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坐在审讯室里,端端正正。桌前的人,无论问什么,得到的回答都是统一的不知道。
乔楚生在门外急得挠头,那个男人,跑了,只剩这个女人。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女人正在准备上吊。男人不见踪影。
“怎么回事”,路垚昨天太累了,被乔楚生送回去睡了一觉,醒来就匆匆的赶来了。
乔楚生摇摇头,无奈的指了指审讯室内的女人,表示什么都问不出来。
鸦片误国,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普通的杀人案了,这触及到了国家。
“不是,你们不能强行逼供么”路垚有些着急。
“她是个女人,我怎么逼供,而且我们向来靠证据说话,不靠强硬手段。”乔楚生忍着脾气,耐心的看向路垚,其实他这半天也快气死了,上头传下话来,今天必须把这件事解决了,外国人那边在不挺的催。
白幼宁站在警察署门口,看到拐角的墙边一个身影闪过,他立刻追了上去。
“我有办法。”
路垚推开审讯室的门,示意其他人都出去,然后又把们关上。
乔楚生被拦在了外面。
投过窗子,他看到路垚正襟危坐,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是,他几乎能想象到路垚的表情。一脸严肃,眉头紧皱,时不时的会下意识的抿抿嘴唇。
白幼宁跟着那个影子再次来到了外滩,她看到那个人跳进了水里。惊呼一声,却看到那个人从水里游走了。
她慢慢在岸边向那个人游泳的方向走去,发现那个男人,就是她一直要找的老农。
白幼宁立刻转身回头跑向了警察署。
乔楚生痴迷的看着路垚的背影,被疾跑来的白幼宁打断了。
“你被狗追了,跑什么。”乔楚生有些不满。
“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那个要找的老农,那个瘫痪的丈夫,我看到他了”白幼宁喘着粗气,一手撑着腿,另一只手指向了身后。
“在哪里,你在哪看见他的!”乔楚生上前了一步,扶起了白幼宁。
白幼宁换了一下气,说
“在外滩,我看到他了,他跳进水里,然后游走了。”
“小李,带几个人和我去外滩。另外,把白小姐扶回去休息一下。”乔楚生甚至来不及和路垚说一声,就离开了。
白幼宁见状,赶忙拒绝。
“不,我也要去,等会我!”
审讯室内的路垚,听着外面的动静,看着女人。
“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但是你的曲子很不错。”路垚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子上敲击,这是他学生时期的习惯,每次遇到难题,都会这样,仿佛有种魔力可以让他把题解出来。
“不用称呼,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女人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直低着头,看着地板。
“你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只负责勾引,哦,不对,是与买家接头罢了。背后的事,你的丈夫一个字都没告诉你。”
路垚换了一个坐姿,紧紧的盯着那个女人。
女人没说话。
路垚笑了一下,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靠近了一点女人。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丈夫,在买鸦片,走私毒品。”
女人猛地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路垚,眼里是说不出的震惊。
就是这种反应,她什么都不知道,路垚心里有了点数,看来这个女人应该没有参与鸦片贩卖,但她是联络人。
“你丈夫为什么跑却不带着你”
“他不是我丈夫,”女人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轻轻开了口“我丈夫早死了,他是我丈夫的弟弟。他一直没和我说过他干的事情,只是让我负责接头。他说这个事干一票,转来的钱就多到数不清。萌萌就能出国留学了,像你一样”
“萌萌是谁?”路垚问。
“我女儿,现在在念女校。”提到女儿,女人的目光明显温柔许多。
“你…丈夫,怎么死的”路垚思考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吸鸦片,最终让我们家破人亡,被人追杀致死。”
“如果我当初知道我干的是贩卖鸦片的事,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说着,女人这么久的坚强防线一下子崩溃了。不禁掩面而泣。
“哎,不是”路垚有点懵了,一个直男,面对这种情况自是有点不知所措。无奈,路垚给了那个女人一张纸,叹了一口气,除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