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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子老公

TNT:蜜汁心动

“果然是红星村最好看的姑娘 就算一脸不情愿 模样也是顶顶好的”

“怪不得马家愿意砸这么多彩礼 这长相这气质 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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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母见状 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脸上是和善慈祥的笑意 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她早就料到这个读过高中 心气极高的姑娘不会乖乖听话 心里早有准备

不等田舒茵再次开口反抗 马母立刻转头 对着身后站着的几个中年妇人低声吩咐

马母
马母

“快 带新娘子去西屋收拾换衣 别让孩子在外头吹风 好好打扮打扮 吉时快到了”

四个身材壮实 手脚麻利的本村妇人立刻应声上前 快步围了过来

田舒茵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下意识往后退缩一步 浑身紧绷 警惕地看着围上来的人

田舒茵

“你们别过来!我不换!我不结婚!你们放开我!”

田舒茵

她拼命往后退 想要躲开众人的包围 想要逃出这个困住她的牢笼

可院子四周都站满了人 根本没有退路

田父直接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 脸色冰冷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田父
田父

“安分点!乖乖跟着婶子们进去!别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说完 他直接转身走开 彻底放弃了身为父亲最后的温柔 任由这群陌生人处置自己的女儿

四个妇人手脚极快 立刻上前 两两架住田舒茵的胳膊

她们常年干农活 力气极大 死死按住她挣扎的四肢 任凭田舒茵如何蹬腿 扭动 嘶吼 都无法挣脱分毫

“姑娘家别犟啦 大喜的日子 闹多了不好看”

“是啊舒茵 嫁入马家是你的福气 听话换了新衣 好好拜堂过日子”

“女孩子家家的 早晚要嫁人 认命吧”

妇人嘴里说着劝慰的话 手上的动作却粗鲁又强硬 没有半分温柔

她们半拖半架 硬生生把不断反抗 不断抗拒的田舒茵拽进了西侧的厢房 “哐当”一声关上房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人声喧闹

狭小密闭的房间里 瞬间只剩下田舒茵崩溃的挣扎声和几个妇人漠然的劝说声

田舒茵

“不要!我不需要你们帮我换!我自己来!你们出去!立刻出去!”

田舒茵

田舒茵脸色惨白 羞愤与绝望瞬间席卷全身 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

她是二十一世纪独立自尊的女性 从小接受的教育 让她把个人尊严 身体边界看得无比重要

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 却也属于自己

除了至亲之人 没有人可以随意触碰 窥探她的身体 更别说一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粗暴地动手脱她的衣服

这不是帮忙 这是赤裸裸的侵犯 是对她人格与尊严最极致的践踏

可在这些七零年代的妇人眼里 根本没有所谓的身体边界 个人尊严

在她们看来 结婚就是这样 全村妇人帮忙梳洗换衣 整理妆容 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再正常不过

新娘子闹脾气 害羞矫情 都是不懂事的表现

根本没人理会田舒茵的抗拒与羞耻

“哎呀什么自己来 新娘子哪有自己换喜服的规矩 我们都是过来人 帮你弄快得很 别耽误了吉时!”

一个体型微胖的妇人率先上手 伸手就去解她身上粗布褂子的扣子 动作粗鲁 毫无顾忌

田舒茵

“别碰我!滚开!不准碰我!”

田舒茵

田舒茵拼命蜷缩身体 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襟 眼眶通红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 冰凉又绝望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 这么屈辱过

从小到大 她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 体面 优雅 有尊严 被好好呵护长大

她干净 独立 自尊 有着现代人最基本的隐私意识和边界感

可现在 她被死死禁锢在原地 动弹不得 任由几个陌生女人粗暴地拉扯她的衣服 肆意侵犯她的隐私 撕碎她所有的体面

每一次触碰 每一次拉扯 都像是一把粗粝的砂纸 狠狠磨掉她的尊严 让她觉得浑身赤裸 无处遁形 羞耻感铺天盖地 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 渺小又可笑

妇人的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常年劳作的蛮力 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哭喊

粗糙的手指肆意扯开她的衣扣 褪去她身上老旧的粗布衣裳 不顾她浑身僵硬 浑身发冷 动作粗鲁地为她套上那件大红的新娘喜服

正红色的布料粗糙厚重 款式老旧土气 边角做工简陋 重重裹在她身上 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枷锁 死死困住了她的身体 困住了她所有的自由与希望

整个过程 田舒茵全程紧绷着身体 死死咬着嘴唇 咬得唇瓣泛白 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泪水无声汹涌地滑落 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滴落 打湿了胸前的红嫁衣

她不再嘶吼 不再剧烈挣扎

不是认命 是极致的屈辱与心寒 让她浑身脱力 连反抗的力气都被一点点抽空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她终于彻底明白

这个落后闭塞的年代 根本没有她赖以生存的规则与尊严

在这里 她的意愿一文不值 她的尊严无人在意 她的人生可以被父母随意置换 她的身体可以被陌生人随意触碰 她的所有挣扎 在世俗规矩和封建观念面前 都卑微得不值一提

换好厚重压抑的红嫁衣 妇人又粗糙地替她梳理好凌乱的长发 随手用一根红绳简单束起 动作敷衍又随意

原本清丽明媚的少女 此刻身着大红嫁衣 眉眼间却没有半分新婚的娇羞与喜悦 只剩下满目苍凉 屈辱与冰冷的倔强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肆意摧残过的鲜花 美丽依旧 却早已失了所有生机 只剩满目凋零

……

与此同时 院子另一侧的正房里

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没有逼迫 没有屈辱 没有眼泪 只有温柔的哄劝与耐心的安抚

