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晚宴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沈北站在宴会厅角落,指尖摩挲着酒杯,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监控画面里,傅温宁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安静得像一幅画。
"你最近盯得太紧了。"
沈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从容。他伸手抽走沈北的手机,扫了一眼,轻笑:"孕妇需要呼吸空间,弟弟。"
沈北的眼神骤然冷下来:"还给我。"
沈墨没动,只是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父亲为什么同意你娶她吗?"
沈北没回答。
"因为她够干净,"沈墨慢条斯理地说,"家世清白,性格软弱,最重要的是——"他点了点屏幕上傅温宁的小腹,"她能给你一个继承人。"
沈北猛地攥住沈墨的领带,酒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又识趣地别开视线。
"别碰她。"沈北的声音低得可怕。
沈墨笑了,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你该担心的是她自己。"他整了整领带,"孕妇情绪不稳定,万一……想不开呢?"
沈北的瞳孔紧缩。
沈墨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轻松:"我安排了人跟着她,放心。"
——**这根本不是保护,是警告。**
沈北扯开领带,转身就走。
##**4. 傅温宁的抉择**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傅温宁站在玄关,手指紧紧攥着背包带。
**——8点整。**
**——顾哲在等她。**
**——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拧门把手——
"姐姐要去哪?"
沈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雨水的潮气。
傅温宁浑身僵住。
他缓步走近,湿透的西装外套滴着水,黑发黏在苍白的额头上。
"晚宴……结束了?"她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沈北没回答。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那里有哭过的痕迹。
"为什么哭?"他轻声问。
傅温宁别开脸:"……孕激素影响。"
沈北低笑,突然拽过她的背包,拉开——
**叶酸、现金、假身份证、一张去南方的车票。**
空气凝固了。
傅温宁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
沈北盯着那张车票,良久,突然笑了:"姐姐想带着我的孩子逃跑?"
他抬手撕碎车票,碎片雪花般落在地上。
"没关系,"他温柔地抱住她,唇贴在她耳边,"我原谅你。"
傅温宁在他怀里发抖。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雨幕。
后座的沈墨收起望远镜,对司机说:"回老宅。"
**——猎物已经入笼。**
**——游戏才刚开始。**
孕十二周的产检报告被沈北裱在卧室墙上。
傅温宁躺在床上,看着医生新开的药片在床头柜排成一列——复合维生素、铁剂、DHA,还有那瓶没有标签的白色药丸。
"对宝宝好。"沈北吻了吻她的指尖,把温水递到她唇边,"姐姐乖,吃药。"
她咽下药片,舌尖尝到若有若无的苦味。
从逃跑失败那晚起,沈北辞退了所有家政人员,亲自准备她的三餐。公寓大门换了指纹锁,窗户装了防盗栏,连阳台都焊死了。
**——她成了最珍贵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