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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杀之而后快

穿越重生:小女不才苏清泠是也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不知何故她脸上突然开始长痤疮,起初面积很小她也没在意,可没过几天面积越来越大几乎是遍及了整张脸,所谓病急乱投医苏清然药也吃了膏也抹了可就是不见效,反倒越来越糟糕。

  也不知哪听来法子,说是天然海水红珠有养颜美容的奇效,治疗这难根治的痤疮再好不过,眼尖的清然一把夺过珠珠手里的小方瓶,吃人的模样瞬间温顺了下来,挥了挥手示意跪着的婢子出去。

  “就是这个,周太医说过红珠自带异香,闻之入骨,就是它没错了。”如获至宝的捧在手里魔障似的来回念叨着,珠珠看在眼里说不上的兴奋,突然提了句:“小姐,周太医说了这东西一抹便有效果,小姐何不试试。”

  清然恍惚来不及思虑,急忙坐到了梳妆台前,更是等不及洗漱立马涂抹了起来,珠珠知道这是苏清然的信以为命的东西,可她却不知道这也是要了她半条命的东西。

  刹那间的仇恨一闪而过,珠珠笑的娇媚,这是红珠不假,可也是姐姐死前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听闻苏清然长了一脸痤疮珠珠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忍辱负重再次回来为的就是给姐姐报仇,“丹青一丈”三小姐说过丹青一丈是慢性毒药,并不会要人性命,只会让人的肌肤溃烂。

  三日后

  北辰逸辞别黎郡王府已是三日之后,郡王最终也没扭过玲珑的执意,只能应下他二人的婚事,而黎藩早与他们有了约定,这次名义是送她回府实则就是上门提亲,只是这些他北辰逸是不知情的。

  事实上他又岂会不知,一路上黎玲珑的轻佻让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之所以不挑明不过是在等待机会,却不想滁州一行解了他的后顾之忧,所以此次还朝不过是给黎贵妃一个她不满意的交代。

  城门外,北辰逸目送若灵若尘离去,自己并未一同反之而是孤身去了叶兰,虐着实有灵性走的都是苏清泠走过的路而且它的脚程比起一般马儿要快上很多,从岳阳到边境只用了五天,而此时的苏清泠已抵达了叶兰城中。

  叶兰

  北辰奚楚给的期限已超支,不过苏清泠并未因此发愁,路过岳阳她曾去打探过贤妃的底细却是查无此人,密旨中提到缪淑贤年二十八,岳阳人士,原籍不祥,可户籍并无记载更没有此人的一点相关资料,有此判断北辰奚楚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缪淑贤。

  “小姐你快看呐!这叶兰的服饰好怪异啊!”楚辞也是头回出门,对新奇玩意自是感到惊奇,然第一眼看的竟是女子的服饰想来也是女子的攀比心作祟,这叶兰的服饰不似汉朝那般保守,不是露了大腿便是露个香肩,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双峰,简直令人浮想联翩,两边垂地的亮片更是点缀的恰到好处,走起路来伴有声响悦耳至极。

  楚辞遮了双目娇羞道:“哎呀,这些女子穿的都是什么啊!”清泠定睛看了看,不忍笑出了声,对她而言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一虽说沿路风景如画可也比不过此时的美人出塞啊!

  “何故大惊小怪,这般样子不是很养眼吗?”清泠下了马车索性堂而皇之的看了起来,楚辞赶忙追了出去,身后喊道:“小姐,非礼勿视,女子应当庄重岂能如此轻薄,简直有伤风化不知所谓。”

  “民风如此罢了,不可以偏概全,况且这些女子哪个不是冰清玉洁岂可如此诋毁,楚辞你记住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天之涯海之角,有些事你永远都不可预计。”

  听得此番话,楚辞如看怪物似的紧盯了她很久,平日里小姐滑头惯了这冷不丁的说起了大道理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小姐,此时我到有点看不懂你了。”

  “何须看懂,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女生不是很好吗?对了一会入宫后你便一直待着暝王身边。‘’

  楚辞不明所以忙问:“小姐何出此言啊!”清泠笑而不语,只是朝着北辰暝的方向看了很久,事已至此她已别无他法,只能让楚辞在北辰暝的庇护下得以保全。

  “苏小姐,王爷问下可否继续启程。”略显苦涩的声音飘进清泠耳里,抬眼看去,原是一路上都没什么话的玉云初,难怪听不出其味。

  “走吧!”再次上了马车,清泠没了之前的深沉,一路上欢声笑语直达叶兰宫殿下,到了叶兰便是自己的地盘,一路上梓染吃尽了苦,而今还了朝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数月前离朝兮兮别离,父王泪眼婆娑,叮嘱自己侍候好君王保全叶兰,却不想再次回来自己已是个死人,叶兰王接到传报早已在宫门口迎接,那沉甸甸的冰棺从娇子里抬下,王后及其他妃嫔一拥而上,哭的那叫一个惨烈。

