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树繁华,你是心之所向”
——《没有语花只有满天星》
“嘶”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四处洁白的墙壁,愣了一下,“医院?”“是啊,我们中你受伤最重,而且还那个……咳咳还来了。”吴邪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张起灵直接淡淡地说道:“亲戚。”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月经来了,难怪肚子有点不舒服呢。
“……”吴邪和胖子目瞪口呆,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小哥吗?
张起灵似乎是看我醒了,就准备离开,吴邪想办法让我留下他,我却摆了摆手,吴邪无奈也没有办法。然后我顺便让吴邪帮我买了张机票,回解雨臣那的机票。
……是的,我暂时没钱。
这时候不提钱,我们还是好朋友/微笑
下午3点半
我拖着疲倦地身子打开门,就往里面走,前不久在张起灵他们面前的健康什么都是装出来了,这身子根本虚的不行。我摇摇晃晃地朝里面走,像喝醉了酒一样,但我知道,这是身体虚的不行的节奏。
然而,还没有走到沙发上,我就眼前一昏跌在了沙发上,骨头被砸的疼……我晕过去之前只想说一句话:艹他娘的真他妈疼。
……
——凭什么?凭什么你的存在需要他的命偿还!
一道撕心裂肺尖锐地女声在耳边炸起,我的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如今的我格外慌张,面上却不动声色,被那女人推了一把,“唐爷!”“沉爷!”“星沉!”
我被这几声呼喊突然惊醒了,感觉浑身都躺了汗似的,我不知道为何,什么时候躺回了自己床上,想要动动手指却发现根本没丁点力气可以支撑着我起来……明明之前还没有,正当我疑惑时,有个无奈的声音打断了,“醒了?下次别硬撑,明明可以养好伤再回来,偏要死撑着回来,这下好了吧?最近慕叔还休假了,要不是爷回来了,你估计得死在这。”
我张了张口,看着那俊美的男子。
“耽误不得。”
“什么东西让你耽误不得?”男子笑呵呵地说道。
“小花,别装了,你早就知道了。”
“……”
解雨臣眼神闪了闪,“好久不见,沉姨。”“好久不见。”我无声地笑了笑,解雨臣小时候其实有几次是见过我的,那时候还是我时常去二爷那园子看戏时认识的,我和二爷在台下叙旧,他也顺着把小花介绍给我认识了一下。
“你长大了,比以前更好看了。”
“嗯。”
“长的比以前帅多了。”
“嗯。”
“戏唱的也比之前好了。”
“嗯。”
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哦,对了,我还想起来了一件事,你爷爷他到现在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嗯……嗯?”解雨臣心不在焉地回答,嗯完之后才发现我说了些什么,我挑了挑眉:“父债子还,爷爷欠的孙子还也差不多,要不,你替你爷爷把这人情还了?”
“怎么还?”解雨臣满脸疑惑。
“以身相许怎么样?”
只见解雨臣闻言,身子僵了一下,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放心,别当真,我要是真这么让你以身相许,那两个臭小子估计又会拿老牛吃嫩草这道理来调侃我了。”
见解雨臣没说话,我又自顾自的说道:
“这次回去我可能就出不来了,那边还需要我去忙一堆事情……也不知道花赤有没有处理完。”没处理完我真的就生无可恋了,当初就应该多嚯嚯二月红那丫的一下。
唉,回头给他烧香的时候,给他送几张(几百张)我的抱怨好了。
二月红:我都离开人世了你还不放过我?!我当初不就是跟佛爷提了你不能喝酒的事情??!至于记仇到如今?
