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变异曼陀罗

一席话让宁儿感动十分，也对这个苏二小姐有了些许改观，跟随她离开时脚步那叫一个快，就这还不忘将苏清诺递还姚珏手中。

　　姚珏茫然之余冲着那萧条的身影歇斯底里吼道：“好你个死丫头，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不过一些小恩小惠你竟这般维护，我倒要看看她苏清泠能逞强几时。”

　　撕破嘴脸的姚珏宛如疯妇，吼叫的声音直达厅外，清文儒雅不假可却听不得任何人说苏清泠半分的不是，即便是生身父母亦是如此。

　　“母亲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话最好是注意下自己的言辞，别在下人们面前丢脸，乳娘我会尽快安排，也希望母亲别在无理取闹。”

　　说罢带着许许气愤离开了厅堂，更是顾不得姚珏此刻的心绪，她却气到浑身发抖硬是说不上话来。

　　入夜

　　临近黑幕，北辰暝到达了荆州，一鼓作气入了府衙。他来时匆忙去时也匆忙，只是与苏清文交代了一些又连夜赶赴了漠北，而跟随他的只有玉云初一人。

　　漠北

　　一天下来苏清泠毫无所获，连同军中军医亦是束手无策，此刻的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而那本她视如珍宝的异杂古书也早已被她翻遍，可说是一点法都没。

　　夜幕来临，寒风造起，里屋人一声叹息清晰可闻屋外狂风动静，她似无事般心静如水却惹牡丹一声质疑，“牡丹不明公子明明坐立难安，为何强装若无其事。”

　　清泠朝她望了望，发结簪再次入眼，总觉得似曾相似，只是眼下她到未及细想，只觉得这丫头眼底透着精明，却佯装蠢钝，怕不是她不知不过是想她亲口告知罢了。

　　“这天下之大奇难异症在所难免，与其愁眉不展不如放松心境，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呢？牡丹我有些饿了劳烦你了。”

　　牡丹满眼不屑却佯装的极好，掩其声嗤笑，“那公子歇着，我这就去，不过姑娘她....公子...你们....”牡丹词不达意的想说着什么，迎来的却是一记冷俊的眼眸，她到识趣很快离了屋内。

　　此时大雪纷飞，冷风飕飕，入耳皆凉，清泠凑近尚雙身边再一次查探了番，猛的似想到了什么，推门而出，黑夜中一记黑影紧跟了上去，出门时正与那蒙笪擦肩而过，不及蒙笪有所反应，身影早不见了踪迹。

　　次日清晨

　　深夜出府，清晨才归，无人知晓她昨晚去了何处，亦无人敢多嘴询问，到是尚雙有了些许变化，来时那肥胖的身躯不过几日竟消瘦如柴，除却那鼓的像似爆炸的肚子，其余地方如同被吸干似的毫无血色连同青筋袒露在外。

　　牡丹如往常一样，准备了洗漱用品打算给姑娘洗漱一番，然推门那刻牡丹惊呆了，随着一声尖叫寂静的漠江督再无安宁。

　　乱葬岗上她随意丢弃了几株变异曼陀罗，原不抱有希望但为了尚姐姐她还是在花倾落的坟头守了一夜，直到天明曼陀罗戴着水珠开的骄艳。

　　踏入督府听得一声尖叫，隐约觉得不好，直径奔了那院门而去，闻声而来的更有蒙笪及几名军医，翻到一地的水迹顺着牡丹的脚踝侃侃流之，很快沾湿女儿家的绣花鞋。

　　她却依旧伫立不动，微张的嘴巴彰显着她的惊恐之意，蒙笪直径看向了榻，一夜间可说是一夜之间尚将军既肚大如球且全身干瘪像似被何物抽干了精血。

　　惊恐的更有尾随而来的军医们，各个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兵刃不知何时坠地，铿锵一声牡丹瞬间醒神，抬眼看去蒙将军和军医都在此，上前一步道：“蒙将军，姑娘这是怎么了。”

　　与其问他不如不问，不过是个武官又怎知这些，一眼而过那愣头青的模样可想而知，寻不得结果又将目光锁向了军医，然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

　　军医们面面相觑又纷纷摇头，牡丹直扑尚雙而去，泪珠也跟着掉了下来，看似伤心至极，蒙笪低了头又猛的抬了头，看似想到了什么，只是还未行动，心念的那个人就已站在了身后。

　　清泠早就料到活物生长速度快，却不想快到让她无法估计，不过一夜间尚姐姐就折腾的不成人形，几近心酸清泠暗了眸，不作多想扒开人群喊道：“都散开。”

　　闻声众人看去，牡丹梨花带雨却满脸欣喜唤道：“苏公子你回来了，快看看姑娘，她这是怎么了。”

　　顾不得男女之分，冲出人群挽住她直奔了榻前，清泠也是任由摆布，眼眸却很快落在了尚雙身上，眼底流露竟是情谊，这点点信息牡丹看的真切，心道：“这苏公子眼眸满是深情，莫不是对姑娘有意思，这苏公子生的好不想却有这嗜好，怎就喜欢个丑女。”

