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还没有结果。”
谢塘皱了眉头:“这样一个个搜查实在是太慢了。”只要是季妆娍多待一刻钟就多一分危险,那些人究竟会藏在什么地方呢:“把地图给我拿过来。”
青梓开口道:“大人准备想要怎么办。”
“老字号。”谢塘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只有老子号才能让他们觉得安全,结合司马绾失踪的时间:“搜鼎祥楼。”
“哎哎哎,兵爷您怎么来了,可要是吃点什么。”鼎祥楼掌柜的连忙走了出来:“您看看我这还有客人呢要不然今日您到单间去这饭钱都算我的就当是孝敬几位兵爷得了。”
谢塘缓缓走下马车:“今日搜城的事情掌柜的也听说了,我们搜完就走,不用膳,给我搜一点点角落都不能放过。”
掌柜眼神暗了几下:“拿您随意,我下去安排安排。”
本来谢瑭还有点怀疑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了,一边青衣卫会意直接将人拿了下来,没成想这掌柜的也是有功夫在身,只是可惜双拳难敌四手,那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就被降住了。
青梓算是一个老手了早就已经带着人到了后院,果然跟前院不同,光是看守就多了好几个,也是很久都没有活动开筋骨了,在手腕上镯子一开,烟花瞬间在空中炸开:“今天跟着你们玩玩。”
“这就算是得手了。”言玦眼神中莫名出现了一层血色:“这些人本王都要活口。”
“诺!”
青枫赶紧让人准备了马车:“母亲,你们先走儿子随后就到。”
司马绾手指紧紧的我握住了身边的绸缎:“这些人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他们尝尝这种代价。”
“阁主,来不及了必须要送夫人离开了。”
青枫点头:“那个女人儿子会处理好,请母亲放心。”
“只怕是这个时候一个都走不了了。”言玦在一边都要听腻了,怎么总是这些话一个套路。
这个声音青枫再熟悉不过了,这些年都是这个声音一直缠着青枫每一刻都要忍住心里的悲愤:“贤王殿下。”
言玦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如果没有这件事他还是一直把青枫当做是好兄弟的:“现在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一命,看在这些年你也为大禹做了不少事情。”
青枫挡在马车之前:“那只是王爷看到的假象,我是边蜀的太子殿下,这一点王爷可是要牢牢记住的。”
言玦也是累了:“就凭你。”
青衣卫的实力没有人比青枫更清楚,更何况言玦绝不可能只是带着青衣卫过来应该还有禁军:“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言玦点头:“你说吧,本王考虑下。”
“王爷可愿意给我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我 们单独切磋下要是我赢了王爷就放我们走。”
言玦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青枫,本王看起来很傻吗,你现在还在跟本王谈条件,本王明明可以直接把你抓起来,还要陪上一点点的可能性让你逃出去,你觉得可能吗。”
“一转眼之间都没有想到王爷已经这么大了。”司马绾撩开了车帘,看上去就像是关心小辈的长辈:“时间真是过得快啊。”
言玦只要一看见这个女人面前总是会出现那时的景象,遍天遍地的血,腥气的味道:“是啊,本王也找了你很久。”
谢瑭不住下的在院子里面翻找:“还是没找到吗。”
底下人都是一阵摇头。
“再找!他们不会带着她走的。”
“大人发现了一个暗牢!”
被人拥进怀里的时候,季妆娍还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谢塘手臂不断地收紧:“没关系的,我来了,都过去了。”
谢晚吟一收到了消息就来了季家,见到眼前的景象眼泪生生掉了下来:“回来了就好,只是你的脸……”
季妆娍摸了一把脸上一直划到了嘴角的疤痕:“纪大人说该是去不掉了。”
这女子的容颜关系到了很多,这以后可要如何谢晚吟靠了过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要不是来看我也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刚被司马绾割伤了脸的时候,心里就像是被撕成了碎片,可是现在季妆娍突然觉得淡然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先哭起来了,要是让言 玦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谢晚吟心里就像是被火烧一样:“总之都是我不好。”
“好了,要不是你三哥哥把我救出来,可能现在我可能连命都没有了,到时候要这张脸也没有什么用,我还要去你家里道谢呢。”
谢晚吟陪着季妆娍说了说话也就出来了,谢瑭还在门口守着:“三哥哥。”
谢瑭回头:“小妹,她,怎么样了。”
谢晚吟一阵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总是面上很好的样子,不过今日还是多亏了三哥哥了。”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谢瑭留在这路也是于理不合:“你也赶紧回去吧,虽然说人已经抓住了但是难保还有漏网之鱼,在王府里比较安全。”
“他们走了吗。”
伺候在季妆娍身边的丫鬟走了过来:“回姑娘,已经离开了。”
铜镜前的自己,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对别人她都可以没有感觉,唯独不想让谢瑭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
“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姑娘天生丽质是上京城最好看的姑娘了。”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什么。”季妆娍眼底沁出了几颗泪珠:“可能我就是没有什么运气吧,只要是喜欢的人总是配不上他。”
季夫人在门口听的眼泪都要掉了:“老爷,我们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这个时候难不成让我去谢家让人家儿子娶了我们女儿不成。”
谢瑭对季妆娍有大恩,这个要求本来就是强人所难要是季妆娍没有毁容的话……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季夫人不由得悲从中来:“下一步可要怎么办才好,我们妆娍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