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
小贼手脚轻快看似惯犯,三下五除二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大多与钱财无关,到是有些急了,贼遛遛将双眸盯上榻上女子,女子蒙纱睡的香甜,这般声响她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大哥,不对啊!我们这般翻弄,她怎就不醒呢?”说罢,那正当翻看床榻的男子突然住了手,随后故意制造声响,结果可想而知。
三五小贼见状,立拥而上,只是女子蒙纱看不出个所以然,半晌一人说道:“屋里翻个遍都没看到一丝宝贝,难不成宝贝都在她身上。”
一语点醒梦中人,黑衣大哥怒道:“管他是不是,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听罢手下人直接掀开棉被,除了一身白衣再无其他,这时带头人眼露杀机,一把揭下女子面纱,顿时定格.....女子美貌惊人,可说是世间绝色,小贼眼露精光,道不出的惊叹。
“老大,这小妮子不赖啊!捞不着金捞个人也不错啊!”谁的一句无心之言正中黑衣下怀,抱起榻上人就走,然慌乱步子还是惊了屋外人,本不予管闲事许是本性所致,低沉一句:“谁。”
屋里瞬息没了动静,云初等了片刻并未察觉异样不作想也就走了,贼人叹息想着正门走不了逃窗也罢,贼头贼脑开了窗不想撞上了某人,男子白衣俊朗,剑眉下鹰眼狠戾,冷冰冰瞧着几人,带头人见势不好大呵一声:“老二,老三,老四,老规矩老地方回合。”
扔下这句甩下烟雾弹溜之大吉,其余几人也都趁乱四下逃窜,一时间驿馆闹腾起来,云初怎会让他几人如愿,未逃离多久一个个提溜回来,然百密一疏还是让为首的逃了,天楚隐约觉得不好,立即上前打探,果然他屋中遭窃。
闻之惊恐,上前揪住一人呵道:“人在哪。”
小贼惊恐早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一个劲的求饶,他却失了方寸,一个眼眸小贼断了气,姗姗来迟的北辰暝正巧看了这幕,显然有些不解,到也当个看客未表什么,不知谁报了官,不得不说律法效率还是极高。
很快将小贼押解官府,驿馆很才恢复正常,只是苏清泠了无音讯,“可知他逃窜的方向。”
不明的一句既是问的玉云初,云初看其一眼,眼里冷漠又冷静,淡淡说着,“看似东方。”
不带一点拖拉瞬息朝着东边奔去,“遭了苏姑娘。”风离澈似想到了什么,立马也跟了上去,梓染心明只是眉梢有些稍蹙,留下些嚼舌之人也就走了。
北辰暝似也想到了什么,紧着跟了上去,自然而然云初跟了上去,实在也只有云初见过那贼人一面,虽只是一双眼睛,然也是足够了。
破庙
贼人一路狂奔总算逃过一劫,到了相约之地早累到趴下随手将女子仍了一旁,忽次哈子好一会才缓过来,女子颠簸却也没有要醒的意思,这倒也是奇,歇息片刻换下黑衣,里面是一件灰溜溜的粗布麻衣,黑纱下的他平平无奇唯眼角一颗黑痣着实显眼。
大好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本是万里无云突然就起了雾霾,随之而来的雷声阵阵,惹的黑痘大骂道:“狗娘养的,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看来老二他们是没跑掉。”
乍想黑痘一惊,抱起地上女子就走,也不知哪来的马车,一番乔装奔了城门而去,显然待他们几人找到破庙除了雨落滴答再无其他。
临近西夏果然下起大雨,好在日夜兼程在雨来前抵达城下,傍晚十分浩浩荡荡入了城然也给贼人开了方便之门。
雨来势汹汹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借着天色黑痘出了城,只是雨势太大难免走的不远,记得百里外有座土城,原是用来立庙之用,时间久远也就荒废了。
北辰逸天黑入城,本该同其他人一样入驻贵懿然他天生气高怎会服从安排,吩咐御林侍卫长钟景睿带着贺礼入驻贵懿,自己则在一旁的小店住下。
钟景睿刚刚住下,迎头就碰上了逝去三载的叶兰公主风梓染,当下傻了眼.....可皇妃明明薨逝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莫不是自己认错了人。
再看那女子似乎并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也是他不过是小小御林军谁会在意自己,可她模样分明与那皇妃一模一样,彷徨中跟了上去。
外面风雨交加,梓染心焦天楚打着青石伞出了门,自是顾不得身后有人尾随了她,然四下黑压一片人生地不熟,又该上哪找他们。
出了门的梓染瞬间后了悔,碍于颜面硬着头皮去了东边,钟景睿小心翼翼跟着深怕跟丢又怕被她发现,只能一尺一步。
寸的很几人无功而返走的却是西边,几乎是将城内翻了个遍眼看天已昏暗,北辰暝打了退堂鼓,唯那天楚及郡王不愿放弃,连夜出了城,巧的是正遇那道打着青石伞的倩影,记得来时见过一面然记忆模糊并未细瞧。
伴着雨声云初上前询问,中途闪过一人,借着雨势看不清相貌,但不像普通的仆人,只听得三两碎语,女子被拉着转身就走。
"小姐,你怎在这,让我好找,这天黑路滑别让老爷担心了,跟我回去吧!”