不,从你拐走我家闺蜜那刻起,我们俩的仇怨就开始了。
其实我更看好陈皮,世界好暖男之一,可惜我家白菜被只猪拱了,吱吱也被只猪(吴老狗)拱了,唉……
那天之后,我几乎就没怎么见到过解雨臣这家伙了,可能是因为太忙了,可惜了,今天我就要走了,下了飞机就朝解山所总部赶了过去,却被几个外貌年轻的小伙子拦在了门外。
“你是谁?有通行证吗?”一名年轻少年说道,我挑了挑眉,“喊你们天上云出来。”
少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稍等。”哎呀,素质还是好的嘛……当然没过多久我就打脸了,另外一个年轻小伙儿笑嘻嘻道:“小妹妹,哥哥劝你还是早点回家,早点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哥哥估计你一辈子……”话还没有说完,我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那孩子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你你个半天也说不出口一句话,脸憋的通红。
“小子,这是你姑奶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那传来,只见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一双冷淡的桃花眼,穿着黑带白的西装,走了出来说道。
“宫…宫大人。”
“哟,混的不错,混得比赤儿高了?”我戏谑地看着来人,来人头疼的说道:“那泼妇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宫凌雲,你TM说谁泼妇呢?!”一道冷厉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只见顾迟年走了过来。
宫凌雲撇了撇嘴,没有理她,顾迟年望向我,满脸不满:“唐爷,你干嘛叫他出来接你啊,是不是我不出来,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你恢复记忆了啊?”“哪能啊,那个计划得提前,还不是得叫上你和我一块行动。”
“这么说,如果那个计划不提前,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
“……”
“过几天我得去找陈皮,”似乎是意识到还站在外面,我瞥了一眼那个自称哥哥的少年,“这小子回头开了吧,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这种人。走吧,进去说。”说完,抬脚就往里边走。
这里跟我刚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多的变化,只不过多了一些生面孔而已,我面不改色地问道:“刚刚那孩子是谁手下的?”
闻言,顾迟年脸色变了变,“是Jacqui。”
“Jacqui?”
听到名字我有点意外,这Jacqui是顾迟年手把手教的人,没想到手下的人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想当初我还没有失忆的时候,她似乎还是英国的留学生……我眼眸深了深,顾迟年一惊,连忙说道:“唐爷,网开一面吧,而且再说了,Jacqui已经在解山所干了那么多年了....”
“是的,主子,Jacqui虽然手下的人教的不好,但她自己本身是个精英。”宫凌雲也点了点头,我深吸了一口气,“收回Jacqui的管教资格,回头我会派个人去继续教导她手底下的人的。”
顿了顿,又道:“告诉Jacqui,她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没有那个能力就别逞强,可别坏了爷的好事。”
宫凌雲和顾迟年低头沉默不语。
我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转身把门关上,靠在桌子上静想,该有谁来代替Jacqui呢……
突然灵光一闪,那个人吧。
据说那天某位休假的长老临时接到所主的短信,被直接强迫去上任了Jacqui的位置,气得七窍生烟,而Jacqui原本地那些手下的人就惨了,一个个被整理的服服帖帖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丫的本来准备收拾好就来找我算账,但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去往陈皮阿四家的轿车上了。
一路上,宫凌雲在前面开车,顾迟年在后面帮我打下手,我拿着陈旧的老钢笔在文件上涂涂改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开口道:“以后看见是解雨臣的文件看一眼没什么问题就直接通过吧,多照顾点九门的小辈也是好的。”“唐爷……”你不是九门的人,其实没有必要为九门这么费心费力的。顾迟年刚开口就被我打断了,我冲她摇了摇头,她只好憋着气,生闷气。
但我知道,她这气应该不会生太久,毕竟跟我生气的人,只有生气的那个人会吃尽苦头,但以后的解雨臣在我这可能是个意外。
来到陈皮阿四地盘的门口,就看见张起灵那家伙和黑瞎子搭背勾肩地走了过来,其实可以说是……黑瞎子一个人勾肩搭背的过来,张起灵一看到我就把黑瞎子的手给拿了下来,俨然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
黑瞎子看到我,明显有些惊讶,又看到了我身上的些许变化,嬉笑着问了句:“唐爷,您恢复记忆了?”“嗯。”我淡淡地点了点头,黑瞎子笑着说道:“那可不,瞎子我得恭喜您啊,您今个儿是又来找四阿公了?”
“一如既往的废话多。”我给了一句评价就往里面走,陈皮阿四说过,我来的话可以不用通告就直接进来……其实是我当年拿着枪逼他说的这句话,不然每次进来都得通报一声多麻烦不是。
我领头走在前面,后面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似乎要把我看透,我却没有回头,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回头,我就输了。
未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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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啊啊啊啊啊,感谢小可爱!
慕白感谢这个小可爱!
慕白太惊喜了,是的,明天我又要上学了,前几天本来说好断更地,结果断着断着就断到了周末。
慕白然后我就想着再给你们多更几章吧。
慕白今晚多更一章,星期二估计我人就没了大概……嗯,周末我会加紧码字的,再次重复,感谢这位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