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励志  女尊女强     

第一百零八章:及笄之礼

穿越重生:小女不才苏清泠是也

“小姐你又拿我取笑,在这样我便不理你了。”假意转了身,傲娇的跟个公主似的,清泠望着她的样子无故的发了笑,“呵呵...我知你舍不得,楚辞待日后我有了权势定许你一世无忧,这暝王的姬妾不做也罢。”

  姬妾这个身份她从未跟清泠提及,想来小姐聪明怕是早已猜到,楚辞显得有些不自在,脸色也异常难看,清泠身娇撒娇般躲进楚辞怀里,“好拉,别难过,他北辰暝不识宝,我们还不稀罕呢?”

  其实对于北辰暝她是感激的,两年前若没有他,她怕是早已不在这世间,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埋怨他冷落自己呢?苏清泠对于这些并不太懂,自是不能明白楚辞的心境。

  不过这也算是她主仆二人的一次交心吧!这边正聊的欢,那边就听有人在叫她,“苏小姐,可方便出来。”

  听出是风离澈的声音,清泠断然不会拒绝,很快回道:“郡王稍等我一会。”放了碗筷就要出去,楚辞见状随意抓了件单薄的斗篷替她披上,清泠微微一笑示意她没事的。

  风离澈穿的到是厚实毕竟来时已经历过一番,见她穿的单薄难免起了恻隐之心,揭下自己的斗篷替她披上,“漠北荒凉,苏小姐身子刚愈莫要受了风寒。”

  还别说这毛茸茸的斗篷就是管用,刚上了身就暖和的不行,清泠冲其一笑说道:“那便多谢澈郡王关心,这袍子日后再还。”

  “过了漠北便会好些,一路上小姐受苦了,等到了叶兰,小王定会将一切告知大王,相信小姐定会安然全退。”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倒是无妨,不过郡王特来找我不是仅为了替我送寒衣的吧!”事实上是的,只是他也不能太过张扬了,毕竟他的心思只能是藏在心底。

  “其实...其实..”

  “其实郡王是为了提醒我们,快到叶兰了让我们快些想好说辞对吗?”一道犀利的声音穿透她二人的耳膜。

  风离澈紧退了两步,很快保持了和苏清泠的距离,此时北辰暝也来到了二人之间,“呵..这袍子不错啊!'说完顺势就扯下了那袍子,一股子寒意袭来,清泠冷的不禁打起了寒颤。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做法无疑是激怒了风离澈,好脾气的他突然暴怒道。

  而北辰暝的神情似乎比这恶劣的天气还要可怕,仅是淡扫了一眼,那震慑感已让风离澈无法招架,暗了眸没有再说什么。

  气氛一再僵持,甚至有些凝重,说到底不过是件带毛的袍子,他这脾气从何发来。

  “郡王莫要见怪,我们这暝王对这袍子的毛过敏想来也不是有意的,是吗殿下。”转了脸挑了眉的示意着,果然他配合的极好,装模作样咳了几声,既道:‘’是啊!郡王你这是狐狸毛吗?本王素来对狐狸毛过敏,今个还真是巧了。”说完不禁又咳了两声。

  在清泠眼里他的样子极为滑稽,为了忍住不笑出声只能强撑着不去看他,风离澈又不是傻的,那模样分明是假装的什么对狐狸毛过敏,明明就是不喜他的人沾染上他人的东西。

“奴婢见过暝王,澈郡王。”楚辞不知何时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只是简单的向他二人行了一礼,之后便走到苏清泠身边,碗是之前那个可面似乎还是热气腾腾温度丝毫未变。

  “小姐,你若再不吃奴婢可保不齐还是之前那个味了。”再次递过那碗面,清泠感受到了它的温度,似乎跟之前的没有什么变化,这寒冷的天也是难为楚辞了,清泠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似将它看作了国宝怎么的都是珍贵。

  “别什么事都想着我,这大冷的天你也不说披件衣服,若是受了寒我可是照顾不来你。”说的是个笑话,可楚辞却听出了她话里的关心,泪光忍在眶中痴痴望了很久。

  直到那股子寒意再次卷来,清泠毫不客气说道:“二位若是觉得外面凉快那请自便吧,小女是不奉陪了,楚辞我们走。”剩下的两人也没有逗留,在清泠进去的那刻也就散了去。

  夜色袭来,外面已是白茫茫覆了一片,楚辞捧着寒衣和棉被冲了进来,那头顶的雪花片还未散尽,清泠沉浸书中丝毫不受外界一丝干扰。

  “小姐,深夜看书极其伤眼,还是明日在看吧。”话落,便从她手里将书夺过,不明所以的清泠刚要发脾气,忽见眼前出现一物,是枚簪子…而且还是梅花簪。

  “这…”楚辞早知她会是这神情,失口一笑,言道:“若非是奴婢翻看过您的秀女册,还不知今日便是小姐十五岁的生辰,及笄之礼当是大办,可小姐远在他乡,怕是不能如愿,奴婢也没什么好送给小姐的,就已这枚簪子贺小姐及笄之喜。”

