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他看了马母一眼 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整个人像是坐在了蚂蚁窝上 浑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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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没法示范”
他瓮声瓮气地说 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为啥没法示范？”
马嘉祺歪着脑袋 一脸天真
“爹你不是会吗？你给俺看看 俺就知道了！”
马母的脸也红了 她用手帕捂着嘴 别过头去 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窘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来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嘉祺 这种事……是要关起门来 只有丈夫和媳妇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做的”
“外人不能看”
“可爹和娘不是外人呀！”
马嘉祺据理力争
马父实在坐不住了 站起身来在屋里踱了两步 又坐回去 搓着手 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青蛙
他看着马嘉祺那张天真无邪 认真求教的脸 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最后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嘉祺”
他重新坐下来 用手扶住马嘉祺的肩膀 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
“你听爹说”
“这个事 不是爹娘不教你 是没法当面教”
“爹跟你说几个要点 你自己记在心里 晚上回去慢慢试”
马嘉祺立刻坐直了身子 双手放在膝盖上 神情郑重得像在接受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爹你说！俺一定记住！”
马父深吸一口气 压下满心的窘迫 用尽量简单直白的话 把该说的说了
他的语速很快 声音压得很低 中间好几次结结巴巴地停下来 又被马母用眼神催促着继续说下去
马嘉祺全程听得极其认真 时不时点点头 偶尔歪着脑袋露出思考的表情 等父亲说完了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俺记住了！”
他掰着手指头复述
“先靠近一点 慢慢地 不能急”
“先让媳妇习惯俺在她旁边 再一点一点地把手放过去”
“媳妇要是不高兴就马上收回来 不能惹媳妇生气”
“媳妇要是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可以再靠近一点点”
“最重要的是 媳妇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不能弄疼媳妇 不能压着媳妇”
他说完抬起头 一脸骄傲地看着父母
“对吧？”
马母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伸手摸了摸马嘉祺的脸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对 全对”
“娘的嘉祺最聪明了”
马嘉祺被母亲这么一夸 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 笑得眉眼弯弯 满脸都是被表扬后的欢喜
他站起身来 挺起胸膛 像是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俺晚上就跟媳妇说！俺要跟媳妇孵小鸡！俺要给媳妇生一个小娃娃！”
马父马母同时被这句话炸得魂飞魄散
马父噌地从炕沿上站起来 一把按住马嘉祺的肩膀
“别别别！千万别说！”
马嘉祺被父亲的反应吓了一跳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为啥呀？娘刚才不是说——”
“你娘的意思是 这种事不能嘴上说”
马父急中生智 脑子里飞速运转
“你跟你媳妇说要孵小鸡 她万一害羞了 不高兴了 就不让你靠近了”
“你得用实际行动做出来 不能提前说”
“说了就不灵了”
马嘉祺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恍然 然后又变成严肃
他用力点了点头 把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俺懂了”
“要偷偷地 慢慢地做 不能说 说了媳妇会害羞”
“俺绝对不说！”
马父松了一口气 放开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和马母又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底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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