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山人<...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明秋山人“苏小少爷,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偷听被抓包的苏雾渊也不羞愧,也不搪塞,大大方方回答道:
苏雾渊“安陵县每月十三日良山脚下林水岸边有集市,集上好玩的可多了,小荧难得来一回,明日就让我领她去?”
钟荧听闻,一个不留神差点从床边栽下来,就连明秋山人听到也是愣了一下,才转头朝钟荧笑道:
明秋山人“你们这关系,竟好得如同青梅竹马似的,想来也是投缘,是不是?”
钟荧手中抓着木梳,羞赧地说:
钟荧“师父休要取笑孩儿了!”
话音刚落,便见苏雾渊一副颇为受伤的表情,
苏雾渊“阿荧不愿吗?”
钟荧“不、不是不愿……小姐实在是错怪小可了,但是……”
钟荧“但是”了半天也没“但是”出什么来,倒是明秋山人解围道:
明秋山人“但是小荧虽说是我徒儿,但我却是将她当作亲女儿来带的,倘若没有徒儿在左右,这漫漫白日无人可以共叙,想来也是孤独得紧。”
钟荧忙不迭地点头,却又听到明秋山人话锋一转,继续说:
明秋山人“但既然少爷与我这徒儿情意如此深厚,我这做师父的也只好成人之美了。”
门外,苏雾渊早已没了方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恭敬地朝刚刚关闭的房门行礼:
苏雾渊“多谢山人割爱。”
此后种种暂且不提,只说旦日二人去了苏雾渊的房间,桌边斜倚着一柄三尺长刀,鲨皮刀鞘,刀柄漆黑,以北斗七星之阵镶了七颗红玛瑙。苏雾渊见钟荧好奇,便道:
苏雾渊“这刀名作‘红云’……我娘留给我的。”
钟荧这才想起来庄子的路上,明秋山人曾提到的那八年前去世的鸿声山庄的庄主夫人燕如意,连忙道歉道:
钟荧“小可失言了,还请少爷原——”
苏雾渊立刻竖起指头朝钟荧鼻尖晃了两晃,截掉钟荧的话说:
苏雾渊“有什么呢?况且我都喊你小荧了,你怎么还‘少爷’来‘少爷’去的,要喊呀,就喊我临之,或者像爹爹山人和大哥那样喊我‘卵儿’怎样?当然啦,喊‘哥哥’也可以,我比阿荧要长快两岁呢。”
钟荧想了老半天,才在苏雾渊期待的眼神中挑了一个称呼,唤道:
钟荧“……临之?”
苏雾渊笑了笑道:
苏雾渊“小荧,若是想下山你可不能再穿这身衣服了,我听说那山下郑家的小姐上个月上街,还被人扒了衣服呢!”
被强行按在床沿的钟荧已经无暇去想那郑家的小姐怎出门连个下人也不带,或者是否真有这么一户人家这么一个小姐。苏雾渊从箱箧中取出一身衣裳铺开在床上,微笑着问道:
苏雾渊“小荧,是我帮你换,还是你自己来?’
看着床上这套鲜艳的衣裙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的钟荧咬牙切齿道:
钟荧“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