  经她这么一说,苏清泠颇有感触,自打重生便没有给过宿主一天的安心日子,想来也是惭愧,曾经的发愿真不知何时才能实现,这及笄本当是女子最重要的日子,却被自己忽视的如此彻底。

  接过簪子大致看了眼,眼里忽闪一丝疑惑,礼貌性说道:“多谢,不过为何已梅花为饰。”

  楚辞并未理解清泠话中的真正含义,还傻乎乎的解释道:"王爷素来爱梅,奴婢想着小姐戴上王爷定能明白小姐的心意,况且小姐终会是暝王妃,这投其所好有何不好。”

  “也难为了你的一片心,呵...楚辞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楚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跟她这么久这是头一次让她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楚辞有些后怕,扭捏着身子想要逃,只是清泠没有给她机会,“嗖”一下瞬间拦了她的去路,清澈无垠的眸子变得深邃而悠远,楚辞不敢再看低了头慌张的没了主意,委屈的模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楚辞你知道吗?我向来是疑人不信,用人不疑,这是你的第一次也是你的最后一次,你退下吧,这簪子你便替我赠还给暝王殿下,我欠的他的终会还,但绝不是他想的那样。”楚辞不知哪里出了差错,为何会被揭穿,只是不明小姐为何会这般生气,到也不急着替自己申辩,毕竟替王爷做说客她是心甘情愿的。

  楚辞走后,清泠将梅花簪搁置在了一旁,路过漠江督那一片红梅惹了她的眼,这漠北一路无春色唯那一颗红梅记忆犹新,那簪上的一点红梅汁还未干,况且这粗略的手法可不像出自楚辞的手。

  辅国将军府

  而帝都的将军府那可看似热闹的紧,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喜气洋洋,好景自成一派。

  宴会请在晚上,来的大多都是他的旧部,按理说本当是大办的,可不知为何请的帖子发出去来的人却不尽如意,虽是如此可姚珏心情依旧高涨,谄媚之言说了一堆,不仅如此临别前还赠了小礼品,这将军夫人的用心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

  目送马车陆陆续续离开了府外,一晚上没合拢的嘴,就在瞬间突然闭了上,脸色一沉看向了身旁憔悴不堪的苏清钰。

  多日来她不吃不喝宣誓着自己的不满,只是她岂是姚珏的对手,今日是她及笄之礼本是一件再高兴不过的事,可是姚珏却用夏殇的性命来要挟自己,不但不顾及母女之情更是当众宣布了自己的婚事。

对此她除了服从还能怎样,夜色撩人暖风拂来,这般美景竟抚不平她内心的伤疤,“爹爹,母亲,女儿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身子刚刚挪动,姚珏犀利之词竟入耳,“你给我站住。”

  清钰倒吸一口凉气,并未因此停下脚步,姚珏见状一时气急上前便落下一记耳光,响亮的声音通透着寂静的夜,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也不及心上的疼,清钰冷漠的看了一眼这所谓的母亲,眼里空洞的没有一丝情感的交流。

“母亲,这是钰儿最后一次遵从您的意愿,往后钰儿不在您便照顾好自己吧!”清钰读书不多,可也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可她这个母亲..呵呵,此时此刻清钰看清了姚珏的真面目,在她眼里从来没什么亲情有的只是她个人的权势利益。

  直径错过姚珏,这一走清钰便再没唤过她一声母亲,“你给我站住,你这什么态度,死丫头你给我站住,这一个个像什么样子。”姚珏歇斯底里的吼着,声音大到让人反感,苏峻恒无奈的拽起姚珏就往府里走,灰头土脸的样子像个过街老鼠。

  凌霄阁

  “哐当”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是这个鬼样子,都是一群庸医...废物。"刚进到院中又听苏清然恼羞成怒的在发脾气,这一幕似曾相似,想起姐姐的惨死珠珠又一次落了泪。

“你们这些个废物,还不快去给我请大夫,还愣着做什么,滚啊..滚..都给我滚。”又一声狂躁不安的怒吼,珠珠立马收了心思转眼既是一副高兴的模样,愣头青般冲进闺房中,说道:“小姐,东西找到了。”