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刚踏入璇玑宫,便见邝露匆匆赶来,见到润玉,顾不上行礼,忙开口道“陛下,约莫一个时辰前,那青丘帝姬便醒了过来,带走了知鹤公主,属下看管不力,烦请陛下恕罪。”慌忙跪下。
润玉无奈扶额“算了,你先退下吧。”“是”邝露起身后又向润玉行了一礼,才缓缓离开。走了一段,邝露有些不放心地转身看去,只见那道白色的身影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孤寂而又荒凉。邝露眼睛不由一涩,眼泪簌簌落下。慌忙擦干眼泪,悄然离去。
寿宴结束了好几天,也没见知鹤再来。润玉刚批完最后一本奏章,捏了下眉头,压下内心的慌乱。便见寒光一闪,向前看去一柄剑抵在自己的喉口,再向前望去,便见知鹤,现在说来,应为穗禾怒气冲冲地凝疑视着自己。
穗禾看着润玉,讥笑一声道:“天帝陛下,这样很好玩吗?穗禾很想看看陛下的心是什么样的。”说罢,举剑向胸口一刺,抬眉看向润玉,却见润玉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般,一双星眸直直地凝视着自己,自己仿佛从那双眼里看到了以前不曾看见的深情与贪恋。心下一慌,松开了剑,任由剑落在地下。穗禾转过身去,一步步地走向殿门,到了殿门口,“润玉,同样地错误我不会再犯,若不是前生镜,这些事你想瞒到什么时候?天界的书应该都处理了吧。陛下,自我献祭那天起,你我的兰因絮果便已然断绝。还望陛下莫要烦扰。”说完毫不留情地离开。
润王听完怒吼一声,挥袖将案上所有的东西扫到地上,他应该明白的她自有她的傲骨,是他强求了。人间接连几日的大雨,雨水咸咸的,还有些苦涩,应该是仙人躲在云层里偷偷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