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役,始于四七六年隆冬。
乙“报秦将军,我军已将汴军逼出边境,臣等请求即刻追击!”
秦霄贤“慢,恐有诈。”
秦霄贤在这场战役中,运筹帷幄,不知不觉中,这场战役己接近尾声。四八零年的春,料峭寒意。又是数日逝去。
齐陆“秦将军好眼力!那日汴军溃逃,竟真是有埋伏。多亏将军不急不躁,稳定军心,才未令我军损失一分一毫。”
老将齐陆对秦霄贤赞不绝口。
秦霄贤“齐老过誉了。”
秦霄贤欠身。所思之事,却与褒奖毫不相干。
四七一年,元夜。十七岁的秦霄贤只身出行,时乃月上柳梢之时。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独他一人形单影只,颇有些孤独意味。一阵桃花香掠过鼻尖,他讶异抬头,见一粉衣女子匆匆行过身旁。
香萦萦,笑盈盈,春花秋月见性灵。如见娇莺啼,如闻夕露衣。尔叹一句峥嵘过往,我遣一句岁月情伤。何处潇汀话凄凉。
再回过神,已捉了她衣袖。只见她双颊绯红,低头默敛许久,秦霄贤这才发现自己的举止不妥。
秦霄贤“抱歉。”
低垂了眉目,心中,繁花万干。
徐慕“无碍。”
抚弄着发簪,笑意,若隐若现。
秦霄贤“在下秦凯旋,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徐慕“请教不必,小女子名曰徐慕。”
秦霄贤“与姑娘极相称。
徐慕“多谢。”
那日,他随她去了她蹊山的家。
秦霄贤“这十里桃林,皆是姑娘所植?”
徐慕“嗯。”
秦霄贤“怪不得…… 今夜初见你时,身上有桃花香气。”
他偎在火炉旁,沉沉睡去。于是便不曾知晓那日,佳人一夜无寐,枯灯挑尽。
锦衣少年郎,两两桃花面,好景难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