　　不由分说偌大的衣袖中掏出包裹严严实实的曼陀罗，香气瞬间弥漫开了，见得此物色泽为红其形宛如落下的柳条，垂直而下。

　　可说是第一奇，然更奇的是此物香气久久不散，甚至更为浓烈，令人异常兴奋，意志不坚定者更是出现了幻觉，借着余光清扫一眼，才慢悠悠道：“若有不适者，还是先走为妙。”

　　她并未告知此物有毒，无非是不想多费口舌解释，很快屋中仅剩牡丹和蒙笪两人，二人看的入神更是心惊，只见她将她口中含有剧毒的不明花种含入口中，片刻俯身对上了尚雙的唇。

　　起身看着尚雙将曼陀罗食了下去才稍示安心了些，拧着的眉也安放了些，不过一秒她竟口吐鲜血险些一头栽了下去，好在蒙笪扶的及时。

　　听唤：“苏公子，这是怎么了。”

　　只当它含有毒，不想这变异的曼陀罗毒性更强，索然自己服食的不多，一时半刻还危机不到性命，为今之计必须尽快想到救尚姐姐的法子。

　　擦拭嘴边血迹，佯装了无事，“无妨，蒙将军我们这边可有药山。”

　　不知何故有此一问，到也老实作答，“行军打仗者，难免流血，军中军医每年都会去采集一些珍贵药材，以防敌军来袭，作已不时之需，若遇难时到是有一处可解一时之需，不过....”

　　说到兴时他突然顿了口，像似故意吊人胃口，看其一眼清泠凛笑道：“人命关天，你到兴致不雅。”

　　驰场多年，难免打起官腔，然面对苏清泠的凛笑他既起了一丝惧意，立马言道：“不过是路程远了些，离此地约500米，正是...正是如今西夏皇的驻扎所在。”

　　听闻500米也叫远，清泠暗自笑了，不过位于西夏皇驻扎所在，却是有些难办，没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了出去，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本不该独留屋中，然他方才的举动早让牡丹蒙笪认定，她与尚雙之间有些什么。

　　她脾性古怪，非蒙笪吃得住，她来有几日，无官亦无职他却对她惟命是从，想来却是可笑，出得院外牡丹假意不满一句：“将军明明比她官职大，为何屈尊于她，她不过一节草民罢了，怎可对将军指手画脚，怕不是仗了苏府的势气。”

　　此话着实让蒙笪欣慰了不少，身居副将之职算不得高官，可总比一个军医大的多吧，怎就这般失了威严，苦思冥想终不得果。

　　耷拉脑袋憨笑两声不作多言，很快转角处二人分道扬镳，转身时牡丹勾勒唇角冷笑了笑。

　　一夜雪水洗涤，身子虚脱不说更糟糕的是她竟有些低烧，临近天明雪水停滞，若非如此也带不得曼陀罗，然也只是暂缓那活物的生长速度，想要根治必须将它从尚雙剔除。

　　而犯难的并不知此物为何，根本不知如何剔除，古书虽有记载虫蚁寄居人身，可想要确定尚雙体内的是什么，简直难于登天，若在她的时空就好办多了，只是这个时空该如何判断呢？

　　看着一夜间骨瘦如柴然肚大如球的尚雙，苏清泠说不出的滋味，她想救她且必须救她，哪怕丢了自己的命，只是方法不对即便丢了命也是徒劳。

　　再次翻看医术，依旧无果，期间牡丹来过几次，通通被她拒之门外，直到入夜蒙笪前来，她有了决断，“咚咚咚”委婉的叩门声，只是轻打了两下，很快便没了声音。

　　清泠简单收拾了番，决定去趟药山，兴许有什么机遇，门声中断，蒙笪本想转身离去，忽听，“是蒙将军吗？”

　　蒙笪惊奇，朝着门里说道：“正是，听牡丹说公子一日未进米粒，担忧苏公子可是哪里不适，特来看看，还有...还有就是苏大将军何时进城，不知苏公子可有音讯。”

　　又听一声，“天寒地冻，漠北最为严寒，蒙将军有话进来说吧，正好我也有事相托。”

　　闻之，蒙笪推门而入，第一眼寻了她的方向，毕竟男女共处一室，好说不好听，清泠冷不丁对上他的眼，他到吓个不轻，立马敛了眸。

　　拱手言道：“苏公子有何事吩咐。”

　　他对自己的敬意不过是那个令牌罢了，不过此人还算聪明，处事也算谨慎，将尚姐姐托付于他，想必不会有差。

　　来有几日不曾笑脸相对过，此刻她突然笑逐颜开，“蒙将军这可折煞小民了，您是官我是民，怎可用吩咐二字，呵....不过是有事相托罢了。”

　　指尖触碰时，蒙笪宛如触电般无故颤抖，黝黑的脸更是唰一下红到了耳后根，蒙笪诧异了，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连忙退了几步深怕自己丑态被她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