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一璇玑官
那一日过后,润玉将自己封在璇玑宫闭门不出,不见一人。邝露暗自焦急,三日后邝露拿着几本折子,咬了咬牙,打破结界,冲了进去。跨入璇玑宫内殿,入目便是满地的酒坛。那原本应温润如玉,干净整齐的天帝,却衣衫凌乱地瘫坐在床前,红着眼,不住地将酒送入口中。
邝露见状不由地皱了下眉,快步走向前去,夺过润玉手中的西瓶,猛地,向地上不摔去。润玉的双眼终是有了神,见状,他目光一凝,右手狠狠地一击将那露击倒在地。邝露受此一击不禁口吐鲜血。润玉有些魔怔,低语“本座说过,不许任何人进,莫不是这些年太过容你,你便如此不知分了吗?出去。”邝露闻言心中一痛,费力压下心中的不适,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到润玉面前恭谨地行了一礼,禀道:“邝露不敢,只是事情紧迫,邝露才闯进来的。”说罢递上手中的折子,又言”太晨宫发出的帖子,邀六界才俊前去为知鹤公主“润玉一听赶忙道“她怎么了”邝露猛地跪下“陛下恕罪,东华帝君要为知鹤公主选夫”说完俯首示意润玉,润玉听后妻然一笑道:“本座果该是个万年孤苦的命格,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罢了,你先退下吧”说完,跟跟跄跑地向床上走去。
邝露仍旧跪着咬了下唇说:“邝露知此于礼不合,但事出有因,等事成之后任陛下处置“说完,拿出从父亲那里拿来的法宝向润玉一击,润玉回首便被一道光遮住,不禁陷入了昏迷。
神界-太晨官
润玉醒后,便发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受到了不知何物的压 制,自己的应龙之息也被人敛去。再向后的池子望去,便见池中那人眉如墨画,似女子的柳叶眉下一双星眸熠熠,鼻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唇微报显得唇色偏淡,面容精致,虽比不上原先的容貌,却别有一番风情。润玉苦笑一声,抚上脸,心里暗道‘这样又如何,她已经不要自己了’。一番思虑过后,理了理衣襟,朝人声涌动的处走去。
一跨入园子,便见约莫有五六十个男子,三两并在一起,谈论着什么,手手中都奉着个匣子,再观那些男子的容貌,无一不风姿色艳,一举一动皆具风情。这时一红衣男子冲到润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挑眉道“这位仙上莫不是走错了吧,知鹤公主喜欢长相艳丽之人,你穿的这般寡淡,应该有些自知之明的离去”说完还嫌弃地瞧了他一眼。润玉无奈端起一副如玉公子的做派“小仙自是来参加这桃花宴的。容貌浮于表面,只要内里合乎知鹤公主心意,寡淡艳丽有何不可。小仙 觉得这园子的风景甚是赏心悦目,殿下的本意也不想此处如那南风馆一般,还请仙上不要叨扰“说完润玉不再看他,侧身去欣赏园中的风景了。红衣男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话中的深意不禁冷哼一声,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