚子。

连蔓儿站在你身边,看着你手里的钱,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终于有钱了,今天晚上可以吃点好的了。"
你点了点头,把钱塞进袖口,转身往回走,"走吧,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