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子.

“程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无人知，面若桃李好样貌，能歌善舞男儿求。”

京城里小贩的叫卖声不断，已是初春，许多上街的妇人聚在一起磕唠八卦之事，其中不少妇人都听说了今日程家女及笄，还没举行宴餐，就有不少人家踏破门槛求亲之事。

其中一位妇人常与程家主母往来，却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高傲的抿了一口小茶，静静的听着茶桌上其他妇人的讲话。

“哟，陈母，这儿就你一人最清楚程家的事儿，说说呗。”在茶桌上讲得最欢的李家二姨放下手中倒茶的壶盖子，把话锋转到陈母身上。

其他妇人听这么一说，眼睛都亮晶晶的向陈母望去，八卦之意盎然。

“呵，”陈母放下手中茶碗，轻笑了一声，慢悠悠的转着手中茶勺，娓娓讲道，“这程家啊，好不容易才培养出这么个稀罕女儿，能随随便便嫁出去吗？”陈母弯着嘴角，脸上却是鄙夷的神色，“说不定是要攀上皇家呢。”

听着一说，仿佛被一颗炸弹炸中似的，在座妇人无一不震惊，“程家要攀上皇权贵族？可不得了，这女儿能稀罕成这样？”妇人们叽叽喳喳的更加吵闹，把树枝上歇息的鸟儿都给聒噪走，鸟儿从这里又断断续续的飞到那里，飞过红砖高瓦墙，停在了一枝玉兰上。

“君心难猜，吾情难熬。”

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在大院里唱着，声音凄切，让人难以忍泪，哀伤情意萦绕在耳边，却刻在心里。

衣裳上的玉兰花如同真的似的，伴随着女子的舞动而飞扬，柔婉而又凄凉。

“茹芸这样跳着，娘都忍不住泪意了。”一身穿蓝色衣裙的妇女快步从廊上走来，笑着过来扶住跳得有些虚脱的程澜厌。

“娘～”程澜厌撒娇似的朝程母叫道，假装苦着脸，一副含怒的样子。

程母将她慢慢扶走道旁边的软凳上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茹芸今日就及笄了，娘亲真是有许多感慨啊。转眼我的小姑娘已经这么大了，还有了许多公子少爷钦慕，真是让人眼红了。”程母笑着打趣她，一边向身旁的侍女拿来一把木梳，缓缓的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调笑让小姑娘的脸迅速通红起来，程澜厌低垂着眼眸，把害羞的脸颊偷偷埋下了些，但嘴角还是偷偷弯上。

察觉到小姑娘的羞涩与暗喜，程母反而没有高兴起来，她把木梳放回侍女的手中，温柔的抚摸着小姑娘柔顺的乌发，本来满是笑意的眼睛里却透着无奈与心疼，旁边的侍女见程母眼中已有晶莹，准备去拿绣花巾布给她，但程母却摇了摇头，没有让侍女离开。

“茹芸，”理好发丝，程母微微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抓着程澜厌的肩膀转过来。看着面颊透粉的女儿，程母眼中只剩下若隐若现的泪水，她叹了口气，凝望了她许久，才语重心长说道:“茹芸，娘……娘对不起你，程家，想送你……入宫。”

—————————————————因为是突然的灵感，可能会更得很慢，但是我一定会写完，然后就是🈲止抄袭，每一篇文都是作者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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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