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垚又来到了外滩。水面一如既往的平静。水草轻轻摆动,周围的树叶被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路垚慢慢的从台阶上一点点的走在水边,蹲下来,闭上了眼睛。
乔楚生带着警察署的人,来到贫民区,挨家挨户的打听着那个小提琴手。在一个小巷口碰到了一个老妇人
据老妇所说,那个女人其实是新搬来的,搬来没多久,家里有一个病重的男人,拮据的很,长的漂亮,经常会有不少男人送她回家。
说这话的老妇,看了看四周。
压低了声音说“听说那个女人是个魔鬼,每天半夜回家都要弹首曲子,害,大晚上的,可慎的慌。”
“谁说是魔鬼的?”乔楚生疑惑的看着老妇,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家都这么说,这个女人可怕着呢,和她好的几个军官都死了,她那可怜病重的老公哟,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啊,哎呦呦。”
乔楚生还想问什么,却看老妇摆了摆手,示意了一下了乔楚生的背后,叹了口气,走了。
乔楚生转过头,那个女人正拿着刚倒水的盆定定的站在家门口,瞧着他们。
“我就知道,你们早晚会来的,进来吧。”那个女人甩了甩盆,转身进了屋。
乔楚生赶忙跟了上去。
路垚蹲了一会,站了起来。手中多了一个镜子,他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女人的,因为他昨天晚上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镜子长什么样。不过他在镜子上看到了一行字:
魔鬼的颤音。
路垚回到台阶上边,手里把玩着那个镜子,这和那女人脱不了干系,只不过还缺点东西。
乔楚生随着女人进了家门,家里极小,只有一个床全是这个屋子里的大件了。床上躺着那个男人,但是男人背对着他,他看不清他的脸。
如果白幼宁在,她就发现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就是那个老农。
“想问什么,就问吧”女人坐在床边,轻轻的捶打着男人的腿。
“他这是,”
“瘫痪,当时来这之前出了点事故,他下半身瘫痪,没知觉了,这辈子就只能躺床上了。”女人换了条腿,继续捶打。
“都没知觉了,你为什么还要帮他按摩。”乔楚生找了个小凳子,坐了下来。
女人突然抬起头看向乔楚生,乔楚生没所谓的耸了耸肩。
“还抱有希望吧,希望他的腿能突然恢复”
乔楚生点了下头,站起来,来到床边。
“你干什么!”女人略显慌张的挡在床前。
“我看看他,我有认识的医生,不一定,我可以让他的腿好。”
“不必了”,女人冷漠拒绝,“我们负担不起这么贵的医药费,你有什么问的就快问吧,我一会还要去上班。”
“你个迈特朗什么关系。”乔楚生挑了下眉,转身回到小凳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女人。
女人见乔楚生离开了床边,警备心稍稍放了下点。继续坐回到床上,轻轻的捏着男人的腿。
说:“没什么关系,他是我的老板,经常会包我的场子给他拉琴罢了。他的死和我没关系。”
“哦?”乔楚生心知这女人在说谎。床上的男人恐怕不是瘫痪,他刚刚过去的时候,瞟到在男人的枕头下有一把匕首,而且他进来这么长时间,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却一声没发。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可是,迈特朗在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他一个新来的军官,为什么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女人有些闪烁其辞。
路垚惊奇的发现,其实在这片水域不远处有一个小屋。他来到小屋,发现小屋干干净净的,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路垚心虚的看了看周围,揭开了锅盖,赫然发现里面是鸦片!
“原来是这样。”路垚嘟囔了一声,转身赶忙离开。
白幼宁,来到外滩,试图寻找那个老农,发现没有这个喷的踪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路垚赶回到警察局,乔楚生也刚好赶了回来。
“怎么样,问出了什么没有?”路垚急匆匆的问。
乔楚生摇了摇头。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那个女人,在买卖鸦片”
乔楚生猛地抬起头
“你在哪发现的?”
“就在那片水域,一个小木屋,里面的锅里放着鸦片。”
乔楚生转身就召集一群下属
“去外滩,找到那个小木屋。”
“等下”路垚舔了舔嘴唇,“我要去看尸体,还有尸检报告”
乔楚生虽疑惑,却也没说什么,让一个人带着路垚去看尸体。他带着一群人去找小木屋。
路垚现在尸体面前,顶着尸臭与恶心,小心翼翼的捏了捏尸体的肾脏,又看了看口腔,发现这个人有吸食过鸦片,但次数不多,可能还没有极大的毒瘾。而迈特朗就很明显,他没有吸食过,不过他也参与了贩卖,因为他的指间里长期存有鸦片的粉末。
乔楚生带着一群人,来到小木屋,将屋子里的鸦片全部带回。
回到警察署。
路垚说“逮捕她吧,还有她那个病重的男人”
乔楚生立即下令,实施逮捕。
在等逮捕的过程中,乔楚生坐在沙发上,看着路垚,眼神里有几分好奇。
路垚无奈的跟着坐了下来,喝了口水。没抵住乔大队长的眼神杀,叹了口气说
“我发现鸦片的时候还没想明白,不过等你和我说了那个女人的反常行为,和她男人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迈特朗以及那些以前的军官应该都和他们有过鸦片交易,迈特朗要拆掉贫民区的事且不说真假,他们应该是在钱上出现了矛盾,导致她和她男人将迈特朗杀死,制造了水鬼拖人的假象。说什么有人看到,其实根本没人看到哪里人迹罕至,没有人会去哪里,都是他们的一套说辞。”
“可是,贩卖鸦片应该很赚钱的啊,他们为什么还会住在贫民区。”乔楚生问。
“这也是我疑惑的一点,可能得那个女人亲自说了。”路垚摊了摊手,四仰八叉的由坐改为了躺。
乔楚生笑的看着路垚,渐渐的路垚居然打起了呼。
乔楚生轻轻的走过去,把警服外套脱了下来,盖在路垚的身上,额头亲亲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