梓染迷糊,“你...哎...你....”话停在齿间不作反应就被来人拉走的飞快,好不易在处拐角停下,梓染恼怒,一记耳光下,男子狠戾的眼眸让她一怵。
而后故作镇静道,“你是何人,胆敢挟持我,我可是叶兰公主,不想惹祸上身就放我离开。”怯生的恐吓着,恕不知来人并非挟持与她,不过是不愿让她见了不该见的人,果然此言一出钟景睿更确信之前的猜忌。
想着此事定于苏小姐有关,这也解释了皇上为何要置苏小姐与死地,那么他更要护公主周全,突然的拱手作揖,梓染又是一懵。
“想必公主不识属下,但属下绝无恶意,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快回驿馆吧!还有公主的容貌怕是会惹祸端,还请公主思量一二,属下送你回去吧。”
言辞坦诚却不像坏人 ,梓染鬼使神差也就跟了去,倒是不远处的北辰暝几人嘀咕上了,”奇怪,那人怎这么像御林侍卫长....
“你在嘀咕什么。”雨势渐大,若不声大些想是都听不清说话。
“回王爷话,那女子属下并未看清,到是那男子身形很像一个人。”
“噢?"钿头疑过,云初并未卖关子之人,很快又道:”像似御林军侍卫长钟景睿。”
听他这么一说,荀陌也觉得有几分像似,然这会并非讨论此事的时候,只道:“王爷,不管他是谁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声落,三道影子很快消失在黑夜中,话分两头,出了城的天楚,风离澈,很快找到了破庙,只能说方圆几十里也就这么个藏身地。
果然里面篝火通明,偶有几声人语低吟,“妈的,真晦气,偷不着钱财不说连兄弟都折了几个,可惜长这么美,却是个活死人,晦气真晦气。”
边说边朝着清泠看去,不得不说这女子美的不可方物,纵然昏迷不醒也掩盖不了她的锋芒,贼人色心欲起,一屁股坐了起来,慢慢接近睡着的女子,猥琐的神情像极了将她吞没。
“好在你是个美人,老子折了这么多,总得收点利息吧!”挫着手就要扑过去,天楚怒了根本不给他接近的机会,上去就是一脚,贼人口吐鲜血落地。
就这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破口大骂,“是谁暗算老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真是活到头了,敢不敢出来跟我打,躲起来算什么英雄好汉。”
“哼,凭你。”冰冷的声音响起仿若来自地狱,贼人惊恐甚是不敢抬头看去,好在苏清泠无恙,天楚抱起人就走,徒留风离澈跟贼人大眼瞪小眼。
翌日
下了一夜的雨,天明也不见停歇,天楚安顿好清泠又是守了一晚,澈将贼人送至官府天明才归,倒是北辰暝辗转难眠,不知何故心神不宁,又找不到源头。
故来到天楚屋外,徘徊不定终扣了门,好半晌屋里不曾有动静,想着许是未归,就在转身之际,屋门开了,“多有叨扰,国师....”
迫不及客套几分却在抬眸的瞬间傻了眼,就连嘴边的话都不知如何说起,苏清泠脑子过略很快,反馈信息北辰三皇子北辰暝,只是觉得他眼眸怪异到未多想。
随口一句:“国师大人还在就寝,敢问公子找大人何事。”
声落许久他依旧不语,且神情古怪,清泠不懂了,打趣般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道:“公子,公子...公子....
恍如隔世,眼前人简直就是苏清泠在世,一颦一笑甚至是声音都一模一样,有那么一刻他沦陷了,不听分明直接搂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