  叶兰王老泪纵横,堂堂七尺男儿当着百官的面落下了沉痛的泪水,蹒跚着几步走仿佛走了几个世纪般,迟迟不能抵达,天楚上前跪拜,“臣参见王,上,王上一切可好。”

  叶兰王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却是他与前王后唯一的女儿,所以现在的王后并不是风梓染的生母,不过是她名义上的母亲罢了。

  “王上,这两位就是汉朝的使臣,特意护送公主还朝的。”

  眼前的两人,着汉朝服饰,男子五官俊美,华贵至极,属于那种一眼万年的主,而身边的女子似有不同,穿着略显素朴,就连这相貌都不曾看清,不过那双眼到算的上灵动。

  “北辰暝见过叶兰王。”

  “小女苏清泠拜见叶兰王。”听他称自己为北辰暝,叶兰王明白了,“北辰”皇室之姓,此人单名暝字,应该是汉朝皇帝的第三子。

  “原是暝王殿下,怎劳暝王殿下亲自送小女还乡,小女福薄未能得此福气,如今..已成棺中人。”看得出叶兰王对梓染的深情厚谊,几度落下老泪,清泠最不忍看这种场面,黯了眸没有再说话。

  一道圣旨由北辰暝宣读,无非是封地为王,自宣读圣旨后立即生效,王后痛心疾首,愤愤不平道:“一条命换这么个空有名头的亲王,意义何在,我叶兰向来循规蹈矩,对汉朝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为何.....公主惨死换来的却是这么一道圣旨,难道汉朝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敢问使臣那真凶何在。”

  王后由几个宫婢搀着向这边走来,几度的伤心让她早哭哑了嗓子,梓染薨逝早先前叶兰王便知道了,只是没有公开知道此事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王后与她虽不是亲生,可自幼便是由她抚养成人,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对梓染王后的情谊可不比叶兰王来的少。

  此刻什么爵位什么赏赐在她眼里如尘土般不值一提,她想要的很简单,只要一个说法,一个做母亲的良苦用心。

  清泠自幼没有感受过母爱的伟大,可也知道父爱如山,爹地对自己像极了此刻的王后,那犀利的言辞不平的态度都牵动的清泠的心,可她却不能告诉王后她的女儿尚在人间,因为此刻不知有多少眼睛正盯着自己。

  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可做戏做全套,即使是到了叶兰也要保全风梓染,不过她还没表率前,北辰暝既快了她一步,他并不缺失母爱,反之慈母的心亦是他的死穴。

  “王后,逝者已矣,节哀。”

  “我不要节哀,我只想知道是谁毒害了染儿,殿下你是在包庇你们汉朝人吗?”王后的质疑让北辰暝顿了口,毒害公主的人定位喜婆可终究是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若说出去怎让人信服。

  一时犯难的北辰暝,拧紧了眉头硬是说不上话来,清泠见状,嗤笑道:”呵呵...王后您是不是还没搞不清楚状况,原此事我朝不想追究,可王后似乎不依不饶,您不是很想知道谁杀了公主吗?好那我便受累告诉你。”

  清泠尖锐的嗓子响彻众人耳里,说道这她突然顿了顿,望了众人一眼,似乎对公主的死并不关心,翘首以盼像似看热闹般庸俗,而叶兰王却是低了头伤心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天楚本能想要阻挠,可话既已出又岂能收回。

  外人眼里,这女子狂傲至极,言辞犀利自不必说对王后更是没有半分敬意,众臣面面相觑眼神交递中已达成了某种共识,很快那犀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婚当日,皇妃娘娘偷食白果中毒倒地,经太医诊断中毒已深无法根治,我朝皇帝倾慕佳人已久,已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来取悦公主,然公主已一己之私并不爱惜这一切既在大婚当日血渐当场,你可知这是何罪,你又可知我朝皇帝对公主的仁爱和包容。”

  "蒴亲王你可知,皇妃娘娘不过是你们为了叶兰百姓送去的和亲条件之一,如今这人已死,皇上不但没怪罪还封地为王,赏赐倍加,你们却不慎感激,反倒质问起了我朝,你可知已我朝之势要踏平你叶兰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赤裸裸的挑衅,简直欺人太甚,叶兰百官愤怒不已,纷纷怒怼了这口出狂言的苏清泠,更有甚者提议杀了使臣拼个你死我活,北辰暝的手慢慢摸像自己的腰迹,清泠知道他要做什么,很快便阻止了下来。

  就在百臣暴动时,苏清泠又道:“杀我,可以,不过已我一条命换你们全城百姓作陪,呵呵...我是不是赚大了,蒴亲王,您意下如何呀!”

  “此女子妖言惑众,口出狂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百臣被激化的忍无可忍,纷纷上奏,意图杀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