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母后下了命,言玦现在把司马绾碎尸万段的心思都有,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这些年也会过成这样。
司马绾倒是看着很是气定神闲:“成王败寇,王爷想做什么随意就是。”
言玦冷哼一声:“这些东西用在你的身上都是便宜你了。”
“所以说啊,年龄太小就是沉不住气。”司马绾笑出了声:“当年给你看的那些个景好看吗,我听霖儿说,从那时候开始你就要每日吃药,一日不服就会发狂,这大禹的贤王殿下,余晚漾的儿子怎么这般没用呢,几个死人吓了这么多年。”
被司马绾这么一激,言玦反而能淡定了下来:“随便你怎么说,你现在人在本王的手上,还有你的好儿子,再加上暗阁的所有人。”
“你不会真的以为都在这里了吧。”
言玦瞳孔一缩:“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绾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出了声音:“就是表面的意思,霖儿我看的比我的性命都要重要我怎么会忍心看着他被抓呢,明明知道你们要搜城我们还没有一个应对之策,贤王殿下你跟你母后差的还远呢。”
“王爷,不好了,青枫死了,是来之前就服了毒药。”
错了,全都错了,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简单,全都错了。
“那你可真是抬举本后了。”
言玦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余皇后今日一身红袍,正是当时余家家主的朝服:“玦儿,你先出去,跪着。”
言玦看了一眼司马绾:“儿臣遵命。”
“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对自己儿子还这么凶啊,大庭广众之下出去跪着,这明天也要招人非议了吧。”
余晚漾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你们也出去吧。”
司马绾现在只是看着都恨不得上去撕了她那张脸,如果当初不是她,他们司马家也不会有事她还是司马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怎么会沦为这种境地:“你是想要给我说什么。”
没想到故人想见还是这般的局面:“变了容貌,杀了亲生母亲,感觉如何。”
司马绾扑在门上:“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
余晚漾一把捏住了司马绾的下巴不断的用力:“我给过你机会,当初我放了你一马就是想要你带着儿子出去了就好好活着,结果你反而伙同了边蜀余孽把我的玦儿从宫里带走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让玦儿出去,我是玦儿的母亲这种事情 当然应该我来。”
“余晚漾,当初是你自己没有护好你自己的儿子,才让我有机可乘,我现在就是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他。”
里面传来一阵阵凄惨叫声,在场人无不都是一身寒战,果然是当年的余家家主,这手段不是一般的狠呐。
青梓习惯性的递了帕子上来:“王爷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要不让王爷起来吧。”
余晚漾今日显然是生了大气了:“把人带回宫里接着跪,另外让人传出去,司马绾的尸体火烧。”
“只是这样会不会激怒了青枫。”
“这个时候只有激怒才最为管用,要是他跟他娘亲一样躲上他十几年,都是祸患。”
“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谢晚吟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王爷被带到宫里罚跪了。”
紫檀也是一脸的着急,这照理来说王爷抓住了暗阁一行人应该赏赐才对怎么皇后娘娘还把王爷罚跪了呢:“娘娘要不要进宫看看。”
余晚漾喝了一口清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言玦额头上的汗直直往下冒:“这次是儿臣疏忽大意了。”
“本后说的不是这个!本后当年同意把余家交给你,是对你抱有希望可是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办的事情,只是一个内贼就把你搞得团团转!做事不计后果!青衣卫里的都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这个当家人如果都不能立的起来,难不成让整个余家都跟着你去送死吗。”余晚漾起身:“母后对你很失望,现在交出余家的钥匙,至于什么时候还给你本后要再考虑。”
“儿臣遵命。”
余晚漾别过头去不忍心看:“你走吧,这些日子跟在你皇兄身边,好好学着点。”
言玦行了一礼身边的侍卫连忙过来扶着。
青梓拿过了大印:“娘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经历这些,他永远不可能是一个合格的余家家主,身上担着余家的担子,做事就不能随心而欲一个不小心牵扯的不只是一个人。”余晚漾虽然说的狠,但是心里何尝不心疼:“让人给纪年传个话抽时间过去看看吧,这些日子余家的事又要麻烦你了。”
“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属下愿意为了娘娘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谢晚吟刚走到宫门就被拦下了:“将军不能通融一下吗。”
“娘娘,不是小的不愿意通融实在是皇后娘娘下了令了,这不能让王妃您进去啊。”
紫檀抬眼一瞧:“娘娘,那是不是王爷出来了。”
谢晚吟一看正是,顾不得什么体面了,撩起了裙子就往那边跑:“你没事吧。”
言玦摇头:“没事,让你担心了。”
还说没事,整整这是跪了好几个时辰怎么可能没事,谢晚吟心里说不出的心疼:“纪伯伯已经到了府上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了母后不快了,不然母后也不可能这般不给你面子。”
言玦这次没有耍嘴皮子:“是啊,犯了大错了。”
“等你养好了伤再去给母后赔罪,母后定会原谅你的,我们先回家。”
纪年早就在贤王府等着了:“怎么来的这么慢。”
言玦个躬身行礼道:“晚辈给纪伯伯请安。”
纪年皱了眉头:“进来吧,我给看看。”
言玦安慰拍了下谢晚吟的手背:“我没事,你先去等我吧。”
纪年只是敲了一两下:“你应该再晚一点找我。”
言玦轻笑:“只是跪了一会,没有这么严重吧。”
“我的意思是你只要再晚一点找我可能就好了。”真是没有意思,还不如在家陪媳妇呢:“要是没事,我就走了,给你的药膏睡前抹一次就好。”
“纪伯伯。”言玦开口道:“我可以问一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