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质问

第二天早上

星耀酒店楼下

苏竣工沉默了一会。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诡异的逛完了所有的旅游景点。

回去后

〔4〕

一周风平浪静，方莹莹虽然没有掉以轻心，却也自顾不暇。

城西有个15岁的女孩子在两天前离家出走，父母直到深夜才发现，找了一天一夜毫无线索。

报警后，警方调取了全程监控，发现她于两日前的中午12:00离家后，在下午2:00时在城东出现，有一男子尾随其后，除此之外没有再发现其踪迹。

惠州市有公益寻人组织失踪女孩的照片及身高讯息已经遍布朋友圈，全城人民都在为起失踪而揪心不眠，包括方莹莹。

失踪原本是属于民事案件，但失踪女孩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且监控表明其有被跟踪嫌疑，刑警队当即立案，开启勘察工作。

和小空给其父母做笔录，成宿与同事出去寻人，方莹莹不放心，又一遍遍地看监控，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七八个小时。

方莹莹看太久监控，眼睛都糊了。

方莹莹摇摇头

方莹莹冷笑一声，原本还准备休息一下，这会儿也坐不住，直接起身往外走。

这一忙起来，便是不眠不休的两天。

直到第三天深夜，方莹莹才回到世华小区。

整整蹲守了两天，才抓到犯罪嫌疑人，失踪的少女仍旧没有找到，逼供之下，那个30来岁的外地青年才坦言，招供了少女的藏身之处。

案子终于侦破，方莹也回到小区，却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坐在花园里吹风。

她回家时已在值班室洗了一次澡，身上那股奇怪的臭味早就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沐浴乳的香气，可她任旧就觉得那股味道弥漫在鼻腔中。

两天两夜没睡觉，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处于临界点，她却一点儿都不想起身。

夏夜的风有些凉，方莹莹坐在长椅上被吹的昏昏欲睡，正准备靠着最后的意志力上楼，确界有个高挑的身影遥遥走来明明是深夜，月色昏暗人烟稀少，纵然浓妆华服也无人欣赏，但他的衬衫人就整洁笔挺，连扣子都完整的扣好，像随时要面对镜头的明星。

两人一起进入电梯。

出于职业习惯，冷墨寒忍不住打量她。

方莹莹有着黄金比例脸，五官也极其标准，没有一丝瑕疵，只是习惯不修边幅，一头长发总是有些凌乱，加上皮肤常年带着过劳的苍白，所以很难让人惊艳，但却耐看的长相。

方莹莹也一晚没睡好，顶着黑眼圈回到刑警队。

何小空知道她最怕写报告，主动要求自己写

有人帮自己写报告，方莹莹也没法清闲，还要去趟法医部，出了门就和风风火火的金哥撞在一起，吸了一嘴的咖喱味。

金哥的脸色和他稀稀疏疏整齐码在脑袋上的头发形成鲜明对比，一见到方莹莹就瞪眼

到了法医部，方莹莹刚戴上口罩，有个人匆匆跟在了自己身后，像是跑来的，微微喘着气。

前一夜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他的脸色任旧难看却带着一点倔强。

对于刑警来说加班是常态，不加班才是老天的恩赐。

方莹莹已经习惯了不被眷顾，在这审查的关键时期，能够回家已经要感激涕零，就别奢望准时二字。

回到家已经11点多了。

她发现冷墨寒不在。

方莹莹心中一紧，来不成出什么意外？像是在附和方莹莹的紧张一般，门忽然咔嚓一声响。

夏夜闷热，冷墨寒白衣黑裤任旧显得清爽，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打乱了空中银耳汤的微甜气息，他看到厨房里的方莹莹，有些意外。

方莹莹没想到冷墨寒把自己叫住是来兴师问罪的，用的还是这样一幅语气，就像孩子心爱的玩具被摧毁，委屈又愤怒。

冷墨寒会知道的这么快，方莹莹并不意外。

作为一名警务人员，必须严守保密纪律，不能将案件细节透露给无关人士知道，方莹莹没有做错。

她却说

这一整日微博朋友圈以及惠州市的本地媒体无一不在讨论这件事，用据说，我亲戚知情人爆料等不负责任的语气来揣测与讨论，大家都在关心女孩是怎么失踪的，怎么遇害的，与嫌疑犯是什么关系？父母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零星的评论为女孩心疼惋惜，却也是带着警示的语气。

他却不是，他是真正为了逝去的生命而悲伤。

所以她感到抱歉，没能及时挽救那可贵的生命。

方莹莹的唇角粘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声音很轻，却猛地撞进冷墨寒的心里，说对不起的是她，但此时却让他觉得错的是自己，作为执法者，她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这结果，自己的质问是过分了。

冷墨寒动了动唇，方莹莹却转身往房间里走。

她很瘦，背影却挺拔。

注：何小空是方莹莹队里的刑警，城宿也是，他们两个都是方莹莹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