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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子老公

TNT:蜜汁心动

她知道这姑娘的脾气

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马母
马母

“那行 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田舒茵

“嗯”

田舒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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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母
马母

“对了……”

马母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把心里那句盘算了很久的话说出来

马母
马母

“舒茵 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也知道你心里有疙瘩”

马母
马母

“我们马家对不住你 这我认”

马母
马母

“我不求你原谅我跟你爹 也不求你把我们当亲爹亲娘”

马母
马母

“我就求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了

马母
马母

“你对嘉祺好一点”

马母
马母

“就一点点”

马母
马母

“那孩子虽然傻 可他是真心实意对你好”

马母
马母

“我活了大半辈子 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田舒茵把最后一个碗放在竹篮里 用围裙擦了擦手 站起身来

月光下 她的神情很平静

田舒茵

“婶儿 我一直对他很好”

田舒茵

她说

田舒茵

“但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好”

田舒茵

马母愣住了

田舒茵没有再解释 端起竹篮往灶房走去

她的背影单薄而挺直 蓝色粗布褂子的衣角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马母蹲在井边 看着她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晚上 西屋的煤油灯亮着

田舒茵盘腿坐在土炕上 把课本摊在膝盖上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这几天落下的内容

数学还好 有宋亚轩借给她的那本带注释的课本 加上她自己以前的基础 自学也能跟上进度

政治和历史就比较头疼了 这个年代的教材和她从前学的内容差异太大 很多概念和表述方式都是陌生的 得靠死记硬背

她咬着铅笔头 在笔记本上默写今天整理的政治提纲 写着写着就走神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晒谷场上的画面

丁程鑫那张精致到近乎昳丽的脸 那双眼里玩味的笑意 他临走前用口型无声说的那两个字……

“等我”

那两个字像一根刺 扎在她心底最深处 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

她不是没见过坏人

在现代 她刷过无数社会新闻 看过无数法制节目 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 骨子里就是坏的 以欺凌弱者为乐 以践踏规则为荣

但丁程鑫给她的感觉 和那些新闻里的坏人都不一样

他不像是单纯的恶

他身上有一种更深层的 更危险的东西

一种被权势和溺爱惯出来的 无法无天的任性

这种任性比纯粹的恶更可怕 因为纯粹的恶至少还有逻辑可循 而任性没有逻辑

任性的人做起事来全凭一时兴起 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她抽了他两巴掌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结结实实地扇了他两记耳光

以丁程鑫那种人的性子 这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暂时退走 不过是因为宋亚轩叫来的人太多 好汉不吃眼前亏

等风头过了 等他重新纠集人手 他一定会找回来

到那个时候谁来护着她?

马嘉祺?

田舒茵侧过头 看了一眼趴在炕另一边的少年

马嘉祺正趴在炕上 脸埋在枕头里 两条手臂耷拉在枕头两侧 睡得正香

他的后背上还缠着绷带 肩胛骨的位置微微隆起 是纱布和药膏的厚度

他在梦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媳妇好” 然后又沉沉睡去

田舒茵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颜 心里又酸又软

不行

绝对不行

让他再为了自己去打架?

他刚从卫生所出来 后背的伤口还没拆线 医生说至少还要养三五天

要是再被打进医院 万一伤到要害 她会内疚一辈子

况且 马嘉祺根本就不会打架

他所谓的“保护” 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当盾牌 挨打不还手 咬着牙硬扛

这种保护方式 感动归感动 但从实际效果来看 除了多一个人受伤之外 没有任何意义

她需要的是能真正保护她的人

田舒茵翻了个身 仰面躺着 望着头顶斑驳的房梁发呆

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 在粗糙的黄泥土墙上投下细碎的银斑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天在晒谷场上 宋亚轩冲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他的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手里攥着一根扁担 额头上全是汗 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和愤怒

他的身后 除了那些扛着锄头的村民和气喘吁吁的周老师 还有一个身影

那个染了一撮黄毛 跑得比谁都快 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少年

严浩翔

田舒茵在昏暗的夜色里眯起眼睛 仔细回忆着那个少年的模样

他大概十七八岁 比宋亚轩稍矮一点 但更壮实

皮肤晒得黝黑 五官不算精致 但浓眉大眼 带着一股痞痞的劲儿

那天在晒谷场上 他抄着一根木棍冲在宋亚轩旁边 看到丁程鑫那帮人的时候 眼神不是害怕 而是兴奋 那种“终于有架打了”的兴奋

后来在卫生所门口 她听见他和宋亚轩的对话

他嘴里叼着狗尾巴草 吊儿郎当地说了句什么 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桀骜

这个人看着就拽拽的

而且能打 敢打 不怕事

田舒茵在黑暗中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坐了起来

一个计划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成形

她要去找宋亚轩

求他帮自己搭个线和严浩翔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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