马母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新郎喜服 笑眯眯地走到马嘉祺身边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马母
马母

“嘉祺 乖孩子 咱们换新衣服啦”

马母
马母

“换了新衣服 就能娶漂亮媳妇回家了”

马嘉祺乖乖坐在炕边 澄澈懵懂的眼眸亮晶晶的 听到“媳妇”两个字 立刻乖巧地点头 乖乖伸出胳膊 无比听话

他根本不懂结婚是什么意义 不懂拜堂是什么流程 不懂婚姻是什么责任

他只知道 妈妈告诉他 换了漂亮的新衣服 就能拥有一个温柔漂亮的媳妇 以后有人陪他玩 有人陪着他吃饭 有人陪着他睡觉

这对于心智如同孩童的他来说 是最开心 最期待的事情

马父站在一旁 满脸温和的笑意 时不时伸手帮儿子整理一下衣襟 眼底满是偏爱与疼惜

这是他最心疼 最亏欠的大儿子 因为一场高烧烧坏脑子 一辈子单纯懵懂 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成家立业 娶妻生子

如今倾尽全家之力 终于帮他求来了全村最好的姑娘做媳妇 夫妻俩只觉得满心欣慰 只觉得亏欠儿子的 终于稍稍弥补了一些

他们耐心十足地哄着 伺候着马嘉祺换衣服 动作轻柔细致 生怕弄疼他半分 全程小心翼翼 极尽宠溺

短短几分钟 一身规整喜庆的红黑相间新郎喜服 就穿在了马嘉祺身上

少年本就得天独厚的清俊五官 被红色喜服一衬 褪去了平日里的稚气朴素 多了几分惊艳的挺拔俊俏

眉眼干净纯粹 面容精致无双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依旧是孩童般的天真懵懂 不染半点世俗尘埃

换好衣服的马嘉祺 开开心心地原地转了个圈 眉眼弯弯 笑得纯粹又灿烂 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马嘉祺
马嘉祺

“好看!”

马嘉祺
马嘉祺

“娘…好看!媳妇一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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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不知道哇,但是我喜欢呀

马母
马母

“咱们嘉祺最好看了”

马母笑得合不拢嘴 满心欢喜

全程靠父母哄骗 伺候 偏爱长大的马嘉祺 轻轻松松 开开心心地穿上了新郎礼服

没有人逼迫他 没有人委屈他 没有人践踏他的尊严 所有人都在迁就他 宠爱他 成全他

而本该与他对等的新娘 却在隔壁房间 被强行束缚 被肆意羞辱 被践踏尊严 在无尽的绝望与屈辱中被迫接受这场荒唐的婚事……

全程站在门框边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刘耀文 将两边极致的反差尽收眼底

少年身形高挑挺拔 十七岁的年纪 早已心思通透 洞察世事

他靠在冰冷的木质门框上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眼底藏着浓浓的嘲讽与不甘 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嗤笑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在这个家里 永远只有马嘉祺是中心 是父母唯一的偏爱

只因为马嘉祺脑子傻 心智不全 父母便倾尽所有去疼他 宠他 迁就他 把世间所有的温柔和偏爱 全部都给了他

而他刘耀文 心智健全 聪明懂事 从小听话 从不惹事 却永远是被忽略 被苛责的那一个

从小到大 只要兄弟二人发生争执 不管对错 挨骂的永远是他

父母永远只会说:你哥不懂事 你让着他怎么了? 你该护着他!

就因为马嘉祺是傻子 所以他理所应当被全世界包容 偏爱 迁就

而他刘耀文 就活该懂事 活该退让 活该受委屈 活该被忽略

从小到大 他因为有一个傻子哥哥 受过无数的嘲笑 欺凌与白眼

村里的孩子欺负他 辱骂他的哥哥 孤立他 排挤他 说他家里养了个傻子 说他以后要一辈子伺候傻子

那些难听的话语 恶意的捉弄 孤立的处境 贯穿了他的整个童年与少年时代

日积月累的委屈与不甘 早已在他心底埋下了根深蒂固的厌恶

他打心底里 讨厌这个愚笨懵懂 夺走父母所有偏爱的傻子哥哥

凭什么?

凭什么只是因为他心智不全 就能理所当然拥有所有人的宠爱?

凭什么自己聪明伶俐 勤恳懂事 却要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受尽旁人非议?

而现在更荒唐的事情发生了

父母倾尽家里大半积蓄 砸下全村最高的天价彩礼 托尽人情 费尽口舌 硬生生把红星村所有人都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田舒茵 娶回来给这个傻子当媳妇

田舒茵

那是红星村最耀眼的姑娘

漂亮 温柔 知书达理 气质出众 是全村少年偷偷仰望 暗自心动的存在

包括他刘耀文

他年少懵懂的心事里 也曾悄悄装过这个温柔明媚的邻家姐姐

他也曾觉得 这样美好的姑娘 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值得嫁给一个心智健全 上进优秀 能护她一生的好男人 值得拥有圆满顺遂的人生

可偏偏 这样人间难得的美好 最终被白白糟蹋 送给了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给不了她的傻子哥哥

刘耀文眼底的嘲讽更浓 心底的羡慕 不甘 委屈交织在一起 五味杂陈

凭什么?

凭什么他愚笨无知 一无所知 就能不费吹灰之力 拥有最好的婚事 拥有全村最完美的姑娘?

不公平

从头到尾都不公平

可他无能为力

他年纪尚小 在家里没有话语权 拗不过固执偏心的父母 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只能冷冷看着 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 看着那个明媚耀眼的姑娘 一步步坠入深渊 被这场不公平的婚事彻底困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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