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树一枯荣,是我最向往的温柔”
——《没有语花只有满天星》
“你回来了?”
看着坐在椅子上已经年迈的老人,我不禁有些感叹岁月不饶人,点了点头,把顾迟年他们留下,吩咐他们去别处逛一逛后,自己就大步走进院子里。
我笑道:“挺享受啊。”
“那可不,”他冷哼一声,“要是我年轻时候没你解山所天天来捣乱,说不定现在会更享受一些。”
“家大业大不好。”我微笑着说了句,“我坐哪?”“自己找一块地方坐。”说完,陈皮又闭上了双眼歇息。
我回头一瞟就看到了早已经摆放好的椅子,顿时暗笑不已,陈皮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过,口是心非的能力见长啊。我把椅子拖了过来。
“不聊聊?”
“聊什么?”他反问。
“你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我淡淡地开口。他听到我这么一说,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你还打算继续?”“是啊,我的任务是守护九门,他们内窝斗是跟我没有关系,但主要还是那个汪家。”我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容。
“我老了……有时候都做不动了,现在想一想倒是挺讽刺的,能真心相待的,除了你和我那几个徒弟,已经没有谁了。”这还是我见陈皮头一次漏出落寞的样子,我摇了摇头,笑看着近边的天:“我又比你好到哪里去?”
“当年的故人只剩下你,我和小副官了。”
忽然,陈皮盯着我看了好久。
“你又变年轻了?”语气里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自觉地把椅子般地离他远了些,他一头黑线。
“没有。”
“你就有。”
“没有。”
“你就有。”
“没有。”
“你就有。”
……
“你就有。”
“有。”一个不小心嘴碎,我说了个有字,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抬头看了看陈皮的脸色,嗯,还好还好。
“那到时候我死了建了坟墓的时候,你不会直接变成一个孩童来烧香吧?”……好像有这么点道理,“怎么看怎么违和感。”他吐槽道。
“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呢。”我无奈道。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你以后可别死在墓里尸骨无存啊,爷还等着给你收尸呢。”
只见那头的老人冷哼一声没回我话。
我在陈皮这待了一个下午,其实没怎么聊天,就是像他年轻时候一样,和他一块坐在院子里发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变黑了,而顾迟年和宫凌雲一人捧着一个手机开着电灯,顾迟年满脸不满而宫凌雲的脸色也很差,就差没有写上不耐烦几个字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俩吵架了。
“怎么了?又吵架了?”看着他们俩还跟个幼稚鬼一样吵架,我不禁无奈的说道,虽然我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把解山所经营的很好,但在我的眼里,他们还是以前那两个争抢着一块糖,却不知道这颗糖该给谁跑来找我问给谁幼稚题目的小鬼。
“没。”回答倒是出奇的默契。
我捏了捏发痛的眉心,看了看这身弱鸡的骨子,我抬眼道:“回去帮我把‘那些东西’准备一份,报一个健身卡,文件的话就放在我书桌上就行。”
听到‘那些东西’,顾迟年微微有些担心:“唐爷,你坚持地下来吗?”随后脑袋就被宫凌雲拍了一下,只见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唐爷可是第一个自己亲身尝试作为实验者的人,怎么可能会承受不住,顶多就是在经历一遍而已。”
顾迟年暗骂了一句闷骚,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我的耳里,只见宫凌雲挑了挑眉,显然是也听到了。
“行了行了,赶快回去吧。”我好笑地摆摆手说道。
“是。”虽然他们俩是爱吵嘴,但行动能力还是不错的。
……
头二天,我凌晨五点多就起来了,拖着昨晚搞的差点奄奄一息的身子起身去洗漱,看着镜子里憔悴的女人,我微微有些头疼,今天早上还是躲着顾迟年走一些吧。
虽然是躲着顾迟年走,但我还是在小区周围跑了三四圈的样子,等到健身房开了门,就开着车过去了。
健身房里有许多道上知名的人物,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我,我不动声色地抬脚向前台走过去,把卡递了过去,“一间私人间,谢谢。”前台小姐微笑地接过卡,唤了位很年轻的小姑娘来接我。
只不过那小姑娘的穿着打扮很怪,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她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看着她的身形,我感觉到有一些微微的眼熟,到了健身房后,她道:“请。”
我不禁意间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性,果然,在我走进去的那一刻,小姑娘就冲我跑了过来,如同一阵风,我快速地反身擒住她的双手,反到她的背后,小姑娘动弹不得。
“神澜离。”我启唇地读出三个字,小姑娘一惊,就准备行事逃走,暗处渐渐走出来几个人,一人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帮我继续擒住了神澜离。
我朝他道:“把她交给Chloe就行,我相信Chloe的实力……”顿了顿,瞟了一眼他,“我们俩再坐下谈一谈,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糊涂事情。”
男人老实把神澜离交给了一位名叫Chloe的少女,不要看着这些人表面年纪看起来很小,其实都是解山所里的核心成员。我朝其他长老挥了挥手,他们就一个个走了出去,见没了外人在,那丫的就肆无忌惮地抱怨了起来。
“唐爷,你上次可是说好了给我放十年休假的,怎么突然让我回来接替Jacqui的位置?”
“啧,这不是最近手头没什么厉害的人了吗,栾晨希,爷相信你是不会在意这么点事情的。”顿了顿,我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而且,你前段时间对秦家的那个小崽子也太关注了些吧?”
秦家的小崽子名为秦绶,是北边那盗墓秦家的秦老爷子的小儿子,特别受宠,但满15岁就被送到解山所来学习了,说来我和那老爷子还是老相识,所以才会允许这秦绶到解山所来学习。
栾晨希一听,立即反驳道:“没有!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情!”顿了顿,他的情绪才缓缓冷静下来,“我是怎么样一个人,你还不了解?唐爷,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是啊,确实挺久,“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大街上卖艺呢。”
栾晨希一头黑线:“不提这件事我们还是好朋友,老·女·人。”“哎呀哎呀,干嘛那么激动干嘛,爷遇见你们每个人最开始的地方不都是大街上吗。”我笑眯眯地说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只见男孩满脸担忧,那是一双像秋日的天空一样明澈的眼睛,那双眸子虽然淡淡的,但很诚实、直率,但现在眼眸里却充满了悲伤。
“……”
我淡笑而不语,我知道栾晨希在想些什么,却没有那个心去跟他解释,这件事,还是不能有太多计划之外的人知道。我走到举哑铃的运动设施面前,准备试试看。
男孩又开口了,“唐爷,”
“会没事的,对吗?”
“……嗯。”这种事情,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啊,毕竟八爷都没有这个胆子打赌。
未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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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我没了
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