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薇踮起脚,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
早就是你的了。

许晟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他弯下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双手紧紧抱着她,声音闷闷的:

我今天特别开心。
喻初薇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也是。

两人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芝麻被喻妈妈带走了,说让他们俩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
许晟去洗澡的功夫,喻初薇把敬酒服换下来,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
她看着床头上放着的那个信封,就是那张毕业照,旁边还多了一张新的照片,是今天婚礼上拍的,她低头笑的时候被他偷拍下来的,阳光落在她的头纱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许晟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裹着浴袍走到她旁边坐下。
他拿起那张新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揽住喻初微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说:

这张拍得真好。
你偷拍的?


请的摄影师拍的,我让他多发了几张给我。
许晟把照片小心地放回床头,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一缕缕贴在脸颊边,脸上的妆已经卸了,素净着一张脸,但眼睛亮亮的。

喻初薇。
他叫她。
嗯?


我们以后不许再分开了。
喻初薇看着他,他的眼睛映着小夜灯的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她伸手揉了揉他还没干的头发,说:
谁要跟你分开。

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许晟笑了,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点酒精的味道,温热的,柔软的,像秋天的月光一样绵长。

我给你吹头发吧。
好。

……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下去。这间小小的卧室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均匀。
窗外有一轮圆月挂在天上,清辉洒进来,落在床头那张婚纱照上,照片里的两个人正笑着看向镜头,身后是满院子的月季,开得正好。
芝麻在喻妈妈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
婚后第三个月,喻初薇发现自己似乎怀孕了。
那天早上她刷牙的时候忽然觉得恶心,扶着洗手台干呕了一阵。
许晟在厨房里煎鸡蛋,听到声音跑过来,看到她脸色发白地蹲在地上。

怎么了?不舒服?
喻初薇摆了摆手,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许晟说:
你下楼帮我买根验孕棒。

许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是说……
快去。

许晟连围裙都没解,穿着拖鞋就冲出了门。
喻初薇听到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咚咚咚地响,又快又急,像一阵风卷过去。
她靠在洗手台边上,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心跳得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