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山人<...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明秋山人“ 倒也没什么……哎,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明秋山人掩唇笑道,
明秋山人“就从良山下来不久,我们那日刚收好琴准备投店,却见一个小孩子,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跑过来告诉我们阿荧,告诉我们阿荧要娶她作媳妇!”
听到此处,四人不禁笑了起来,明秋山人乐不可支,
明秋山人“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哪里懂什么情啊爱啊的,我正要打发他,谁知阿荧一本正经走过去,对他说——你们猜猜阿荧说了什么?”
钟荧“哎,师父!”
钟荧闹了个大红脸,
钟荧“讲便是了,怎么还让人猜呢?”
苏雾渊笑道:
苏雾渊“猜不出,猜不出。这是真的没处可猜了,倘若是我,直说便是。”
明秋山人道:
明秋山人“ 她对那小孩说:‘ 我与师父浪迹江湖,四海为家,飘摇无根,如浮萍柳絮一般,如何能嫁给你呢?’刚说完,那孩子‘哇’一声大哭起来,就跑走了。”
明秋山人忽然叹了一口气,道:
明秋山人“实话实说,这一路上也不过饥餐渴饮,晓行夜宿,是无趣的很了,生怕徒儿厌烦。阿荧什么时候能找个归处,那才好呢。”
钟荧忙道:
钟荧“师父怎知徒儿乐得这样逍遥自在呢?沿路既见过野花草木,也曾游山玩景,走过多少名山大川。徒儿自知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自在’二字。徒儿对这样的生活,自然是喜欢得紧了。”
苏雾渊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却叹道:
苏雾渊 “我却要沦为笼中雀了。”
却转念一想,又抿嘴自嘲道:
苏雾渊“你呀,这本就是你的责任,怎能视此为枷锁了呢?”
于是复又明朗起来,问道:
苏雾渊“山人这次打算留多长时间呢?总要过了这个年吧。”
明秋山人掐指算了遍时间,道:
明秋山人“ 这么说来?明日便是腊八,阿荧的生辰恰好落在上元节,无论如何,过了上元节再做打算也不迟。”
苏雾渊听到此处,终于开心地说:
苏雾渊“这下好了阿荧一连错过我两次生日,这次要我为阿荧庆生……对了,再过几日非得大雪封山不可,果蔬肉脯且交给苏老翁去办,阿荧,阿荧会打年糕吗?”
苏雾渊如此发问,也不是凭空想起的,只因她记得初次见面时,钟荧便喜欢青团这样的糯米糕点,自己家中每逢过年也要打年糕,若能一起来,倒也是趣一桩。
钟荧想了一会儿道:
钟荧“ 从未有过,但试一试也无妨。”
苏忠便点了点头,默默记下。
不过数日,果然大雪封山,钟荧推开窗,看窗外雾凇沆砀,冰晶横斜,有风吹过,树上便抖下雪来,如梦似幻,仙境一般。
钟荧“以往我与师父都是在南边过冬,很久没有见到这样大的雪了。”
钟荧道。苏雾渊坐在床边打着哈欠,说:
苏雾渊“你倒是把窗户关上呀,怪冷的。一会儿给你找几件厚衣服穿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正说着,苏茴敲敲门,进来道:
苏茴“少爷,钟琴师的衣物已经做好了,南姨刚送来的。”
钟荧“南姨?”
钟荧只觉得这名字听着耳熟,苏雾渊接过苏茴怀中的碎花包袱,提醒道:
苏雾渊“ 就是给你做红豆糯米团的那位。本来庄中衣物都是委托山下魏家铺子的, 这不大雪封山。现下也拿不回来,干脆从库里取了料子托南姨紧赶慢赶,算是做了一套专门给你的。南姨的手艺向来好,快拿出来看看呀。”
苏雾渊从后握住钟荧的手。催促她打开包袱,只见里面兜着件月白背心儿,一件白绫袄,石竹色的绸子裙,还有条缎裤。钟荧从未穿过这样颜色的衣服,倒是南姨见到穿了新衣的钟荧高兴得不行。
南姨五旬有余,是个和气的瘦高妇人,握住钟荧双手无比亲热地说:
南姨“少爷只说钟姑娘与我闺女身形相仿,我就照着闺女的尺寸又做了一套,也不知合不合适?”
钟荧想着这南姨又为自己做点心,又为自己做衣服的,心里那点不自在也就烟消云散3,不知不觉与其亲近很多,便笑道:
钟荧“南姨巧手,衣服自然合适得很了。上次拜庄时就想来道谢了,却硬生生拖到这时候,实在失礼得很。”
南姨面上带笑,眼角细纹也舒开来,回道:
南姨“跟我客气什么?”
钟荧正要搭话,却被一声“钟琴师”打断。回首看去正是苏雾渊的伴当苏茴,是来请钟荧到苏雾渊那边去的,钟荧也就匆匆与南姨道声告辞,跟了苏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